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祁把尘缘带回了萧府,虽然是殿下但由于不喜欢皇宫的那种争斗所以出来的,府上不会人多眼杂。
尘缘应是察觉到了环境改变了,睁开眼睛就开始挣扎,身上披着的衣服差点没有弄掉。
萧祁抱着她也不是很好腾出手“你乖一点,马上就到屋子了”
萧祁的脚步越来越快,许是太过于着急了,尘缘的手不自觉的抱住他的脖颈。
到门口前秦恒上前推开门,萧祁吩咐着“去准备水,再给柳小姐弄过来一身衣服”
萧祁把她放在自己的床上悉心照料,刚准备走就被尘缘拉住了。
“我好热啊~”
本来就坏掉的衣服又被尘缘往下拽了拽。
“尘缘我还在呢!”萧祁握住她的手,阻止了她的动作。
尘缘坐起来,直勾勾的看着他,手指着他的鼻子。
“你为什么...为什么...不对...我为什么不能阻挡人的生死啊”
萧祁看她的眼神多了更多的怜悯,尘缘昏倒在萧祁的肩膀上,萧祁轻轻拍了她的肩膀。
“一切都是我的过错,我不应让你这么费神的”
秦恒敲了敲门“殿下,水准备好了,衣服也是”
萧祁抱着尘缘到浴桶旁,把尘缘放下后转身离开,可尘缘的手握的有些紧,不可能松开。
尘缘迷瞪的看到熟悉的身影“不要走好不好,陪陪我”
“你确定?”
看到尘缘微微点头后遣走了下人,自己进入浴桶里抱着尘缘。
萧祁伸出手整理怀里小姑娘那凌乱的头发,尘缘靠在他的身上待一会儿,忽然间推开他的身子吻向萧祁。
“尘缘我是谁?”
“你是萧祁萧殿下,我的心上人”
“尘缘这是你主动的,清醒了可别怪我”
——
萧祁给尘缘穿好衣服抱着她回到房间,这么折腾到了晚上,两人离开只留下一个破碎的浴桶孤零零的带在那。
萧祁怕尘缘晚上还会折腾于是陪着她一起睡了,果然是半夜还是出了事情。
尘缘靠在他身上睡的时候身子发烫的很,萧祁发觉后连忙起身查看。
“快去传大夫来”
秦恒都快倚在柱子上睡着了,这一叫唤可是精神了,跑着去找大夫了。
萧祁扶起尘缘,将她的身子靠在自己的身上,方便等一会儿喂药看病之类的。
大夫来了以后给尘缘把脉看了看,大夫面色凝重,萧祁有些担忧。
“大夫她这是怎么了?”
大夫摸了摸胡子“她在养病期间喝了这么多酒,而且今晚还是春宵一晚,难免会很虚弱,就是后期可能会有点落下病根”
大夫给尘缘弄了点药就先离开了,秦恒还是负责给钱。
萧祁没有继续碰她,安心给她盖好被子就离开了。
秦恒没有想到殿下居然这么快就出来了,秦恒跟在萧祁后面一声不吭,场面异常的寂静。
“殿下咱们这大晚上的要去哪?”
“没有查完的事情查了,不能耽误”萧祁正儿八经的说,可耽误查案的可是他自己,秦恒知道今晚又是不眠之夜了,领着马到殿下面前。
俩人在空空的街道上骑着马,回到了那个偏僻的地方。
“殿下,那俩人的口供都是说在这里捡到的那个男的,觉得可怜就收下了”
“那个男的还是有蹊跷,他对我为什么有恨还是个迷”
萧祁看这里住的人也不是很多,等天亮再过来问问没过多一会儿应该就能问完,带着秦恒走到了衙门。
进来的时候看着那椅子让萧祁想到了尘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