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鸩没有回答,而是连人带行李一起扯到怀里。
宝贝,你可太不了解男人了。
卫鸩的手轻抚裴瑜的发丝。
怎么就这么轻易,相信了那些放弃了祝福她的话呢。
这样,我要怎么安心呢。
他想,幽幽的目光落在她的头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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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餐两个人在西餐厅。
漂亮的烛火下,卫鸩的面容愈发精致。
而那额角的伤疤没有削弱他的姿色,反而给他增添了一丝魅力。
于是裴瑜看着看着就痴了。
直到卫鸩的轻笑传来。
“好看吗?”狐狸眼睛微眯,嘴角都是止不住的开心,如果他有尾巴的话,裴瑜想它一定会欢快地摇起来。
嗔怪地瞥了他一眼,裴瑜收回目光。
殊不知,卫鸩被这似撒娇似责怪的目光扫过,浑身仿佛在发烫。
在回去的路上,卫鸩一言不发。
裴瑜有些紧张地看着驾驶坐上的人,紧绷的下颌似乎说明,他的情绪不太好。
到达别墅时,裴瑜终于忍不住想要开口。
“你……”
怎么了。
话还没问出,下一秒就被人推搡着按在墙上,而他的一只手臂,还不忘护着她,防止她碰到头。
裴瑜吓了一跳,两个人的外套鞋子都没换,身上都是外出的露水气息。
“你……”再一抬头,望去那一眼,裴瑜知道自己错的彻底。
近在咫尺的狐狸眸子里哪里是生气烦闷,而是热烈的,隐晦的,让裴瑜招架不住的东西。
这下,绯红蔓延一片。
原来,这么具有侵略性的目光,也会出现在卫鸩的身上,且,毫不违和。
“宝贝。”卫鸩压低头颅,唇轻轻贴近她的耳朵。
“……嗯。”裴瑜轻声应答,声如蚊讷。
即便怕的很,还要回应他。
看着怀里人羞红的耳朵,卫鸩并没有打算放过她。
“帮我摘了眼镜。”卫鸩暗哑道。
裴瑜有些颤抖地抬头看他。
金丝镜腿已经因为他们的耳鬓厮磨要掉不掉,挂在他那张好看的脸上更是平白为他填了一分禁欲的出色。
但裴瑜知道,那是封印。
而她,要亲手解除封印。
也许是松木香为她平添了一些安心,让她想要拥有眼前这个人。
以往触碰琴键的手颤抖着,慢慢触上镜腿,微凉的触感让裴瑜清醒了一瞬,但,在她轻轻拿下眼睛地一瞬间,她再次陷入这让她心跳地止不住的境地。
没有了镜片的遮挡,卫鸩的侵略性又加重了几分,让裴瑜几乎不敢看他,只能盯着他唇,睫毛抖动的频率毫无意外地出卖了主人的紧张。
该…怎么办才好。
温热的唇触上来,替她做了决定。
裴瑜轻闭双眼,承受着他给的一切。
如果她睁开眼,就会发现,接吻时,卫鸩始终睁着狐狸眸子,即便他沉溺在其中,但他疯狂又热烈。
头发乱了,呼吸乱了,平时清纯如女神般的面容上,露出了从来不存在的妩媚。
桃花眼雾蒙蒙,似乎要将谁溺在里面。
卫鸩想,如果今天死在这里,怕也是心甘情愿。
裴瑜几乎是挂在他的身上,双脚失去力气,像一只被狐狸吸干了精气的漂亮人类。
卫鸩低头在她脖子上轻吮,留下一个又一个红痕。
然后将人拦腰抱起。
在此期间,他的唇始终没离开她的脖颈。
将人轻轻放在床上,然后,左手单手解开裴瑜衬衫的扣子。
一颗,一颗。
右手一下一下摸着长发,温柔又旖旎。
四目相对,她任由他主导这一切。
卫鸩时不时低头轻啄一下,安抚她紧张的情绪。
“宝贝,别怕。”他叹息,怀里是温香软玉,而她越紧张,他似乎越兴奋。
裴瑜大着胆子,轻轻抓着他的衬衫,水汪汪的眼睛里是一片雾,“我不怕。”
卫鸩轻笑,差点要抑制不住想要将她揉碎的冲动。
宝贝你到底知不知道,你的故作勇敢只会让我想要更用力地摧毁你。
可他不能说,要是吓到他的宝贝,该怎么办。
卫鸩轻触她的双眼,让她闭上眸子,然后吻在漂亮的睫毛上。
“怎么能这么漂亮?嗯?”他轻叹,嗓音愈发暗哑。
裴瑜没法回答,只好抱着他。
“会很快乐的,别怕。”似恶魔的呢喃回响在耳边,裴瑜身体酥了一半。
然后,黑夜是他的主场,她任由他翻起风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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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光亮起时,卫鸩还在继续他的“快乐”。
裴瑜几乎招架不住。
忍不住求饶。
卫鸩轻笑一声,终于舍得放过她。
“对不起,很痛吗。”他低下头问,可他的狐狸眸子里却没有半点歉意。
裴瑜又羞又气,露出洁白的牙齿,使了点力,咬在他的脖颈上。
岂料,卫鸩笑的更大声。
裴瑜想,讨厌死他了。
不知不觉,放出来了一只吃人的野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