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歆说完转身往回走。

才迈出一步就被萧奕林给拽了回来，“好好好，你说，打开方式是什么？”

许歆瞟了一眼蓝色妖姬：“你买了多少朵？”

“999朵。”

许歆杏眼一瞪，指着萧奕林手中的花束，“这有999朵？”

顶多一百支，骗谁呢？

“嗯。”萧奕林一本正经地点头，说着拉着许歆往大厦较为隐蔽的侧面走去。

“花店老板推荐我买999朵，我觉得太大了，你拿不动，就给我分了十束，这束99朵。”

许歆微张着嘴，有些惊讶，“真没看出来，你挺好忽悠的。”

萧奕林叹气，“没办法，我又不懂这些，人家老板说什么就什么吧，反正都是买给你的，也不亏。”

嗯，许歆点头，最后几个字听着蛮顺耳的。

她又问：“知道这99朵的花语是什么吗？”

萧奕林点头：“花店老板说了。”

许歆抬眸，眼望天空，想了想，“那就用‘求爱’的打开方式吧。”

萧奕林听得稀里糊涂：“什么？”

许歆忍住笑，面部绷紧，很正经地说：“跪下。”

“跪下？”萧奕林眼神瞬间变得凌乱。

这两字让萧奕林吃惊不小，许歆赶紧补充：“哦，单膝跪下就行。”

萧奕林被许歆整得特别无语，有些烦躁，“送个花，整这么麻烦干什么？”

许歆装得很无辜，“是你要送的。”

萧奕林气得眉毛都要飞起来了，“这来来往往这么多人，怪难看的，还是别了吧。”

舒子歉那些话开始在许歆耳边作祟，她双手抱臂看着萧奕林，忽然来了兴致。

她耸耸肩，“行吧，这花你拿回家插家里吧。”

她转身就走，被萧奕林揪住胳膊拽了回来。

他瞪着她，语气不太友好：“你还真是的，送个花非要搞得像跟你求婚似的。”

许歆：“我又没逼你，插家里当我收了不就行了。”

萧奕林上了脾气，“你说的这什么话，我是诚心给你送花约你吃饭的，我转身走了，以后咱俩日子怎么过，每天见面不说话是不？”

许歆也不示弱，她俏脸一拉，朝身后远处一间门店一指：“早上我在那边吃的肠粉，不知道是不是里面的菇没熟，拉了一早上的肚子，我本来两腿发软不想走路，你……”

“怪不得看你脸色不对，”萧奕林上前一步，眼神中先前的不耐烦已变成满满的担忧，“我带你去医院。”

许歆挣脱开：“不用，我吃了药了，现在好多了，我就是告诉你，要不是你，谁叫我都不下来。”

“怪我怪我。”萧奕林下意识地伸出手，想要去摸许歆的额头，却又在半空中停下。

“真不用去医院？”他问。

“不用，”许歆把萧奕林停在半空中的手打下来，“这会儿腿还软着呢，我要上去了。”

许歆走了两步就听身后萧奕林说：“喂，你说的打开方式能换个不？这大庭广众的的，太难看了。”

许歆朝身后的人摆摆手。

“喂，你别走呀！”

“喂，许歆。”

“我真是服了你了！”

“歆歆，请接受我的花。”

萧奕林一直在身后唤她，前面她可以不理不顾，可这最后一句……

许歆转身这才看到萧奕林已单膝跪在了地上。

他低着头，没看她。

许歆一时傻了，这个结果真让人感到——意外！

萧奕林讨好的态度显而易见，许歆只好往回走，走到他跟前，看着他神色慌乱中更多的是窘迫。

许歆：“你还直是能屈能伸啊。”

萧奕林长长叹了口气：“行了吧，我可以起来了吗？”

萧奕林的脸涨得通红，眼睛瞪得老大，没有举花束的那只手紧紧握着拳头。

许歆能看出来萧奕林的极度不适，她突然又想起了舒子歉的那句话。

她紧咬着牙，忍住不拉起他，说：“等等，你的眼神不对。”

萧奕林眉头狠狠一拧，眼神锋利如刀，却很快低下头，“那你说，该是什么眼神？”

许歆：“你为什么要主动过来给我送花？”

“请你吃饭。”

“可你的眼神像做了对不起我的事。”

“……”

见萧奕林没说话，许歆觉得他是默认了，心下一沉，说：“说吧，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了。”

萧奕林仍低着头，良久才说：“也……不算吧。”

许歆心下莫明一沉。

“那，说来听听。”

萧奕林：“你能不能把花先接了，我起来说。”

许歆：“我要是不接受你的道歉，那你不是白跪了？”

估计萧奕林气得不轻，一双眼睛冷得让许歆一哆嗦。

好一会儿才听他别别扭扭地说：“昨晚一个小时候一起长大的女性朋友生日，吹蜡烛时，她让我吻她，我拒绝了，但她……吻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