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此,她折磨、虐杀正夫时,才没被父亲阻拦。虽然正夫家里来闹了一场,坐实了她克夫之名,却也被父亲狠狠修理了一番,出了一大波血给她做赔偿。
当时事情闹得比较大,外面都少不了议论纷纷,更别说自家里了。只是瞒得紧,除了当事人外,少有人知道详情,只道是景徽克夫!
而那时四妹也不过是如今五妹的年岁,对这些事懵懵懂懂,一知半解的,若说被吓到了,或许也是有的。
直到走到自己院外,景徽才叹了口气,似问文刑又似自言自语:“这人自入景府,便一直规规矩矩,尤其是入了府学后,府里与府学两点一线,从不玩乐,与同窗也未有交往过密的迹象,应该是个好的吧?”
文刑知道小姐不需要自己给出答案,便沉默不言。倒是一直守在院内,看到小姐回来赶忙出来迎接的武铸,听到后安慰小姐:“我听忠叔说,姑爷自幼家贫,读书之余每每有点空闲时间,便要抄书挣钱补贴家用,想是个好的。”
言下之意便是:至少,现在姑爷还是个干净、有前途、品德上佳的书生。至于以后?谁又说得准!
景徽明白武铸的意思,神色复杂的看了她一眼,抬起手揉了揉脸,让自己看起来更加精神、有气色一些。
“走吧,今日我这个做姐姐的,便给妹妹当一回试婚人。希望这次我们姐妹俩运气好一些,不要再遇上一头畜牲!”
何春约摸三小姐今夜该是不会回来了,吃了四姑娘送来的饭,便命竹青叫了水,自行沐浴一番后,便准备睡了。
谁知,刚躺下居然就听见外间有人推门进来的声音。与刚打好地铺的竹青对视一眼,两人均反应了过来,他立刻披衣而起,竹青则卷起铺盖卷,立到角落里。
景徽绕过屏风进了内室,便看见两人这一副匆忙从床上爬起来的样子,不由哑然。好在看见了角落里的铺盖卷,不然她还以为自己真就这么倒霉,又碰上了一个有龙阳之癖的兔爷!
上前两步,按住了要行礼的何春,自己的赘婿,细细打量。自有人将竹青以及他的铺盖卷带出去,别说今晚,只要何春在她景府一天,就绝不会有男人可以与他同睡一室!
何春虽然不知道三小姐为什么又回来了,但今夜在景府,想来不会有第二个年轻女子,会一身喜服的来推自己的门。所以,他老老实实的站着,任由来人细细打量自己。
该说果然是个书生吗?看着便觉得不怎么强健,想来自己让对方一只手,眼前这个书生都打不过自己。景徽对此满意极了!
她轻轻拉住小赘婿的手,牵着走到桌边“虽是入赘,但该有的礼节还是得遵守的。至少合卺酒还是得喝的。”说着,她便倒了两杯酒,并将其中一杯递给何春。
何春接过,轻声道谢:“多谢三小姐。”三小姐?景徽闻言深深看了眼何春,唇边笑意真诚不少——谨守本分的人,总是更能让人放心。
两人饮了酒,又回到床边,景徽试探着将何春往床上按。心知自己既然答应入赘,早晚都要有这一遭的何春,任由三小姐将自己按到床上。
……
外书房,景渊旁若无人的进了内室,喝了一碗解酒汤,又洗了把脸,换了身常服,才溜溜达达的回到外室,处理之前无暇处理的公文。
何村长并何春的姐姐何如两人,早就等候在这里,却被人看守着,不允许发出声音惊扰到主人家。
直到子时末,文刑悄悄而来,被管家引入外书房内。她没敢抬头,直接行礼道:“奴见过老爷,小姐已与姑爷圆房,全程皆由小姐掌控,姑爷被动迎合。”
景渊闻言暗自松了口气,放下笔,问:“徽儿和女婿可是睡下了?”“回老爷,奴来时小姐和姑爷已经沐浴睡下了。”文刑回以肯定的答案。
嗯,景渊彻底放心了:至少目前看来,何春这个赘婿还是很安分的。也算不枉他为此费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