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月未免太长了。
“汪诗格,有没有适合我的兼职啊?准备暑假去。”
“张云漾,你们家杨浅那么有钱你还需要勤工俭学啊?”
什么话,那关我什么事。而且我存点钱大二了至少能有去上海的路费。
“好好说话。”
“你认真的?你缺钱阿?”
“不缺,就想存点钱,谁会嫌钱多。”
汪诗格也很靠谱,介绍的工作是咖啡师。时薪8块,包一顿工作餐,车费可以报销,一天工作7小时,暑假也不需要休息,两个月下来3000块钱可以存到。开心!
理想是丰满的,现实是骨感的。早班7点开始,下午两点结束,晚班要到晚上九点结束,考虑到暑假宿管阿姨对于晚归肯定是暴跳如雷,张云漾选择了早班。这个咖啡店离武大已经不算远了,张云漾还是要五点起床搭最早的五点半的公交一个小时到达,赶在七点前开门,一站七个小时,中午饭经常下班后才能吃,张云漾累的人仰马翻坚持了半个月,每天下午回来都呼呼大睡。直到第一个月工资到手,脆弱的心灵才得到丝丝慰藉。
这一个月张云漾还是坚持每天拍个什么发给杨浅,想到什么就发给他。杨浅偶尔会算着时差在这边正常时间打个国际电话,但信号实在是不好,两边总有个人是深夜,后面也没再打了。
再坚持一个月。很快一个月就过完了…想着想着眼泪就要落下来了。
……
将两个月的工资存到卡里,张云漾从没觉得如此累过。谁也阻止不了,她要在寝室躺三天三夜然后剩下的一周她要回家吃妈妈的饭。
张妈看着自己的乖女儿买的水晶发卡,白眼一些斜。
“张云漾你打工两个月,就拿这么个玩意儿敷衍你妈妈我?”
“诶呀,我的钱要存起来,爸爸的礼物可是我的拉花照片呢,他都没说啥。”
……行,翅膀硬了。
“杨浅还没回阿?”
“不知道啊,联系不上。只能等他回来联系我了,估计开学以后。我一会去找谷清玩,晚上不回来睡啊。”
才回来就开始往外蹦。
谷清看着整个人黑了一圈瘦了一圈的张云漾,怀疑她是不是被抓去打黑工了。
“你这也太夸张了?不是咖啡师吗?你怎么看起来像是发了两个月的传单?”
烦死了。
“还不是每天顶着两点的大太阳回学校。天天站着,能不瘦吗?倒是你,我今天第一天回家你就让我夜不归宿,最好是有天大的事。你们最近都别约我了,元气大伤。”
你马上就要精神抖擞了。
“我什么时候坑过你?肯定是有好事才喊你阿。走,陪我去机场。”
“你要接人啊?季一齐?”
“我一个朋友。”
“不是男生吧!?季一齐知道吗?这是哪门子好事啊?而且又要去武汉…我才回来啊苍天。”
太坑了!什么损友。五点拉我出发晚上十点了所谓的朋友还没出现…
“谷清,我不行了,我要睡觉,我累死了。你欠我一顿大餐!你朋友接到了再喊我。”
……
“杨浅!杨浅!这边!”
是不是有人在喊杨浅,还是我在做梦阿。缓缓睁开已经睁不开的眼睛,好大一个杨浅,好像是活的。
是那个穿着白衬衣戴着耳机牛仔裤黑色球鞋背着双肩包的杨浅。
“张云漾,你是不是还请我吃饭。”
气死了,杨浅你回来谷清知道我都不知道。
“你们两个太讨厌了!你回来都不告诉我只告诉谷清!”
“不是…我没告诉她。我没告诉你是想着我飞机到都快十一点…”
“我从我妈那儿知道的,还不是想给你们两一个惊喜。”
日思夜想的人就这样出现在面前,自己憔悴,不修边幅,一点都不好看。
在杨浅的怀里委屈的想念的泪水流了下来。
“你怎么瘦了这么多。好想你,张云漾。”
“骗子,你不是跟你妈妈一起回上海吗?”
“太想你了,重新买了机票。”
“张云漾,我就说你累死里活打工攒钱干嘛,杨浅一张机票白白几万就浪费了。”
“什么?你打工?”
“什么?机票这么贵?”
所以瘦了这么多。
所以是为了我花了这么多钱。
完了,多嘴了。
“额…不早了,要不我们先回家。”
回程车上,两个人各有各的心事。
“你们去哪里…”
“去我家。”
杨浅移开门口的花盆,在进门地垫的最左边拿出备用钥匙开了门,却没有开灯。
“打工攒钱做什么。”
“攒钱去上海看你,你没时间我就去找你。”
你怎么这么傻。
杨浅捏着张云漾的下颌,轻抚嘴唇,用力的吻了下去,大门合上的那一刻,是汹涌澎湃的占有,再也没有克制而言。杨浅霸道,不由分说,一层层褪去的衣物像是思念积攒到顶端的产物,将两个人吞没。
他只想她的身上都是他的烙印。
她迎合,疼痛也沉醉,他也完全属于她了。
我们完整拥有彼此,献上彼此的忠贞,灵魂缠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