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算回来了”
秦恒揉了揉孟溪的脑袋“怎么还来了啊”
孟溪想要开口说但是看到尘缘和萧祁还在旁边,有些不好意思说。
“你们俩慢慢叙旧,我把萧祁带出去,叙旧后孟溪你到狗洞那找我就行”
说便尘缘就拉着萧祁出了这个屋子。屋子里就剩下孟溪和秦恒两个人,孟溪坐起身子。
“我们要走了,去剑城,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
“那我可以去找你啊”
孟溪摇了摇头“不可以的,我想起了当年的记忆了,小姐也就知道了,这个决定小姐肯定是不想别人能找到她才做的决定”
“也好,这样我们殿下也不用去担心她了对吧”
孟溪点了点头,眼泪不自觉的流了下来。
“既然你想起来当年的记忆难道你不恨我一直不告诉你吗?”
“我并不恨你,你和殿下查他是因为铭安入狱是替尘缘的所以就查了,最后查到铭安的行为不告诉我和小姐也是不想让我们害怕”
秦恒抱住孟溪,两个人就这样的姿势待了许久。
此时的尘缘和萧祁在外面散步,走到狗洞。
“当年这个狗洞没有舍得封看来是个好事”
“确实,我们走后就把这块封上吧,以免真的有狗来”
“不回来了,对吗?”
尘缘低头不敢看他“没错,不回来了,帮我照顾好我父亲,求你了也算是”
萧祁点了点头,没有说出让她留下的话语,过了一会儿秦恒和孟溪两个人手牵手过来了。
“小姐,咱们走吧”
“嗯”
尘缘和孟溪走后萧祁看着狗洞发呆了好久,秦恒在旁边也不想打扰。
“秦恒,把这个狗洞封了吧”
“是”
秦恒把狗洞封了后和萧祁回到了明霄宫,秦恒给萧祁汇报自己查到的消息。
“明日上朝皇上要宣布让您当皇帝,而皇帝决定一刀解决自己去找皇后”
“这样啊,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萧祁在明霄宫里一夜没有睡,秦恒看着天上的星星也是甚是想念孟溪。
孟溪和尘缘连夜又回到了柳府,两个人看似睡了觉其实也都没有睡踏实。
第二日
皇宫里上朝,皇上假意自己病的很重去上朝。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承大统以来,夙夜忧勤,唯恐有负苍生。今四海升平,国基稳固,朕倦于万机,愿归静养。特传位于太子,俾其嗣承大宝,抚于万民。朕自退位深宫,颐养天年,不复问政。尔内外臣工,当竭忠尽智,辅佐新君,共安天下。布告中外,咸使闻知。钦此。”
下朝后萧祁不再是太子了,更是皇上。
“皇儿,这次真是把你禁锢在这里了,对不住”
“父皇说的这是哪里的话,既然您要去找母妃那这么做是应该的”
此时的柳府也听说了这个事情,尘缘收拾好东西和孟溪做上了马车。
柳老爷子不舍的牵着尘缘的手“爹爹永远会在这里等你的”
“爹爹,保重”
尘缘和孟溪离开后柳老爷子还在伤感中,不久就有人闯入。
一群黑衣人拿着剑就杀了进来,柳老爷子拿起剑和为首的那个人对峙。
“你们想要干什么?”
“当然是要取你们的性命了”
一个时辰后,柳府被鲜血染尽,倾盆大雨在这个时候也下起来,血混着水流满柳府。
柳老爷子用尽最后的力气爬到柳府的大门口,最后还是倒在了那个血泊中永远醒不来了。
尘缘和孟溪在马车上看着外面下的雨有些担忧。
“小姐,你这下这么大的雨着路能好走吗?”
“应该可以吧”
突然,马车被人拦下,马车随着惯性往后晃了一下。
“是谁?!”
一把剑挑开马车的帘子,露出的面容让尘缘倒吸一口凉气。
“柳小姐这是要去哪啊,怎么不打声招呼就要离开呢,难道我们不是好朋友了吗?”
铭安的笑容足以渗人,很窒息。
这个时候尘缘带的人里面有一个人拿起剑在铭安后面想要刺下去。
“真是麻烦啊”
铭安没有回头,手上的剑刺向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