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澈在极致的痛苦中，看到眼前的虚空被一只苍白的手猛地撕裂！墨湮的身影第一次主动离开了他的王座，出现在壁龛之外！他俊美非人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清晰的、剧烈的情感波动——是愤怒，是不解，是绝对不允许再次失去的偏执！

他伸出手，直接抓向正在变淡的凌澈！

在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凌澈的瞬间——

嗡——！！！

一股无法形容的、源自灵魂最深处的剧烈共鸣，猛地爆发开来！

凌澈的瞳孔骤然收缩！

墨湮的动作也猛地僵住！他那双纯黑的、盛满暴怒的眸子里，猛地闪过一片极其混乱、破碎的画面——冰冷的轮椅、阴鸷的眼神；猩红的兽瞳、绝望的呐喊；还有更多模糊的、交织着痛苦与执念的碎片……

“……是……你……？”凌澈听到自己破碎的声音，带着无比的震惊和确认。

墨湮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茫然，那是一种超越了当前记忆和认知的、源自灵魂本源的剧烈震动和熟悉感！

“不——！”他发出更加狂怒和混乱的咆哮，试图压下那陌生的共鸣，更加疯狂地撕扯空间，想要抓住凌澈！

但那股灵魂共鸣的力量似乎短暂地干扰了他对古堡的绝对掌控！

【强制抽离！】系统似乎动用了最后的权限，光芒猛地一闪！

“回来——！！！”

在彻底消失的前一瞬，凌澈最后看到的，是墨湮那双纯黑眸子里，愤怒、茫然、以及一种深刻入骨的、仿佛跨越了无数时空的……痛苦与不甘交织的复杂眼神。还有他那只徒劳地抓握着的、苍白的手。

【第四世界任务完成。奖励积分：2500。当前总积分：7000。】

【警告！灵魂共鸣超载！系统记录异常！即将进行深度稳定处理！】

【准备传输第五世界背景及身份信息……】

黑暗吞噬了一切。

但这一次，凌澈在失去意识前，无比清晰地确定了一件事。

是他。

一直都是他。

而系统，绝对在隐瞒一个惊天动地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