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珀耳塞福涅亲口跟我说过。”波鲁克斯直视着农神。

“这是她从来没有说过，甚至是从来都不敢跟你说的一件事。”

“最开始她遇上哈迪斯的时候.......”

农神：“就把她拐进冥府里面了对吗？！”

“不。”波鲁克斯声音平静，“跟着冥神哈迪斯参观冥府是那之后的很久以后了。”

“那之后的很久以后？！”虽然机神某种意义上不用呼吸，但是现在的农神感觉自己已经开始喘不上气了。

糟糕！

是电子电流从高压主泵开始，新生电子能量从左侧主管线被压出，经过裙身管线送至全体个单元作业，流体能量与物质交换后经由管线回路回流至一级集流仓回到负压泵的感觉！

说人话。

总之谁来帮她掐一下人中？

不，机神的话应该是按一下开机键吧？

谁来帮她安一下开机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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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鲁克斯继续开口，“总之珀耳塞福涅第一次跑出来见到冥神哈迪斯的时候.......”

“等等，”农神有打断了她的话，“珀耳塞福涅在那之前还跑出来过？我怎么不知道？”

波鲁克斯头上似乎扣了六个无语的黑点。

“如果被你知道了她不就偷跑不出来了吗？”史蒂夫立香此刻拉着玛修正在一百年磕瓜子一边追更希腊机神家庭八卦，听到这话顺嘴吐槽。

农神想了想，点点头。

“有道理。”

现在波鲁克斯也知道为什么执勤一提到农神，珀耳塞福涅全是回避完全不想谈的态度了。

短短一句话的时间，她已经被打断两次了。

农神确实把自己的女儿看得紧紧的。

但是这也太紧了吧！！！

总不可能珀耳塞福涅已经几百万岁了，还有宵禁和门禁时间吧！

她哥都没这么对她！

不对，他们两个好像不管干什么都是在一起的。

像现在这样分开了反而才是特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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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珀耳塞福涅第一次见到冥神哈迪斯的时候，那时候他们可没一下子就摩擦出什么爱情的火花。”波鲁克斯说。

听到这句话，农神皱眉。

看得出来她完全不信。

“冥神哈迪斯看到珀耳塞福涅一个人站在那里，他只是走过来询问珀耳塞福涅是不是迷路了。”

“当时的珀耳塞福涅说，她没有迷路，她只是站在原地，不知道该去哪。”

“那是她第一次脱离你的掌控范围来到奥林波斯，当时的她甚至不知道在得到自由之后应该做什么。”

“于是哈迪斯思考了一下，问珀耳塞福涅要不要跟着他在奥林波斯里面转转。”

“珀耳塞福涅答应了。”

“说起来，”珀耳塞福涅的声音在走廊上的音响里响起。

“那天他带着我去了哪里，玩了什么，我全都没记住。”

“我只记得，但是他逮着我朝着和轨道大神殿相反的方向走，我跟在他后面，回头看着我母亲所在的大神殿在我的视线里越来越小，直到最后化作一个小点消失在我眼前的景象。”

“我还记得当时我和哈迪斯一起在碗面吃了晚饭，吃的是我母亲坚决反对我吃的食物。”

“我都快忘了当时嘴里的味道，但是我还记得晚风把食物的香气吹到我脸上的感觉。”

“那种感觉，叫做自由。”

珀耳塞福涅的声音慢慢的，尾音上翘。

她在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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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如果你想要出去，妈妈也会带你出去的。”农神依旧油盐不进，“你想吃什么，妈妈会给你做。”

“那家伙，那家伙的行为到最后不是还在占你便宜吗？他在哄骗你啊！”

听到农神的话，波鲁克斯和史蒂夫立香同时捂住了脸。

史蒂夫立香：“这不是什么也没明白吗？”

史蒂夫立香深吸一口，现在得给农神掰开来讲清楚了。

要不然这俩母女到最后都不会理解对方。

“就算没有哈迪斯，照你对珀耳塞福涅的那时候态度，珀耳塞福涅还是会为自己找到呵迪斯、嘿迪斯、哇迪斯之类的。”

“和对冥神的没有多大的关系，珀耳塞福涅她只是想要逃离你而已。”

“事实证明，哪怕是在你杀死她一次之后，再次见到她你仍旧是这种态度。”

“无论过了多少年，你终究只是把她当做你的女儿，没有把她当做一个拥有独立思考能力的个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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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鲁克斯点点头，“准确来说，在你的潜意识里，你还是把她视为你的所有物吧。”

“正常的关系不是这样的。”

“你不能把磨灭她的意志的行为称之为爱。”

“你不能让她承认扼住她喉咙的行为就是爱。”

“或许你的爱对于年幼的孩子很合适，但是别忘了，孩子是会长大的。”

“永远按照以前的方式对待你的孩子，孩子终究有一天会逃离你、甚至是反抗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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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农神看起来还在犹豫，“但是这么多年来我都是这么爱着她的。”

“是啊，所以珀耳塞福涅她就选择了死亡，不是吗？”

史蒂夫立香和波鲁克斯同时说。

农神看上去像是被击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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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农神看上去快碎了。

“明明.......我一直、一直都是这么爱着她。”

史蒂夫立香叹了一口气。

“对孩子的爱也是要分时期的。”

“对尚且幼小，生活不能自理的孩子，当然要保护她、爱护她，引导她。”

“但是当孩子长大以后，就要看孩子自己的性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