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一过,就好像出门玩踩到了一个拉丝会蔓延的口香糖一样。
忙前忙后了好几天,才把这个事情告一段落。
主要是都拉黑了,没得找人,长风才放弃,他们得了清净。
经过这个事情,池糯倒是从此放弃了团聚,找了代练,专心学习,专心事业,准备着明年的面试,不搞花里胡哨了。
不过,还是已经约定了年后有空一起聚一聚。
温竹遥存在的慰问还是有的,该关心关心,该出去玩出去玩,算是励志的度过了这几天。
直到十二月中旬。
订好票,临走的前一天收拾行李。
池糯收拾好所有的,累的瘫倒在了沙发上,感慨:“不知道回去要过什么日子哦,在这里太幸福了。”
“不行的话,来我这边啊。”温竹遥收好不常用的,以免落灰,她这次回去,要待到年后,起码两三个月呢。
池糯傻笑:“我要是次次去的话,阿姨不是赶我走吗?”
“这个你放心吧,她恨不得你这个性格放我身上呢,怎么会赶你呢。”温竹遥调好闹钟,各自分别,睡了一个不算安稳的觉。
一年当中,这个流程似乎不算唯一。
可是被冲刷的记忆变淡,让她每一次回去都像是一个重复的过程,没有尽头,没有结局。
下了飞机。
两个人一起打车回去,直到门前分别。
池糯比起自己还是忧心她,小心的说:“我随时有空,我和你出去玩,他们巴不得呢。”
“好,有时间喊你。”温竹遥知道她担忧的目的,毕竟在她走之前唯一能做的就是离开这里,找个地方去安静。
目送池糯进门之后,她抬手想要敲门,想了想,还是放下了手。
温竹遥把行李放到门口,去超市买了一些爱吃的,和一个冲动下买的快递,这才回去。
口袋里拿出来的,还是记忆中十二三岁的钥匙扣。
已然变得破旧。
还是可以打开这扇闭合的门。
屋里暖黄色的灯光,驱散了外面的黑暗,热气腾腾的饭香扑鼻而来,还有锅铲和电视的声音。
在她踏进家门的那一刻,都变成了喜悦的说话声。
“回来了,饭马上就好做的,都是你爱吃的,待会尝尝。”温母在厨房做饭,听到声音偏头看回来的人。
见到是她,笑盈盈地走来嘱咐。
温竹遥点点头,换了鞋却看到沙发上没有人,只有电视开着。
“哦……你爸出去和他那些哥们吃饭了,今天不回来。”温母见她这样,以为是没有看到人失落,脸上露出个笑容。
绞尽脑汁的想做点什么,说点什么。
温竹遥摇了摇头,倒是不在意:“没事,我不是问他,看电视开着我还以为有其他人呢。”
闻言,温母暗自松了口气,转身去盯着自己的锅:“没其他人,先去休息会吧,吃饭我喊你啊,休息一会。”
“好。”
温竹遥拉着自己的行李箱,打开了房间门。
里面的布局没有动,很干净,看程度来讲每天都有打扫,一股阳光的味道还存在于太阳落山的房间中。
她不想去思考其他的,关上门收拾了起来。
简单的收拾了一下,把换洗的衣服都挂到了衣柜里,其他的还是在行李箱里面放着。
她坐在椅子上,打开手机给莫问报了个平安,询问道:“我到家了,你吃饭了吗?”
莫问靠在椅子上,打字:“吃饭了,这一趟累不累,吃没吃饭?”
这几天相处的时间有点少,偶尔聊聊天,他不知道如果她回到了家,见到了父母。
是否会有时间有更多的,或者更少的来面对他?
所以他问的很小心,他问的很正常。
温竹遥也是以同样的姿势,打字回他:“还没有呢,饭还没熟,晚上吃的什么啊?”
聊家常的话,仿佛是现在的开始。
“吃的炒面,晚上你是不是就没空了?”莫问换成了语音转文字,问出了他在意的,忍不住忍不下去,不说出口。
“晚上你是不是就没有时间?想我了。”
他语音输入没有看清楚,还在犹豫这样是不是很不好,想青涩少年表白时,那样的羞涩,那样的不好意思。
可手一松就都发过去了。
想要撤回,装作无事发生的样子,消息又来了。
温竹遥切换成了语音,说:“你还不知道吗?我的夜晚属于你,永远都是。”
“那我现在撤回掉这一条消息,解释说,其实这只是我内心的想法,没有想去问你。”
“是不是有点太欲擒故纵了?”莫问压抑不住的声音上扬,出现在了温竹瑶的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