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如是有几分急躁,已经被困在这好一段时日了,这水惜文就是慢慢和他们耗,他们出不了城,她也抓不住他们。随着城内防备越来越严,她连消息都无法传出去。
这样下去,只会被困死,要么杀出去。但是,他们很明显不是皇室暗卫的对手。
要么,将上官听寒交出去,但是他身上有乙秽族人的线索,这对于方如是来说至关重要,她不可能帮她交出去。
为今之计,只能拖延时间,等道郡主那边空出手来,到时候岁宜自然会想办法把他们弄出去。
方如是百般无聊,每日便拿上官听寒的身子练手,她虽对蛊毒没有那么高的造诣,但是谁让她聪明,这两年没少研究蛊毒方面的东西,从方家藏书阁里,东拼西凑将那几片残页,研究了个透。
也是有几分自己的心得,在郡主身上不敢试的东西,在上官听寒身上就完全没有顾及。
手中还是蛊毒圣物金蝉在手,没几日便学会怎么使用它,快速将上官听寒身上的蛊吞噬了,倒也是有几分信心。
就在她听说青宁城出了疫病,成为一座死城,她便有些心急如焚,无望城和青宁城接壤,两城之间不过隔了一条无望河,这次疫病也是河水蔓延所致,她现在很担心无望城也会出现此类情况,现在她又不在郡主身边,她身边根本无人可用。
在知晓公孙耀失踪后,她彻底坐不住了,连草药也不想熬了,更没心思做什么蛊虫研究了,一门心思就是想要逃出去。
结果发现整个皇城犹如铁板一块,根本没有任何漏洞。
日子一天天在过去,方如是完全等不了了,她打算丢下上官听寒自己先走。
那当然是没有如愿了,秋水这个傻大个莫名其妙跑过来,还被水惜文的人抓住了,导致整个计划都改变了。
“我现在人手不够,那家伙肯定是要救的。”王梦书有些为难道。毕竟秋水是自己人,他们做生意的人出门在外是讲究道义的,不可能丢下自己人见死不救。
“要不兵分两路,你去救他,我自己按计划出城。”方如是急道。
在她完美的伪装术下,她已经完全变了一个模样,任谁看了都不可能认出她的。
“你的易容根本不会起任何作用,水惜言已经回城,她是最懂易容术之人,你根本不可能从她眼皮子底下逃走。”上官听寒出声道。
他比任何人都了解,那水惜言易容术登峰造极,甚至可以做到一模一样,像她这种只是用人皮面具根本行不通。
“那现在怎么办?青宁城疫病,恐怕无望城也无法幸免,我必须赶回去。”方如是拧起眉道。她现在都有点后悔跑到水花国来了,本来以为还比较容易,谁知道竟然耽误了这么久。
“雀眠,你能联系上百龄吗?”
“公子,百龄根本不回我消息,估计不知道跑到哪里去睡觉了。”雀眠吐槽道。即便他想联系他,但是这家伙想来懒懒散散,现在知道公子已经逃出来了,估计不知道去哪里逍遥快活了。
“一个人也不够。”王梦书叹道。
“稍安勿躁,他可不是一般人。”那家伙身法诡异又玄妙,眼下只有他才可以帮他们打破这场僵局。
除了他,没人知道百龄是乙秽族人,将他唤过来,本身就是想带上他一起走。顺道解决青宁城的疫病,想必他肯定有办法。
“用这个联系他。”上官听寒从怀中掏出一枚玉牌,正是上官家独有标志。
“公子,这少主令这般珍贵,怎么可以随意拿出来。”雀眠有几分迟疑,接过手中的玉牌,这是公子最后的倚仗了,一旦玉牌给出去,那百龄如此冒失,万一遗失,后果不堪设想。
“去做。”上官听寒语气不容置疑道。
“是。”雀眠低头道。
“看来只能稍等几日了。”王梦书见上官听寒这般笃定的样子,有几分被说服。
方如是见状也并未再多话,为了压制心里的焦躁,只能不停写着手中的药方。
而被寄予厚望的百龄,却在水惜文的殿中无比自如。
那水惜文自从上次之后,便像是忘记他这个人一般,一次也没有召见他,只是将他安置在太女殿院子中。
很显然,上次是水惜文纯属吓唬他罢了。水惜言回来根本想不起他这号人,满脑子都是明则羽哪里还能记起他这个挂名面首。
说不定连他长什么样都忘记了,百龄也懒得挪窝,太女殿中忘记没有任何人为难他,反而将他伺候得很好。他每日不是吃就是睡,比在上官家的那段日子过得还好。
毕竟不用每次去执行什么任何,他已经打算就在这里等上官听寒被抓回来。
到时候,他近水楼台,将他就出去,任何也就完成了。
直到,他收到一枚上官家独有的玉牌,他知道,自己的麻烦又来了。
叹口气,真想当没看见。但是这个玉牌还是少主令,让他想无视都不行。
看来,是时候起来,活动活动筋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