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回去。”江尧搂着身边的人，仰头看着天空上稀疏的星星，“这会儿好像风更大了。”

郭夏河正在掰扯着自己的头发编辫子，“你妈妈走了吗？”

“不走我们就不回家了吗，别管他们。”江尧攥住她的手，突然认真起来：“其实我也算是有点无能的男朋友了，我希望你得到我家里人的关照…每次想到你孤苦无依的在那个小岛上生活我都会觉得很难受。”

“说真心话，当时我的确祈祷过让我们别再见面了，但是现在我为我曾经的那种恶毒愚蠢而感到后悔…”

他越说搂着郭夏河的手就越紧，直到两个人紧密无间起来。

郭夏河没有动作，由着他的怀抱逐渐收紧。

“对不起，我第一次觉得对不起真的是最没用的话了，可是除了对不起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表达了，我很喜欢你…在没有你的日子里，我觉得其实死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其实我们认识也就那么短短不到两个月…我说爱到这种程度真的会让人觉得虚伪…”

“可是…我就是很喜欢你啊，我希望你可以幸福，希望我可以带给你幸福，希望就算没有我你也能幸福…我希望这个世界上的每一个都能给你善意…”

他说的真切又语无伦次，几度哽咽。

江尧在人生的前二十二年从来不觉得自己是一个爱哭的人，他对于各种麻烦表现出来的心情就如同温水一般的平淡…

要问他遇到郭夏河之前的人生…有趣吗？幸福吗？

他发现自己已经开始无法回答这个问题了。

拧巴纠结之后，他只能发自内心的说一句，现在的他更喜欢遇到郭夏河之后的人生。

“你原来就这么爱哭吗？”郭夏河像是疑惑不解，她搞不明白为什么江尧在面对自己的时候总是泪流不止。

“我…”江尧咬牙，将头侧到一边：“你不是说觉得我哭的时候最漂亮吗？现在是哭的很丑吗？”

夜色暗涌，台阶冰冰的刺激着郭夏河放在上面的手掌。

“那我们回家吧…”

江尧忍住自己最近特别多的眼泪，抿紧嘴点点头，拉着她的手起来。

晃悠悠地回到家时，偌大的房子已经空无一人了。

江尧松开郭夏河的手去往餐厅，只见到满桌狼藉。

“原来是真吵架了…”

他松了口气，重新回到郭夏河身边，“上楼吗？”

“好啊。”

*

雾白色的热气充斥着洗浴间，排气扇打开了也好像没什么太大的用处…

郭夏河贴着江尧潮湿的脊背，湿透了的头发扎人地垂在颈窝处，她像是喃喃自语：“很热对不对…”

江尧身体红的如同熟透的虾子，紧绷着不肯回头，“你先出去吧…出去吧…”

气氛伴随着滚热。

一开始是两个人分开洗的，江尧等着郭夏河洗完才进来的。但莫名的他不争气的脚底一滑，巨大的声响被门外的人听个一清二楚。

郭夏河就这么赤裸裸地推门进来了。

“那我出去吧…”郭夏河松开箍着他的胳膊，作势往后推了两步，就跟小岛上一样的，赤脚行走。

水淋湿了她新换的裙子。

江尧没动作也没吭声，只能听到哗啦啦的水声…就算真的有声音，那也全部掩盖不见了。

门关上又打开。纵然很快也是会有冷风进入。

浴室里的人彻彻底底地跪在了地上，一只手艰难地扶着墙，抖的令人心焦。

怎么办…好像完全控制不了了…渴的发狂。

江尧抽出理智，将热水调成冷水。

希望冰冷能够泄下他不适的饥渴，和卑劣的□□。

可结果就是徒劳无功…

十分钟后，他扶着墙从浴室出来，脸蛋依旧是红扑扑的。

坐在沙发上的人静静地看着他，似笑非笑的，但似乎是不打算说话。

江尧咬的下唇要流血，心脏跳动的难以言喻。

几度欲言又止后，他咽了口唾沫，试探性地询问道：“可…可以吗？”

郭夏河翘起二郎腿，凝视着他的眼睛：“什么可以吗？”

这样单纯的发问，倒显得江尧龌龊不堪了，对啊，什么可以吗？明明是他满脑子黄色的废料，她从小没有经历过外面的一切…她怎么会知道什么可以吗？

就真的知道，那又能如何呢？

“没事，我…我去别的房间睡…”江尧慌忙摇了摇头，抖着腿就要离开了。

“如果我说愿意呢。”郭夏河简短的一句话，挑起了万千的火焰。

还没等她自己观察江尧的表情，火炭般的温度就已经将他包裹住了…

呼吸，湿润，让她也开始沸腾起来。

她偏过脸，身体由着心脏控制般的亲江尧的唇角…手掌反扣住他的腰枝…

大脑混沌起来…

密密麻麻的吻落在她的脖颈处，她没忍住低吟出声：“哈…”

交缠着走到里卧，郭夏河已经开始飘飘然了，躺在床上迷离地盯着天花板上的灯看的出神。

江尧支在她的上方，汗水顺着下巴滚落，声音发颤：我好喜欢你…”他情难自已，却又强忍着什么不敢爆发。

“怎么了…”郭夏河视线聚焦，哑声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