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反正待会也要见面，等到了那边再说。”三途看着你一脸茫然，只好把你原谅。
八
你抬头看向四周，这里是大厦顶层的俱乐部。窗外是城市夜景，穿着昂贵西装的家伙们坐在柔软的沙发上，桌上摆满了高级威士忌和果盘。穿着礼服的陪酒小姐们熟练地倒酒、点烟。
你不理解三途带你来这里做什么。天竺时期，每次集会和干部们玩乐，伊佐那就从来不带你。久而久之，你明白这种地方是男人的游戏场。
三途把你安置在角落的长椅里，“你就待在这儿别走，除非我叫你。听懂了没？”
你点头，看着桌上的酒和果盘蠢蠢欲动。
你扯扯三途的袖子问他，“我能吃这果盘么？还有酒……”
伊佐那看得严，你还没尝过酒的滋味呢。
三途原本往上挑的眉头一皱，咬牙切齿。
“你还敢喝酒……？昨天喝到断片甚至连东西都丢了的家伙是谁？啊？”
说完他招手，让路过的女招待多上几个果盘。
“别放松警惕，待会说不定有你的事。”三途离开前再三警告。
“嗯嗯嗯……我知道了。”
你对自己有自知之明，反正也不知道三途嘴里嘀嘀咕咕地说些什么，不如当混子多吃几个果盘。
这俱乐部不仅提供果盘，还提供熟食。炫了三大叠果盘后，你有些吃腻了让女招待上了一份炒饭。
原本你正低头干饭，突然有个陌生水母头拍拍你的肩膀。
你：？
“该干活了。”水母头说。
“你谁啊？”
水母头有些无奈，“这可不是该生气的场合啊，上次灌你酒是我哥的主意……而且伊佐那可等不及了。”
“龙胆——又在说哥哥的坏话了？”后面冒出个紫黑毛商务男。
“我可没有推卸责任！”龙胆抖了抖。
“好了，秘密武器是时候出场了。”水母头的兄弟不欲在这个话题多牵扯。把手放在你的肩膀上，笑眯眯地催促。
“秘密武器？谁啊？”你刚刚吃完碗里的肉，抬头疑惑地问。
水母头指向一个方向，你顺着这方向看去……
“我吗？”你大惊失色。
啊？不是，这也没人通知我啊？
你使劲戳死机的系统界面，在暗淡的界面不停翻找任务提示。
也不知道按到哪个键，视线里突然出现3D导航似的人物导航。跟着任务版上的发光指导词做应该没关系吧。
任务提示非常细节，有点像刺客信条里的鹰眼视角。
你接过龙胆手中的包裹，一键点击装备。一瞬间，你突然变得不起眼，存在感比篮球场上的‘幻之第六人’还低，卫衣的手臂口袋里装着两把折叠砍刀，沉甸甸地坠着，颇有存在感。
哇——黄色小电影爆改3A游戏动作大片。
你隐藏在东京的霓虹灯里，包间里亮着红标，夹杂着酒杯碰撞和压低的谈笑声。你想了个法子混进里面，在女招待端着酒和果盘接受门口守卫的检查。
你从餐车里爬出溜进房间，三下两除二爬上了房间的角落，呼吸缓慢得几乎停滞，像是一只蜘蛛黏在墙壁上。锁定下方目标那毫无防备的脖颈，安静地潜伏着。等待那个时机。
他们都没有注意到你。
耳麦里传来命令。眼前的倒计时消失。
你动了，如同一只轻盈的燕雀。明明也是个成年女性，可落地时没发出一点声音，精准地目标背后的阴影处，拔出插在背后的枪。
砰。砰。砰。
三枪。一枪穿过对面干部的脑袋，一枪穿过对你举枪的下属胸膛，还有一枪打穿了想找外援的下属的手。
你左手瞬间捂住目标的嘴，青筋暴起，猛地将其头部向后扳扯，使其喉咙完全暴露，露出绑在袖口的剑。
“别动。”你警告他和房间里的家伙们别轻举妄动。
目标原本还想挣扎做些小动作，感受到脖颈间的冰凉触感。只好将两只手举起以示无害：不敢动，不敢动。
