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问的都是什么啊,聊天哪里有你这么聊的。”温父把温母上一个话题盖过去了。
什么家里几口人、看你要这样稳重想必爸爸妈妈也差不到哪里去吧……
温父现在对这些话题嗤之以鼻,虽然他以前也喜欢问:“来这边玩几天啊,小竹的性格没有给你们带来什么困扰吧。”
“你问题也没好到哪里去啊……”温母在旁边小小声的吐槽,但范围就这么点大,该听到都听到了。
莫问已经进入状态,彬彬有礼:“没有的,她像叔叔阿姨一样,很温和相处起来很舒服。”
“我们都什么年纪了,她才多大啊,年轻人还是要有年轻人的个性的。”温父话是这么讲的,可表情上微笑已经不能再变得更温暖下去了。
再下去,就是热情的发烫了。
“叔叔这是哪里的话,她心思细待人友善又阳光,棋艺还好,和叔叔阿姨脱不了关系。”莫问的礼貌说出去,又再脑子里过了一遍。
心思细腻,待人友善阳光,还是和叔叔阿姨脱不了关系的。
池糯一直在跟着话点头,到这一句,停顿了,眼神和表情示意莫问,不要这样搞哦。
他稍微僵硬了一瞬,很快反应过来,恢复成原本的样子。
敏感、抗拒、信任感低、犹豫冲动,还是和叔叔阿姨脱不了关系的。
温父倒是没听到这一层含义上,又或者是他根本不觉的有什么问题,他拍了拍莫问的肩膀,说:“也是你们人好啊,能和小竹玩到一起。”
“我们是一定要感谢一下你们的,肯定是包含了不少。”
温母面上有点不满,嗔怪道:“说的好像小竹是什么暴脾气一样,她脾气能做出什么大事。”
“哪里的话,你这样贬低就不对了,学学孩子的稳重。”温父瞥见一旁的莫问,还是那副样子,不动如山。
越看越满意,越看越喜欢。
莫问笑意不变,客气道:“我自然比不上叔叔阿姨,就不要那我打趣了。”
“对了,你也会下棋啊?”温父听到这个眼睛发光,期待得不得了。
莫问微笑,感觉说错话了,不应该说这个的。
……
温竹遥见谈话一时半会结束不了,还都是围绕着莫问的,便把吃的拿了过来,推到纪舒和柏予舟附近。
她怕待着无聊,问:“会不会很没意思,要不要我们先走一步?”
“走去哪里?虽然看着问话我觉得有意思,但是出去玩我也去。”池糯耳朵尖听到很快就凑了过来,等待结果。
纪舒拿牙签插了一块苹果递到嘴边,说:“我也觉得挺有意思的,这种可难见多了,聊不到我们,我还省心点。”
“没什么不好的,家庭伦理很受欢迎。”柏予舟见纪舒吃完了,伸手接过牙签插了一块别的递了过去。
池糯点点头,很是认同:“对是对,就是苦了莫问了。”
“哪里哪里,是您太谦虚了。”
温父跟他长篇大论,最后指挥温母喊道:“对了,不是有那个什么吗,拿出来拿出来,我们对弈一局。”
莫问有一搭没一搭的回话,把旁边的谈话尽收耳底,趁着这个机会,他凑过去直说:“你喜欢一直看着我吗?”
“挺喜欢的。”温竹遥知道他想说什么,躲开了一点,继续吃自己的水果。
不搭理这个话茬,她没办法提供帮助。
莫问不放弃,偷偷地牵住她的手:“那你是喜欢看着我,还是我看着你呢?”
“你放弃吧,估计下完棋就让你走了,撑一撑没事的。”池糯不知道从哪里拿了一包瓜子,分了他们三个。
温母从书房翻出来了,保护很好的一个套装,全部拿来了。
“来吧……”
温父笑盈盈地看着他,说:“我是真的喜欢你啊。”
“我是真的喜欢你啊。”
池糯笑得直不起腰来了,靠到一旁的软背上喘气:“哈哈哈哈……怎么样,下次还要不要来,我们一起见。”
“不用担心我的时间哦,只要有饭我随叫随到哦。”
莫问偏过头,装看不见:“是蹭饭还是去看我笑话,怎么样都便宜你了。”
他的眼神时不时瞥向温竹遥,又什么话都不说,明显又不明显,让人摸不着头脑。
温竹遥放在椅子上的手,悄悄地过去,放在了他的手上。
下一秒,就被紧紧握住了。
池糯还没忘记,刚刚进门的时候,纪舒提过的事情:“可以再次八卦一下,舟哥当时的场面,会不会比莫问还要尴尬。”
“这个吗……”
纪舒想了想,有点记忆:“就只是单纯的聊天,没有其他的情况。”
“那个时候我们都二十五六了,催婚的年纪,没有渐行渐近,都恨不得今天定明天办。”
池糯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说:“那我觉得,莫问也可以再等一等。”
“等什么?”莫问好笑地看着她,等再晚几年吗?
柏予舟倒是把他想得说了出来:“等再晚几年,小竹确实二十五六了,但莫问也差不多三十了。”
“到时候,笑脸变哭脸,嫌弃。”
莫问敲了敲桌子,眼睛盯着他:“你三十多有这状态,我怎么就差到没眼看。”
“难说,我靠天赋,”柏予舟另外补充一点,“我脸也不当饭吃。”
池糯双手高举,宣布结局:“舟哥完胜!”
度过插曲,回归到原本话题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