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思绪不定的好友,陆昀叹了口气,抬手拍了拍对方的肩。
“沉宴,振作一些,沉叔叔为之努力了大半生的家族,还需要你的接手。”
沉叔一走,沉家到如今,可只有沉宴这一棵一脉单传下来的独苗了。
唯一的亲人离世,诺大家业一下子抗在肩上,陆昀明白他现如今的心力交瘁。
......
跟着侍者进入休息室,清祢便在里面坐下静静等候了。
不多时,一文质彬彬的中年男子捧着托盘敲门走进。
上面放置着茶水热饮和餐点,被列放在了清祢面前的桌上。
临走前,他给清祢打开了观影屏,示意清祢可以看看剧吃点东西好打发时间,语气恭敬,并且怀着歉意说道:
“先生恐怕需要多等些时候才能过来,您不要见怪。”
清祢不用想也能预料到沉宴短时间内赶不过来。
随着门被重新关上,清祢端起茶水喝了一口,只能选择默默消磨时间。
随着腕表上的指针缓缓转动,清祢放下空了的茶杯,抬手扯了扯领口。
或许是休息室内空气不流通,一杯热茶喝下去,身体居然逐渐有些升腾的燥意。
他只当是那杯热茶喝的太匆忙,导致身体有些发汗,于是脱下了外套,解开衬衫领口,想要散散热气。
而后闭目仰靠着沙发许久。
但无济于事。
甚至身体不断上涌的热意愈演愈烈,如潮水般翻腾着。
清祢不自觉张口喘息了下,现下连呼吸都变得灼热滚烫起来。
他即使再心大迟钝,也发觉了不对劲。
颤抖的指尖按上了发烫的后颈,那里是属于omega腺体的位置,此刻布满了酸胀怪异的难耐滋味。
清祢控制不住的闷哼出声,裸露在外地冷白皮肤不知何时爬满了潮红艳色。
是诱导素,强行引发的发情期。
他在十多天之前才注射的抑制剂,对此毫无抵抗效果。
身体软倒在沙发内,清祢想要打开终端求救,但房间内似乎被布下了什么屏蔽器,他的终端被切断了联络功能,毫无反应。
短短时间,被发情期操控了身体的omega,就像是一具任人宰割的羔羊,四肢瘫软的难以控制。
空气中,隐约有清香味道弥漫而出。
信息素已经泄露而出,不知收敛的扩散招摇,该死的omega信息素,到处充斥着对alpha的渴求。
这种情况下,任意一个alpha,只要进入这间休息室的门,都可以将这只发情期的omega轻易标记。
清祢的心跳几乎要停滞了,恐惧彻底弥漫了心头。
他终于确定,从始至终,今天发生的一切,都是沉宴为自己设下的局。
可是,为什么?
想要除掉眼前这个阻碍,为什么要用这种方式。
要用这种堪称践踏与捉弄意味的方式,侮辱性的,去毁掉一个及其不甘愿被信息素与本能所束缚的omeg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