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敬南悄悄摸摸跟上去。
发现还真是苏树渺。
而她身边正是好久之前绑架她的那帮熟悉的人。
秦年月,她的两个保镖。
好家伙,又开始绑架人了。
这三人头上的数字都还是上次见的那样多,一点也没增。
秦年月照样是2%,两个保镖都是1%。
许敬南一直以为只要世界正常值增了,一般人都会增加,直到他看到了盛霸王、秦年月及她身边的两个保镖这几个例外。
他们来到一处空旷的地方。
隔了那么多天,但许敬南还是看出来了,这不还是之前那两次的作案现场吗。
“你……你干什么?”苏树渺害怕地问。
“我干什么?你竟然还问我干什么?”秦年月估计是气极了,“还不是因为你,现在盛少都不肯理我了!你还问我干什么?”
“你果真是够心机的,竟然想出了这招来让盛少疏离我!”
“我没有啊,”苏树渺面脸无辜,丝毫不知道自己干了什么,“我什么都没有干啊。”
“还说你没干?!”秦年月跺脚,“他现在都不找我玩了,他以前都会找我玩的知不知道,现在因为你的一句话他都不玩了,我邀请他,他也拒绝!”
“我说什么了?”苏树渺到现在还不清不明,依旧倔犟着抬头。
许敬南躲在远处,头也不自觉伸过去好多。
秦年月:“要不是你让他好好学习,他会不来找我玩吗?!”
“我本意并不是这样的。”苏树渺颤着声解释,“我只是希望他能好好学习。”
“我不管,反正他现在都不来找我玩了。你怎么赔偿我?”
这不就是坑人嘛。许敬南继续听,看看能从苏树渺口中听出什么。
“可是这明明是他的自由、他的选择。他有权利这样做,你又为什么要来为难人。”苏树渺红着眼,“明明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你这样,他是一定不会喜欢你的!你恶毒善妒,总见不得别人好。”
“你还说!你果真是太过分了。”秦年月撸起不存在的袖子,指着她,“你那么平凡、一文不值,你以为盛少就会喜欢你了吗?”
“我告诉你,不可能!他最多就是玩玩你,等玩腻了你,他就会狠狠地抛弃你,回到我的身边!”
要大战互撕了吗?许敬南观况若有所思起来。
“不可能的。”苏树渺苍白无力道,“盛少不可能是那样的人,他不可能始乱终弃的。”
“你自己都对此不自信,还有什么是不可能的?”秦年月不屑,“像你这样的女人,都懒得我动手。”
她眼神示意两位保镖,“放了她,像她这样的女人的都懒得和她斗。”
许敬南庆幸,幸好没发生什么损伤。
不过看苏树渺的样子,心里很受伤呐。
那三位祖宗已经走了,许敬南在附近看了一会儿,犹豫着要不要上前去安慰一下,但又恐苏树渺问他怎么会在这里。
那怎么解释,这里本来就偏僻,正常人都不会来这里。
那边的苏树渺低垂着头,仿佛伤透了般,许敬南于心不忍都准备上前了,就见苏树渺突然仰起头,大声喊道:“苏树渺,你要好好学习!你可以的!”
许敬南被这句话震慑住,不敢上前一步,偷偷溜回了教室。
来了好几次,他也算是记住了这里的位置地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