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庄曜待这个千盼万盼的孩子的情感总归是不同的,宠爱非常,君婞几乎是在她的膝头长大的,她应付起来很是得心应手。
“爹爹身子不好,母亲抱。”殷庄曜温柔地拍了拍君婞的后背,任由她趴在自己怀里闭上眼睛,腾出一只手揽着黎越训也依偎到自己身边。
黎越训还目不转睛地盯着正在掰手指的君婞,眼中满是慈爱,笑盈盈地望着她。
殷庄曜挑了挑眉,从身上挂着的荷包里摸索片刻,手握成拳,递到黎越训跟前,笑道:“猜猜。”
黎越训很是喜欢生活中突然的小惊喜,也不等见着究竟是什么东西,便已经开心起来,眉眼弯弯,欢喜地摇了摇殷庄曜的衣袖,嗲声道:“妻主快给人家看看嘛!”
她也不再卖关子,将手举道半空中,被攥在里面的拇指按住一端,朝下张开手心,坠下一条软璎珞,下面的挂坠是一尾金子打的鲤鱼。
殷庄曜轻笑,语气很是笃信地问道:“喜欢吗?你要的金鱼。”
黎越训愣怔片刻,才反应过来早上那茬,心里不由得惊叹皇帝这行动力。
只是没想到她竟然理解成了这个意思,一时有些哭笑不得。
理解错了便罢了,关键是人还真拿出来了。
跟你们有钱人拼了。黎越训内心咬牙切齿,但金吊坠到自己手上时还是笑得诚实。
“妻主真好,我最爱妻主了。”他眼睛亮亮的,宝贝地捧着璎珞摸着,虽是满口甜言蜜语,却是目不转睛地盯着手上的金子。
君婞这时也学起小鱼,鼓着嘴巴吐泡泡。
咕噜,咕噜。
黎越训觉得自己大抵是没休息好,产生了幻听,不然是怎么真听到了水声。
刚想起身回床上躺会儿,突然双腿发软,眼前一黑,便一头栽倒下去。
脚下跟失重一样,忽地传来下坠感,黎越训这才惊醒过来。
他后怕地抚了抚心口,钻到身侧正抱着笔记本办公的女人怀里,声音闷闷的,带着点没睡醒的倦意:“姐姐我刚才做了一个梦……”
女人合上笔记本,也躺下来,将他整个团进怀里抚摸着,轻笑道:“说不定那就是另一个世界的我们呢,我也做了一个和你差不多的梦……”
黎越训眨眨眼:“那姐姐会不会觉得那个我更成熟稳重董事,只喜欢他不喜欢我了?”
殷庄曜温柔地揉了揉他的脑袋:“我还是更喜欢活泼可爱的小越。”
“况且年轻多好,鲜嫩多汁。”
她说话间意有所指般拍了拍黎越训挺巧的臀尖,不出意料地惹来小孩又羞又恼的一声尖叫:“不理你了!”
两人结束了笑闹,又重新相拥入眠。
清晨的第一束阳光泄下,殷庄曜垂眸对上怀中人清亮的明眸,轻笑起来:“回来了,越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