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君上。属下,必定完成使命。”折桂郑重接过诏书,颇有几分一语双关。
“去吧。”洛易满意笑了。
看着他离开的背影,眼中尽是冷漠和轻嘲。
水惜言嘲讽望着手中的信件,一把便将其撕碎。“没想到,这洛易,竟然如此信任容佑,还继续派兵增援?”
“殿下,洛国二十万兵马就在路上。要不我们一不做二不休,直接连夜杀进坞城,夺回疆土。”幕僚出主意道。
“闭嘴!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陈臣都不在了,你还在这里干嘛?”水惜言看着这群人就心烦,按耐住眼底暴虐地杀意。
“臣,这便退下。”那几人顿时吓得脸都白了,自然这几日领教了这位公主殿下的手段。
若不是,他们的妻儿老小,都在萃巨城,他们早就趁乱跑了。
陈臣已死,他们没有办法离开,只能硬着头皮跟在她的身侧。
期盼,有机会可以效忠这位殿下。
谁知道,这位主是阴晴不定,动不动就发脾气,更是对他们拳打脚踢。
仿佛在发泄什么情绪。
他们更是不敢多言,唯恐下一秒,便脑袋搬家。
顿时,一个个缩着跟鹌鹑一样,都不敢抬头,更别说看她的样子了。
说来好笑,跟在她身侧几日,都不知道她长什么样子。
听到她明显的怒意,更是熟练地遁走。
生怕被她打。
水惜言看着一个个跑得比兔子还快的人,不屑冷哼一声。
若不是,她在克制自己的杀念,他们哪里还配站在这里。
拿出手腕上的檀木手串,安静地盘着。
这是水惜文交给她的,就是让她用来克制情绪的东西。
一边想着,手指拨动地越发快了。
也不知道,皇姐的筹谋成功没有?
皇姐,你就安心待在帝女城,好好坐稳江山。
我,定会为你守好国门。
脑中不自觉,又划过一张脸。
顿时,眉心一皱,不耐地啧一声道“该死的明则羽,你可千万别落在我的手上。”
大明宫内。
明则羽接收到公孙玲珑的消息时,才刚刚下朝。
一目十行,看完之后。
立马将书信撕掉,神色淡然用御笔亲自写下,南下讨伐的战书,还落上了明伯君的大印。
他现在已经是太子殿下,明伯君自从上次宫变之后,身体在方如是的诊断下,又调养过来。
只是,重病在床。
却并没有立马死去。
还是明面上的大明帝王。
他并不怪罪公孙玲珑的先斩后奏,只是为自己可以给她善后出力,感到一丝庆幸。
还好,她还有用得到他的地方。
不至于,两人之间毫无瓜葛的地步。
明则羽对于公孙玲珑的吩咐向来是言听计从,又怎会觉得麻烦。
只会觉得无比欣喜。
另一个不觉得麻烦的人,此刻正被关在飞天阁内。
“我说徽幽老道,你能放我离开吗?”聂清明百无聊赖仰躺在屋檐上,有些许无奈和烦躁。
自他上山之后,还没有来得及翻阅什么,便被徽幽困在这飞天阁内。
美其名曰,让他好好观星,尽早参透时机。
他当真是一头雾水,喜欢观星不假。
有关于渺星宗的记忆也不假,但是他真的没心情陪他在这里观星。
反正,他现在也不算渺星宗的人。
压根,就不用学那些占卜八卦的。
他只想尽快下山,去陪公孙玲珑而已。
徽幽却不管,只是自顾教训道“没大没小,你应唤我一声师叔。”
“那我的好师叔,你能放我下山吗?”聂清明妥协道,还是唤出那声师叔。
“你什么时候参透,什么时候就可以下山了。”徽幽并不理会,只是无情道。
他当然不会让他就这么下山,不然他们的计划不就泡汤了。
这小子,好不容易被困住,可不能就这么跑了。
不然,他怎么跟那丫头交待?
这不是,失信与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