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她的目光,他稍稍转了个方向,将他那伟岸宽阔的背正对向她。
因弓着腰,他身上的衣服紧贴肌肤,无形中绷展出背部肌肉的线条,流畅、挺拔又充满力量。
这样的背,既性感又迷人,谁拒绝得了?
许歆鬼使神差地靠近,用手戳了戳,好瓷实啊。
“别!”
她的另一只手,忽然被拽住,一股力道猛地把她给扯开,脚一下没收住,一边肩头撞到了轿厢。
许歆吃痛叫了一声,一抬眼就见萧奕林扭着脸正看着她。
他眸光凝重,带着不容忽视的关切与担忧,“对不起,没收住力。”
许歆揉了揉撞疼的肩,白了他一眼,“不想抱就不抱嘛,抱了还拿我撒气。”
“我没拿你撒气。”
“那你这是干嘛?”
萧奕林像是强忍着心中的不快,短叹一声,咬着牙说:“你只点火不灭火,我一时没控制好力度。”
只点火,不灭火?
许歆虽然不知道萧奕林在说什么,但看到他自从进到电梯里一直背对着她,大概也猜到了几分。
“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结果她这一笑,把火势正旺的萧奕林气得朝她瞪着眼,甚至都听到了磨牙的声音。
萧奕林烦躁地“啧”了一声,毫无杀伤力地警告:“不许再笑。”
“好,不笑。”许歆很配合地紧抿住嘴。
“叮。”电梯到了,许歆瞅着仍背过身站着没动的萧奕林,冲他挤挤眼,逗他:“要不,我先回吧,我觉得你可能不太想跟我并排走。”
许歆走在前面,边走边笑,走几步忽然猛一转身,冲着身后隔几步远的人没话找话:“股东会哪天开来着?”
萧奕林走得很慢,步伐有些凌乱,双手垂下交握,刚好挡住那个关键部位,“明天。”
“明天?”许歆咂了一下嘴,自言自语:“来得及吗?”
毕竟,现在一点迹象都看不出来。
许歆走在前头,到家后先打开门,回头去看萧奕林。
他迈着的步伐不再沉稳,走路姿态虽然保留了以往的潇洒与帅气,却完全没了往日的从容与淡定。
许歆本想笑,却不敢笑。
待他走进门擦肩而过的瞬间,她忍不住踮起脚伸长脖子偷瞄,却猝不及防撞进他猛然转回头的视线里。
他疑惑的目光瞬间锁定了她,许歆慌忙缩回脖子,朝他“嘿嘿”一笑,“没事,就是忽然想起我是不是得为咱俩恩爱夫妻人设做些什么。”
萧奕林嘴角抽动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无奈,淡淡地瞥她一眼。
萧奕林换了拖鞋后没跟许歆做任何交流便进了房间,许歆也只好回房,从衣柜里翻出干净的睡衣准备去洗澡时,才发现床头柜上多了几件物品。
早上出门时床头柜上还空空的。
她下意识地朝门口瞅了一眼,一定是萧奕林早上在她出门后放过来的。
她把最上面的拿起,拆开外包装袋,入眼的是香槟色泛着珍珠母贝般柔光的缎面。
许歆双手捏住领口,真丝料子瞬间展开,是一件系带睡袍。
睡袍上以桑蚕丝线绣了一副水墨画,那水墨画在真丝料上洇开,是江南烟雨。
许歆在身上比了比,嗯,挺合适的。
睡袍下是一个稍小的袋子,里面是一条苏锈工艺做成的丝巾。
丝巾花纹丰富,色彩绚丽,竟然还有限量编号!
在丝巾下并排放着一黑一白两个扁丝绒盒,一看就是首饰盒。
许歆先打开白色的盒子,一串颗颗浑圆、泛着丝绸质地、银蓝光晕的珍珠项链落入眼中。
冷光澳白。
她指尖轻抚,触感冷冽,忽然有种被洗净心灵的宁静之感。
黑色盒子里是一串大溪地黑珠,珠面随着光线流转出紫红、祖母绿与鎏金交织的光晕,两串珍珠项链都配18K金链。
这是他出差在当地给她买的礼物?
许歆将礼物小心收好,迫不及待要去问清楚,便走进萧奕林的房间,房间里没人,哗哗的水声从洗手间里传出。
许歆倚到洗手间门口的墙壁上,想着他出来吓吓他,结果站了差不多十分钟,洗手间里的水声还没停。
她只得坐到他的床上等,她没带手机,坐在床上无所事事,双手搭在膝盖上,轻轻拍打着。渐渐地眼皮变得沉重,迷迷糊糊中,“啪嗒”一声响打破了宁静,她猛地睁开眼,看向刚刚打开的门,闪过一丝惊讶。
“你怎么洗这么久啊?”
萧奕林从洗手间里走出来时正低头擦头发,一抬头看到许歆,眼中同样闪过一丝惊讶,“你怎么一声不吭……”
许歆小跑过去,一把圈住萧奕林的脖子搂住他,“谢谢”两个字都到喉咙眼了,突然觉得不对劲儿,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她松开他,愣愣地看着他。
萧奕林好奇:“你这是什么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