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阿归想要开口说话,便被小女孩一枚金针,毫无预兆扎入,瞬间说不出话来。
只能动动嘴角,却发不出任何声响。
小女孩明明什么表情都没有,但是却无端让人惊恐,仿佛是在嘲笑他刚刚的质疑。
阿归到底还是个孩子,没忍住眼泪落下来,眼底是藏不住的惊慌和恐惧。
他不想变成哑巴。
“你不必担心,是岁宜将你送过来的。”白若烟解释道,感觉到他呼吸急促,猜想他可能是不认识她们,所以有些紧张。
果然,听到岁宜的名字,阿归渐渐放松下来。
张了张嘴巴,随后又停下。
只是可怜兮兮眨巴着眼睛。
小女孩却并不无所动,而是快速将他身上的金针全部拔下,最后拔下那根封住他声音的金针。
“多谢。”阿归道,眼底满是乖巧。
“你安心躺着,我们先走了。”白若烟嘱咐道,便带着小女孩一起出去了。
小女孩什么话都没说,只是沉默地拉着她玉仗。
外面传来几声交谈声,秋水推门进来。
“阿归,你现在暂时不能动,怎么样?有没有觉得哪里疼?”秋水担心他一个小孩子,受不住疼痛,不由得有几分担忧。
毕竟,这等调整根骨的痛,不是一般人可以承受的。
“我没事,不是很痛。”阿归倒是说的实话,他一连睡了几日,现在顶多身子有些酸软,倒是也没感觉到哪里痛了。
秋水连忙将药喂给他,现在他醒了,倒是比平常好喂多了,还用药膏一寸寸给他的肌肤按摩,以便于更好的吸收。
阿归感动得不行。
将他的地位又提高了几分。
而一直被惦记的岁宜,此刻正在公孙玲珑的屋子里。
“郡主,洛易命人封锁了消息,眼下洛国和水花国的战况,我们并不知道。”
“必定不是什么好事,不然以洛易的性子又怎会封锁?”公孙玲珑猜测道。
她们在水花国的探子并不多,主要集中在帝女城,对于萃巨城的情况倒是并不清楚。
但是,不论是洛国还是水花国,若是大胜,必定会传出消息,用来稳定民心。
不可能,一点消息都没有,感觉事情有些蹊跷。
从洛易特意封锁的情况来看,他战败的可能性极大。
不由得有几分诧异道“领兵的是容佑?”
“是。”岁宜道。
“谁能让容佑败下阵来?”
“传言水惜言亲自奔赴战场。”
“水惜言?又是她?岁宜觉得,她的实力如何?”
“此人,实力并不在水惜文之下,为达目的,不择手段,颇有几分阴损。与善于谋算的水惜文不同,她行事更加直白粗暴。”岁宜评价道。
“乱拳打死老师傅。”公孙玲珑漫不经心道,眼里还有几分戏谑。
又问道“所以在你看来,她打败容佑也没那么匪夷所思?”
“岁宜只是觉得,容佑身经百战,不可能这么容易就被轻易打败。对上水惜言他拥有绝对的经验和实力,能够战败,只有一个原因...”
“对方手上,有着他根本招架不住的东西。”公孙玲珑接过她的话,一字一句说出来。
果然,岁宜眼里满是认同。
她们两个人都猜得一样。
几乎同时,脱口而出两字“蛊人”
“眼下最要紧的,便是查出水惜言到底炼制了多少蛊人。”公孙玲珑道。
“方如是和白若烟已经在研制,克制蛊人的方法。要不了多少时日,便能拿出药物。”岁宜淡淡道。
“若烟,没有提到为何上官听寒吗?”公孙玲珑有些好奇。
她知道,上官听寒已经逃出去,还以为两人已经隐居,过自己的小日子去了。
虽说,她们都清楚,上官听寒并未放下。
但是,他已经自由,按理来说,应该会选择与若烟见面。
而不是,就此消失。
她回来的时候,若烟还是待在公孙府。
并没有要离开的迹象,反而开始和方如是一起研制药方。
令一向洞察人心的公孙玲珑,都有些摸不着头脑。
岁宜却突然想到,她之前在青宁城的模样。
思索片刻,才道“大概,她过不了自己心里那一关。”
公孙玲珑听闻缄默几分,倒是并没有做声,只是眼底略有几分惋惜。
倒是她,想当然了。
对于上官听寒,她又加深几分猜测道“水花国为何知道如何研制蛊人?莫不是和上官听寒有关?”
“炼制蛊人并非一朝一夕就能完成的事情,不过两年时间,也可以有小成。”
岁宜的回答,模棱两可。
意思就是,上官听寒脱不了干系。
公孙玲珑谈了口气,意味不明道“此人,倒真是,上官家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