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歆撰着纸巾,大脑一片空白,手上的动作完全是机械性的动作,等她反应过来,发现他胸前那几颗汗珠已经被她擦没了。
忽然鼻子和上唇间痒痒的,她一边暗自骂“完蛋了”一边下意识用手里撰着的纸巾去擦。
擦完后她甚至都没勇气去看纸巾上那抹血色,她紧闭双眼,心下骂自己没用骂了百遍,才听头顶传来闷闷一声提醒:“没流鼻血。”
“啊?”
许歆猛地抬头,盯着一脸玩味的男人,又说:“你刚说什么?”
萧奕林理了理许歆额前的碎发,长些的挂到她的耳后,退了一步,转身拐进衣帽间,对身后的许歆下逐客令:“我今天很累,洗了澡就要睡了,你出去把门给我带上。”
“哦,好。”
许歆像个打了败仗的,很听话地按着他的指示做了,等关上门走了两步,忽然脚步一顿。
毙了,刚才一双眼睛只顾着看他的胸肌了,脖子没去看。
她努力回想了一下,锁骨上面一点印象都没有。
她又拐回去,握住门把,把耳朵贴到门上,一边听着里面的动静,一边在想借口。
直到听到窸窣声,她猛地拧动门把,打开门后对着房内的男人说:“明早你……想……吃……”
眼中的男人赤|裸着上身,宽阔的肩膀沉稳有力,整个上身肌肉线条流畅饱满,腰腹间紧致平坦,没有丝毫多余的赘肉。
萧奕林也是明显一怔,随后不再理会门口的女人,径直往洗手间里走去。
许歆缓了好久才把刚才想的借口说完,她敲了敲自己的脑袋,又没看到脖子。
原来男人的上半身比脖子更具吸引力。
许歆咬咬唇,站在原地对着房间内洗手间里的人扯着喉咙喊:“你说什么我没听见?不行,你要尊重我,要对着我的眼睛说才行。”
好一会儿,萧奕林才探个头出来,重复:“都 — 行!”
许歆眯个眼睛对着探个头连带着伸出半个脖子的萧奕林仔细端详。
她第一次发觉,这家太大也不好。
他的脖子上隐约颜色不均匀,可他光着上半身实在不好意思走近去看,只好拐弯抹角道:“你脖子上是什么?花花的。”
萧奕林下意识摸了摸脖子,“你还好意思问呢。”
许歆又眯了眯眼,还是看不清,“什么嘛?”
萧奕林冲她摆了摆手,“过敏,关门。”
“嘭!”
不等许歆关上房门,萧奕林关上洗手间的门,还用了蛮大力的,房间内都震起了回声。
许歆呆在原地,只是过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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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十点,夏日的阳光耀眼又热烈,充满朝气和活力。
“嗨!发什么呆呢?”
舒子谦一惊一乍的声音突然闯入,许歆猛地回神,埋怨道:“你小声点儿,吓我一跳。”
舒子谦拉过办公椅坐下,双腿一勾,滑到许歆身旁,一抬眸看到许歆面前的显示器,凝视一秒,指着问:“咦,这个可以,绝壁是为你打造的比赛呀。”
显示器上是“传世金樽”全球调酒大赛亚洲区比赛的宣传页面。
“在港城比赛,坐高铁半个小时就到,这么近,什么时候比赛?你报名了吗?我能帮上什么忙不?”舒子谦盯着显示器,恨不得一股脑把想到的都说出来。
许歆低着头,指尖无意识地转动着左手无名指上的珐琅金戒。
“喂,”舒子谦撞了下许歆的肩膀,“说话呀,你报名了没?”
许歆摇了摇头,小声回:“没呢。”
“没?”舒子谦也不知道激动什么,站起来把眼睛凑到显示器跟前瞅了一秒,回头瞪大眼睛:“最后三天了,你发什么愣,赶紧的。”
许歆的手微微一顿,她之所以犹豫,像这类比赛都是需要企业背书才能报名的,而对于丰润来说,对这个比赛感兴趣的不会只有她一人。
其它人暂且不说,许梦瑶绝对是其中一员。
况且像这种需要企业背书的一般报名都有限制。
就在这时,一阵清脆的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由远及近,这个脚步声许歆再熟悉不过了。
许歆将比赛宣传页面最小化,却还是被走过来的许梦瑶看到。
许梦瑶轻哼一声,脚步没做任何停留从许歆身旁走过。
许梦瑶走到负责基酒销售的王哲跟前,趾高气昂道:“王经理,你把今年二季度最好卖的几款酒和三季度预估销量给我做个分析报告,明天中午前就给到我,没问题吧?”
王哲:“上周就交给我们市场部李总监了,李总也已经上报给张副总裁和许总了。”
许梦瑶:“我也要一份,很过分吗?”
王哲:“呵呵,哪里的话,只不过这些数据对你们战略发展部用处不大吧?何必让我们加班帮你整理数据呢,对吧?”
许梦瑶:“哦,忘了跟您说了,‘传世金樽’全球调酒大赛亚洲区的比赛想必王经理也有所耳闻吧,我呢,将会代表我们丰润参加这个比赛,比赛过程中会用到一些酒,至于用什么酒更好些,是不是这个数据需要你们市场部提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