“你最好听话一点，那样也能少受一点苦。”
你取出耳麦，给目标带上。
他的脸色在猪肝色和苦瓜色之间反复横跳。最后还是不愿意屈服于梵天。
目标在黄红颜色之间反复横跳，在他变成红色的那一瞬，刀就插入目标的脖子。鲜血尚未喷涌，你已松手，往地上摔了颗烟雾弹。
一声沉闷的爆裂声响起。白色的烟雾瞬间炸开，他们看不清你的身影，还怕开枪误伤友军。
但你不需要眼睛。特殊的视角下，敌人身上的红色光标在白茫茫中显眼得很。就像一条融入水中的鱼，寂静无声地滑入白茫茫深处。
你反手握住刀柄，一只手捂住他的口，从敌人身后扎进他的脖颈，气管被轻松划开。他只能感觉到喉咙处传来一阵凉意，随即就是死亡。甚至发不出声音，就连倒地时也没有发出闷重的声响。
下一个，敌人被你从右侧肋下精准刺中穿透了心脏；下一个，敌人惶恐地朝前方射了几枪；却什么也没射中，被你抓住空隙贴身，左手捂嘴，右手短刀自下而上，从下颌处贯穿了头颅。
清理完逃走路线的敌人，你也不再恋战。随即从窗口跳出，消失在房间里。
九
“果然，无论看了多少次，还是会感到惊讶。”灰谷龙胆端着果盘嚼嚼。
手机里是你身上的实时监控转播，你隐藏在角落里，每一次恰到好处地躲开监控和人群的注意。
“不是也挺有趣的吗？”灰谷兰是溺爱派的，“无论是坦诚面对自己的欲望，还是毫无拖泥带水的动作，都相当出色。”
大概是相性相合，灰谷兰对你的好感出乎意料的高。
“可惜大将除了必要时候，平时看得可严了呢。”灰谷兰叹了口气，有些遗憾地耸肩。
“哥……这个频道伊佐那也在听……”灰谷龙胆迟疑地说。
兰：……
“大将，我……”他刚想为自己找补几句，耳麦里传来的是鹤蝶的声音。
“原来是鹤蝶——我还以为是大将。还好没听到，不然我不死也要脱一层皮了。”
灰谷兰不要脸地朝鹤蝶卖惨，鹤蝶刚想说些什么又被灰谷这张巧嘴堵了回去。“不过，鹤蝶你也是……”
“也是什么？”
一道冷冷的声音响起。
卧槽，伊佐那啊！
卧槽！阴魂不散啊！
疯狂使眼色的龙胆：……
被堵着什么话也说不出来的鹤蝶：……
兰：……
“继续说啊……”
估计一顿毒打是逃不掉了。
十
就这个战斗爽！
你握紧拳头，感受体内充沛的力量。感觉刚才的战斗环节，打击手感不亚于某些3A大作。这个系统也太全能了吧？你不再骂系统。
都有免费的全息游戏可以玩，还要什么自行车！系统我爱你！
这次任务结束后，你坐在副驾驶座上，问三途接下来要去哪里。
“你之前不是说要去海边度假？行李都收拾好了，直接开去海边就行。”
三途像只任务小精灵任劳任怨地载着你去领取奖励。
“好耶！任务奖励！海边~海边~”你兴奋地像个孩子似的，双手高高举起，给了三途一个脸颊吻。
“喂！别捣乱！我还在开车！”三途一怒之下怒了一下。最后还是非常无能地斥责了你一下，但不痛不痒。
等到了海边，你像风一样直接就要往海里栽。却被三途提着后脖颈，说要先去别墅换件泳衣才能游泳。
懂了！海边play，吃完前面的甜点也该进入正餐了。
你跟着三途来到别墅，这栋房子暂时只有你们两个。你伸手拽着三途的腰带就要往房间里走。却被三途拒绝了。
三途哼了一声，“别这么着急啊，人还没齐呢。”
你怒了，这个三途是啥意思，疑似有点装模做样。
你性压抑了。你性猖獗了。你性猖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