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科考船上，金琳从Ω-∞的背包里找出一本破旧的《九章算术》，书页间夹着一张泛黄的照片：2035年的诺贝尔颁奖典礼上，白发苍苍的金琳和韩旭并肩而立。

"这是...我们的未来？"

"是其中一个可能性。"Ω-∞的声音带着多重回音，"但时间线在三天后会出现分叉点。"他调出全息投影，显示着两组截然不同的未来：一组是他们共同获得菲尔兹奖的画面，另一组则是韩氏药业掌控全球意识的黑暗图景。

金琳突然明白过来："所以你是从未来回来的？"

"我是所有时间线上韩旭的集合体。"Ω-∞的瞳孔中流转着星河般的光点，"来找你完成最后的证明。"他展开手掌，掌心浮现出一个不断变化的四维超立方体，"需要你在时间分叉点做出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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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曼的答案

三天后的午夜，金琳站在MIT的屋顶。Ω-∞交给她的量子装置正在倒计时，屏幕上显示着两组公式：一组能让她拯救所有克隆体，另一组则会彻底摧毁韩氏药业的技术。

"等等！"她突然发现两组公式在十一维空间其实是同一个结构的不同投影。就像黎曼猜想中那些看似分散的零点，在更高维度上都是相连的。

当倒计时归零时，金琳同时按下了两个确认键。量子装置爆发出彩虹般的光芒，天空中浮现出巨大的ζ函数图像。所有零点连成一条贯穿夜空的亮线，而在最中央的位置，韩旭的身影逐渐清晰——不再是克隆体，不是量子意识，就是那个在开学第一天冲她微笑的少年。

"你找到了真正的解。"他握住金琳的手，两人手上的学生表开始同步跳动，"不是选择A或B，而是证明它们本来就是同一个答案。"

晨光再次降临，照在MIT数学系楼顶的铜牌上，那里新刻着一行公式：

ζ(s)=e^(iπs)Γ(1-s)ζ(1-s)

——而在这条黎曼对称公式下方，有人用铅笔添了颗小小的心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