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完一出,看在许敬南态度尚“诚恳“”,简哲盛也深知不能把人给惹急了,也不能再把人这样逗下去,重新拿起笔看了看题。
花了半分钟重新理了理思路之后便开始给人讲解题目,他讲得很快,思路条理清晰顺畅,边讲边在草稿纸上写下思路,许敬南听前面还勉强跟上,但后面就有点不太跟得上了。
不过他还是能肯定,至少简哲盛不是乱说的,是真的懂这道题。
于是他在简哲盛停笔后,愣了几秒,没等对方开口问他懂没懂,就怔愣地问:“你真懂啊……”。
他在心里已经有几分肯定简哲盛的成绩可能是和盛霸王互换了。
“不懂,瞎讲的。”简哲盛这时候又谦虚起来。
“我没开玩笑!”
“嗯,我也没开玩笑。”简哲盛很认真地点头。
“你数学多少?”
“47。”
窗边凉风一过,许敬南抖了抖身子,眼白大幅度增多。
适应还挺快,这家伙就相信自己数学只考了这么一点。
“又瞎BB,你数学47这种题都能写出来?当我傻啊?”
“嗯,我不否认。”
“……”
“综合性那么强的压轴题你数学考47分都能写出来,猪都能上树了。”
“好,你上个试试。”
许敬南瞬间了然他话里的意思,挥拳打在简哲盛的肩上,简哲盛没躲,那拳头打在身上不轻不重,也不痛不痒。
“死开。”
简哲盛这样,许敬南又气不过,总想把话挑明,他能感觉到,对方极可能是在逗弄自己。但仍不死心,就连他自己也没搞清楚自己为什么要执着于这样一个猜测。
“我问你,你的成绩是不是和盛霸王的互换了?”
简哲盛饶有兴致地看过来,“许学委的想象真是一如既往的丰富。”
许敬南一脸怨气地瞪他:“你死了,简哲盛。”
于是许敬南不再自讨没趣地找简哲盛搭话,一连到了下午都没有和简哲盛说一句话。但他不去说,倒是也有人来找他说话,最为主动的就是花步挽了。
他貌似已经忘了许敬南说的那些混蛋话。
兴高采烈地与许敬南分享了几篇热血漫画,见他和自己聊得正开心,便趁机提出去自己家看手办漫画以及打游戏的想法。
许敬南当然想去了,奈何这个系统一直压榨着自己,自己想去也没办法,他咳嗽了几声,咽了几下口水,还是觉得嗓子干哑。喝了几口水后,用几个常见话术拒绝了花步挽的好心好意,同时又在心里暗戳戳地给花步挽好感度加了一点分。
至于简哲盛嘛……
他扣扣扣扣扣!
负分!
其次找来便是苏树渺了。
她的衣服已经干了不少,对许敬南还持着感谢的态度,脸红得少女心事都要透露完全,但许敬南硬是傻愣愣的一点也没看到。
聊了几句,苏树渺就气急了似的跑开。
许敬南觉得莫名其妙,一直到了放学也没想明白苏树渺怎么了。
还没思考玩这个,下一个问题就紧随而来——要不要等简哲盛?
虽然说简哲盛接连惹他生气了吧,但他们都一起走几天了,虽然昨天简哲盛因为有事情没有一起,不过在他心里这已经是一种默认行为,这次突然抛弃简哲盛不太好吧?
但是等了又气不过,横竖委屈的都是他自己。
纠结纠结纠结。
许敬南真想把对方抓起来打一顿,自己打舒服了,就可以选择原谅他,就不会那么纠结了。
等还是不等?
等。
不等。
等。
不等。
……
等许总回来还在纠结要不要等的时候,教室里人已经走空了,简哲盛此时也不在座位上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到教室门口倚着了,他双手抱拳,深沉的目光锁定着许敬南,没有任何遮掩,也不知道是不是看了很久。
意识到对方是在等自己,许敬南下意识地搭起书包走过去,全然忘了自己还有仇在身,脑子不清醒地说:“走吧。”
说完他就后悔了,也发现自己嗓子干哑。
他在干嘛?!
真想一巴掌拍死自己的程度。
但要是收回这句话又拉不下脸。
浑身硬邦邦地跟着高冷人士走到了学校门口。
高冷人士扫了他一眼,才开口道:“以后少管点别人。”
“什么?”一开口,许敬南意识到自己带了点鼻音。
无可奈何般,高冷人士从书包里掏出一件校服外套扔给他,“换洗的,先套上。”
许敬南下意识接住,随即反应过来简哲盛的意识。
“谢谢。”
“洗干净了还给我。”高冷人士答非所问。
这下许敬南也忘了有什么仇,也对,同桌间哪有隔夜仇,两三下套上校服外套,稳稳坐上自行车。
好吧好吧,勉为其难原谅你了。
“那你呢?”他在自行车驶上路后,问前面坐着的简哲盛。
“那你干嘛管我?”
“怕你传染给我。”
“我感冒了我就请假在家待着,”许敬南辩驳道,“谁还要去学校啊,所以根本不会传染给你。”
这下简哲盛没话说了。
许敬南不太相信,认为他应该是在憋大屁。
而简哲盛这次却出人意料地答非所问道:“我确实和盛霸王的成绩互换了。”
许敬南沉默了几秒,“你同意的?”
“一开始并不知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