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问没继续听莫父的挑选大法,看着那边的礼盒,什么酒、茶、糕点、乳鸽等……数不清的东西,算是把玄关用来收纳的,都来放了。
“谈的挺好的,送礼太郑重,时间还早,年后会见面的。”他胡乱回了一通,去到卫生间洗漱了。
莫母看着他的背影,小声对莫父说:“是不是有点不对劲啊,怎么感觉很沮丧。”
“唉,不用管他,我们不在家指不定晚上几点睡呢,没睡醒被吵起来了,当然一副这个样子啊。”莫父对他不甚在意,更在意自己的成果。
莫母见他这么说,也就认同了,继续忙手上的活。
“哗啦啦……”
他弯腰双手捧住一捧水,往脸上一泼,用力揉搓了几下,冷水触碰到皮肤,让他清醒了许多。
莫问直起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见到了陌生又熟悉的脸,空虚又执着的眼神,水滴顺着脸颊滑落,落到脖子上,落到衣服上,落到……
落到她身边。
“不是吧,天气不是说的大雪到中雪吗?”
“为什么还有雨啊,我真的早知道我带伞不靠帽子了……”池糯拉着温竹遥急急忙忙地跑到了街边商铺的屋檐下。
她看着纯雪变成雨夹雪,沮丧着脸:“我是不是很倒霉啊。”
“没什么的……”温竹遥看了看周围发现有些熟悉,打开手机看了一下导航,“周围有一家咖啡店,还在营业,我们可以去坐一坐。”
昨天约见的地点,就在这附近,倒是能先去一次。
池糯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围巾和手套,把帽子拉到最底下,整个脸只露出一个眼睛。
捂得太严实,导致说话都不是那么清楚。
“唔准备……好,轴吧。”池糯伸手拉住了她的袖子,重重地点了点头,表示真的准备好了。
温竹遥开启导航,五分钟的路,加上风雪硬是走了十分钟出头。
推门进入这家咖啡店的时候,一股暖意涌了上来,冰冻的人终于解冻了,穿越到了春天的时候。
温竹遥摘掉围巾和帽子,把脸露了出来,哪怕有遮挡鼻子耳朵还是红红的。
这种情况也出现在池糯的脸上,她搓着手,说:“我一定会喝热饮的,冬天我妥协了。”
温竹遥把围巾叠好放到了手臂上,包括手套,准备去前台点单:“好,你喝什么?”
“热可可,没有就热牛奶,没有就拿铁。”池糯报菜名说了三个,头也不会的去找桌子了。
前台那边却传来一道声音,疑惑又带着说不上来的肯定。
“你是小温,对吗?”
温竹遥闻声去看,一个年纪和自己差不多大,但有些沧桑和疲惫的年轻男人,她一时间没有和记忆里的人对上号。
忘记了他到底是谁。
说话的人,低头无奈的笑了笑,也知道自己的变化,解释道:“我是陈言。”
“陈言?”
温竹遥震惊的说出这个名字,不敢把他和记忆中的那个人重叠在一起,从光鲜亮丽,到如今的模样。
“没办法,事情就是这样的,所以我才想要……”
更多的池糯听不到了,她感觉自己快要同手同脚了,坐到位置上左瞧瞧右瞧瞧,还不敢有太大的动作,怕被发现。
她拿出手机,偷偷给莫问发消息:“喂喂喂,我今天和小竹出来,她竟然和一个男生说上话了诶。”
“哇,我还以为她朋友就咱们几个呢。”
池糯在她身边那么多年,可以说从小到大的交情,还有她不知道的人出现在温竹遥的身边。
感觉对话来看,还很熟悉,是那种以往朋友再次重逢的感觉。
有一种孩子长大有自己的生活,再也不交心的复杂。
“真是少见诶,我以后会不会被挤下第一好朋友的位置,不过这个你倒是放心,你的位置很固定,应该都排在后……”
“不过话说,是不是也代表着她更开朗了一点。”
“这是不是也算个好事啊……”
她打着正投入,被温竹遥喊了一声,吓得收起了手机。
温竹遥端着两杯热可可回来,问:“喊你好几声都不理我,怎么了,玩手机入迷啦。”
“没有没有,我刷到了个八卦一不小心看进去了,对了说说呗,你知道的。”池糯岔开话题,把话题引到这个人上面去。
温竹遥把昨天的事,简单的说了一下,顺带有意外得知这家店是陈言开的,所以才定了这里。
“不是吧……好邪恶的人。”池糯听了一遍,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不敢想,真的经历的人会是怎么样的,要是她估计就破罐子破摔,谁也别想好过了。
在她们闲聊和等雨停中,池糯特意反转盖住,遗忘掉的手机,此刻在一闪一闪发着光,这些光只有椅子看到了。
莫问:“什么男的?”
莫问:“他们关系很亲密吗?还有别的朋友?”
莫问:“为什么我是排在最后的……”
莫问:“可以暂时理一下吗?”
“这是发完人就跑了吗?”莫问看着自己的回复时间,明明也不慢啊,他想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