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要么不出现,一出现就是一堆。
温竹遥还没有从冒出来的姨姨,和家庭实际关系上琢磨出个所以然。
这边又是这样的。
“可以说的更清楚一点吗?我不知道我可以为你们做什么。”她前两件事情可以有个头绪,有个关联性。
一边是自己的,一边虽然不常见,但也是个亲热有印象的关系。
可他们……出现的太没有头绪了。
陈言知道自己很麻烦,索性直接说清楚了:“你可以听完所有的再决定,我们离开学校之后,想要继续发展却被我家人阻拦了。”
“他们从一开始念叨人,到越来越极端,语言暴力、恐吓、以命威胁,甚至是绑着我去相亲。”
温竹遥对他们突然出现的意外、茫然感渐渐散了,对他要说的也有了一个答案
接下来的话,算是印证了她的猜想。
“没错,这次的相亲也是不知道第几次,被逼迫的一部分,只是这次我在他们口中听到了你的名字。”他不知道是该庆幸,还是该为彼此感到惋惜。
“我详细的询问了你的事情,知道了你是他们口中抗拒又妥协的人,他们也有意向让我接触你,想把我也变成这样。”
“我敢联系你,是我们看到过你发的东西,我们知道你也有了恋人。”
陈言敢问,敢冒险,敢冒昧的人很大一部分来源,就是恋人关系。
她也有了恋人,而周边又是这样的。
“在我们接触的你和他们诉说的你,都不是一个轻易的人,在恋人上,我想我们经历的东西,会是一样的。”
陈言:“我对我龌龊的想法感到抱歉。”
陈言:“或许你答应这件事情,可能已经要放弃了,但我想说,为了自己的生活,不要那么轻易地放手。”
“如果你需要一个理由,不用你背负任何,就解决掉这些事情的话,请求你帮帮我们。”
消息到这里停住了,给温竹遥带来的震惊远不止这些。
她陷入在一个复杂难以描述的情绪里,她不敢去想,如果没有人替她解决,她也会是这样的吗。
这段时间停留有些久,久到答案自动提交。
陈言:“不需要也没关系,祝你永远都可以朝着想要的人生走,谢谢你。”
“不是的。”
温竹遥反应过来,打字回复:“我需要,我要怎么样配合你们。”
“那我们约个时间见面聊一下吧。”陈言敲定好这件事情之后,留下时间,后天下午,街边的一家咖啡馆。
这次简单的求助,好像让温竹遥明白了很多东西。
“为了自己的生活,不要轻易的放手。”
他的一番话给了温竹遥很大的启发,让她本身对这段关系,或者说是对莫问的未知茫然,忽然有了一条道路。
最终的原因不是因为他们怎么样,他怎么样。
其实只是温竹遥不想面对这些事情,一直处于一个摇摆不定的状态,甚至就在一个需要保持平衡的圆盘。
她不敢去相信任何不趋向于平稳的选择,她害怕,她不敢去想。
小船的波动只是风轻轻吹过,温竹遥就觉得这是汹涌巨浪拍来的前奏。
现在她分清楚了,她剥开了心中的迷雾,在深海里看到了一束灯塔的亮光,她要为了自己的生活而努力。
努力是为了创造,不是为了放弃,是她可以去争取,她有能力去争取。
重拾信心,抓住解决困境的勇气。
“可……我们如果失败了,那连朋友也做不成了吧。”莫问在这一场闲聊中,越来越趋向于负面。
纪舒实打实的叹了口气:“我都懒得说你了,你害怕就想清楚,你为什么想谈恋爱,为什么喜欢她,为什么担心你们的关系。”
“不谈恋爱不行吗?不喜欢不行吗?”
柏予舟:“答案都是一点点挖掘出来的,从一个点开始,你就不会再怕了。”
“说的好有道理哦。”池糯翻滚进场,点赞。
她想了想,问:“要是最后把自己绕晕了怎么办,为什么喜欢吃,因为馋,为什么馋,因为东西好吃。”
“东西好吃就要一直吃下去,不换吗?是的,不会腻吗,是的……”
池糯吧啦吧啦说了一大堆:“这种怎么办啊?感觉没有什么意义。”
“那要是有人反对你吃,并且讨厌糖葫芦呢?给你说你尝试的那一家不好吃。”柏予舟举例子了一个实体的。
池糯想了想,说:“吃什么不是我自己的事情吗?他讨厌我又不塞给他吃,他管得真宽,好不好我试了才知道。”
“这不就好了吗,”柏予舟看她得到了答案,“你把它真正当成自己的事情,自己当然就有答案了。”
从池糯进场开始提问的时候,莫问就进入了思考的状态。
和重新接触世界的小孩一样,每一步都要去学习,学到什么程度呢。
不知道。
会不会自主思考,关联问题往下发展呢,莫问显然不是有天赋的那一类。
“喜欢吗?”
“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