“谢谢。”庄雅之嫣然一笑。
昨晚回去以后她就没有再回复沈奕衡的消息,今天他扒着网线得到消息又过来了。
几乎每天都要见上一面。
“沈总来了,这边请这边请。”狗腿子庒海铭一脸谄媚,热情又舔。
昨晚回去他还在想要不要顺带把庒海铭给干掉,但目前看来,应该暂时不需要给予帮助了,可惜了。
“好的,庄董事长爸爸。”
他是会气人的。
这话庄雅之爱听,总算会说话了。
庒海铭尴尬地笑着,场下的人都在偷偷地笑他,面子都快丢光了。
发布会结束后庒海铭将人请到了会议室里,想要顺带着商量一下下午科技公司开业礼的事情。
“咚咚。”李斯敲了一下门,她直直地看向庒海铭,面无表情:“会议室重地,外人不可进入。”
庒海铭蹭一下就跳起来了,这是赤裸裸地侮辱,被这么一个小职员教导老脸都丢光了。
“我可是董事长。”
“的爸爸。”
他愁啊,莫名其妙丢了董事长的位置,现在只是一个董事长的爸爸。
庄雅之路过,皱眉不悦。
假父而已,早晚把他给踹了。
“咳咳,”庄雅之咳嗽示意一声缓解局面,“李斯,你先去干活吧。”
李斯高傲甩头走人,难得一见的豪横。
“她怎么能这样对我说话,开除她,开除她,马上。”庒海铭气得嗷嗷叫。
庄雅之示意他冷静,不要动不动就气得跳起来。
“好了好了,以后你要用会议室跟我说一声了,我来安排。”
庒海铭的话被硬生生憋了回去,他不服,但碍于沈奕衡还在,他也不好说什么。
他转头又将注意力落在沈奕衡身上:“来,沈总,坐,我们聊一聊科技公司的事情。”
但回头见庄雅之没有要离开的意思,庒海铭一下子又变得非常为难,好像怕天机泄露一样欲言又止的。
庄雅之还真就不走了,坐在椅子上闭眼休息,顺带感叹一句:“当董事长好累啊。”
对于庒海铭来说无疑又是当头一击。
沈奕衡隐隐憋笑,坏丫头。
“咳咳,”他假意咳嗽一声。
“庄总如果没有其他事情的话,我就先走了。”
庒海铭硬着头皮上,老脸都不稀罕了:“别啊。”
没办法他只能巴拉巴拉地一口气赶紧说完,几乎不带停的。
“这就是下午的开业礼安排,沈总您看有需要调整的地方吗?”
沈奕衡认真思量了一下,“其他都行,唯独......”
“什么?”庒海铭期待他的回馈。
沈奕衡:“我不去,没空。”冷言无情,直接拒绝。
当场暴击庒海铭。
“不是,”他强忍着笑脸:“您是最大的股东,怎么可以不去呢。”
庒海铭还指望着拿他当牌面,然后拉更多的赞助。
沈奕衡不以为然。
他是老板,想怎样就怎样。
说不去就不去。
闭眼睡觉的庄雅之噗呲一笑,声音不大,但很刺耳。
坏人,很气人。
哪怕他说干口水,也劝不动沈奕衡一点,无奈庒海铭只能向庄雅之求助。
庄雅之不理,一脸冷漠:“看我干嘛?跟他不熟。”
庒海铭:“.....”
不信。
沈奕衡:“......”
瞎说。
庄雅之不跟他们闹了,回到办公室继续处理公务。
摆在桌面上的股权转让书还热乎着,庄雅之迫不及待要和妈妈分享这个消息。
刚发完消息,门外闹哄哄的。
庒海铭来求助但却被李斯拦在门外,理由是要见董事长需要提前约时间。
庒海铭气不打一处来,说话气冲冲的:“虽然我已经不是庄氏的董事长,但我名下还有庄氏的股份,依旧是庄氏的股东,你对我说话放尊重点。”
“纳尼?”李斯惊讶不已:“你名下的所有股份都转到董事长名下了呀。”
庒海铭:“你放屁。”
李斯:“我没有。”
庒海铭被气得犯高血压,两眼一黑连连后退几步,他脑壳疼。
“我不要和你说话,你叫庄雅之出来。”
门开,庄雅之将股权转让文件递出:“你已经在股权转让书上签名,现在名下所有股份都是我的。”
庒海铭懵了,他拿过股权书快速查阅,那文字有毒,再一次毒瞎了他的眼睛。
他气得浑身发抖:“我明明,明明只是将那群股东的股份转给你,从头到尾都没有说要将我名下的股份转给你。”
“啊?”庄雅之故作惊讶。
“原来是那些呀,我还以为是这些呢。”
但晚了,落子无悔。
庄雅之挑衅一笑,桀骜又冷漠。
她就是故意给庒海铭设的局,顺水推波双明正大地抢夺。
从他违背约定的那一刻起就注定会死得很惨。
前世的仇加今生的怨,一起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