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明时刻。”他直视她的眼睛，“敢不敢一起解这个方程？”

她的心跳震耳欲聋。两颗种子同时悬浮，蓝光交织成锁链状的光带，将他们的伤痕连接。

周三凌晨1:00：四维时空里的告白

世界在坍缩。

金琳看见无数个自己和韩旭的片段：图书馆里他帮她扶正眼镜的指尖，暴雨天共用一把伞时蒸腾的热气，甚至还有……尚未发生的某个黄昏，他单膝跪在沙滩上，掌心里不是戒指，而是一枚刻着斯托克斯定理的青铜玫瑰。

“这是……”

“所有可能性的叠加态。”韩旭的声音从更高维度传来。他的手指穿过时空褶皱，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现在需要观察者坍缩波函数——金琳，你选择看见哪个未来？”

全息投影中浮现无数分支：有他们白发苍苍在黑板前争论的身影，有火星殖民地实验室里并肩的记录，甚至还有林妍当证婚人、陆明撒拓扑学公式当彩带的婚礼现场。

金琳踮起脚尖，吻上他唇角的微光。

“这个。”

世界骤然明亮。

他们站在清晨的沙滩上，青铜种子安静地躺在掌心，而朝阳正从海平面升起——那光芒，和η-Carinae星最后一瞬的闪烁完全一致。

韩旭低头看她：“证毕？”

她笑着把种子塞进他衬衫口袋：“只是引理，正文才刚开始。”

远处，林妍和陆明狂奔而来，一个举着“扰乱时空罚款单”，一个高喊“我要把你们写进物理学史！”

但此刻，海浪冲刷出的泡沫里，全是黎曼曲面形状的吻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