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排书架上是整齐归类的不知道什么东西。
“我换好了。”换了睡衣的江尧走进书房,手中还拿着一套崭新的白色衣服:“你去换衣服吧。”说完,他又底头看了眼手中的衣服,“这个是我新的,没有动过的,那时候年纪小个子还没长成,感觉你应该穿着不大,要是你不喜欢这个颜色的话,我还有好多种颜色。”
郭夏河注意到他身上也是白色的,“那…你有很多衣服吗?”
江尧想了想,“嗯…不多。”然后他拉着她的手走出书房,推开衣帽间的门,“你可以自己选喜欢的。”
眼花缭乱…
郭夏河放眼往去面前摆着的一排透明衣柜,丧失了想要挑选的乐趣,扯过江尧的衣服,“我还穿这个吧。”
江尧眼睛弯弯,伸手指了指旁边的更衣室:“你去吧。我等你。”
“好。”
直到郭夏河关上更衣室的门,江尧捂住脸笑起来。
原来真的可以这么幸福。
两分钟后。
郭夏河磨磨蹭蹭地从更衣室走出来,衣袖还是长了些,她就举着两个手随意晃荡着袖子。
都穿着白色的睡衣,所以两个人看起来格外相配。
江尧走到她跟前,没忍住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蛋,“真漂亮啊,怎么看都好漂亮。”
郭夏河撩了自己搭在肩头的头发,身体轻微摇晃:“我一直都知道。”
“咕咕~”
“你根本没吃饱吧。”江尧垂眸看着他,嘴角上扬,“要不要吃宵夜。”
“吃什么?”郭夏河冲他嘿嘿一笑,手从袖子里抽出攥住了他的衣角,轻声在他嘴边道:“我想吃那个,粉色的,辣辣的。”
江尧想了半天,疑惑着开口:“那个奶油味的火鸡面吗?”
“对,就是那个。”郭夏河连忙点头,“你有吗?有吗有吗?”
那个虽然有点辣,但是很好吃,吃过一次后就念念不忘了。
“嗯…”江尧单手捏着下巴像是在沉思,“那碰巧了,我还真有。”
*
zk娱乐练习室。
大汗淋漓的钟云洲坐在角落里盯着手机屏幕发呆。
因为要做造型而留长发的湿漉漉地贴在脸颊和脖子上。
练习室的门被推开。
他仰头看去。
带着帽子和口罩的女人站在门口,目光沉沉地看向他。
他又低下头,继续盯着自己的手机屏幕。
“只有你自己了?”女人摘下口罩朝他走去自然而然地坐到他身边,黑色的外衣上还带着夜晚的寒气。
钟云洲点点头:“你找我有什么事?”
林初镜也取下帽子,很平淡地看着他:“来关心关心病人。”
钟云洲摇摇头:“对员工的关怀?可是你现在好像还并不是江夫人呢?”
“因为觉得你眼熟。”林初镜从包里拿出来刚刚在外面便利店买的啤酒递给他,“给你的。”
“你想问什么就尽管问吧。”钟云洲没有接,手指抓过头发,隐约有些不耐烦。
练习室的镜子上起了一层薄雾,整个屋里也热烘烘的。
“你多大啊。”林初镜打开易拉罐往嘴里灌了一大口。
“十八,怎么了。”
林初镜听到年纪后愣了愣,将手中的易拉罐放在旁边,再次将目光移向他。
“噢,我二十二了。”
“如果没什么的话,我就先走了。”钟云洲起身就要离开,额头上的汗水滴进眼睛里。
“别走。”林初镜伸手拽住他的衣角,“你真的没见过我吗?”她说的有些急,眼里带上了一层水雾,“真的没有任何关于我的记忆吗?”
钟云洲回头,嫌恶地推开她的手:“我们怎么会见过呢。”
他是立马的想要离开,一分一刻都不愿意在这里多待。
林初镜死死地不愿意放手,眼角的泪水滑落:“那崔月呢?崔月…”
这个陌生的名字让钟云洲浑身定住了,他复杂地看着林初镜,“我不认识,你一直在问这些有什么意思呢?”
林初镜不相信,站起身双目红肿地与他对视,试图想要透过瞳孔看向灵魂深处。
“好,就算我认识呢…”钟云洲突然反水,嘴唇也开始发白,“他都死了这么多年,有什么恩怨也该一笔勾销了。”
死了这么多年是最轻飘飘的一句话了。
林初镜抬手拭去脸颊上的泪珠,放肆地大笑着。
“对啊,跟死人的恩怨早该一笔勾销了。”
“我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