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人交出来！”秋水挥舞手中葬月直击水惜言面门而来。

“来得倒是快。”水惜言一边躲闪，一边不断发出银针，看来是她小瞧了这聂家的手段。

竟然神不知鬼不觉这么快便找了过来，眼神中有浓重的杀意。

“来得真慢。”聂清明不知何时打开箱子评价道。

“公子，接着。”秋水将一个严实的包裹，准确扔进他的怀中。他也不想来这么晚，这不是知道公子肯定饿了，这买吃食耽误了点时间嘛。

他还是求方伯好久，再三保证才得到公子消息，自己提前赶过来。

“原谅你了。”聂清明打开包裹，看着里面精致的糕点，迫不及待咬一口。

“竟然是血玉。”水惜言望着面前的刀刃，眼神有几分失控，竟然是传闻中的血玉，连她都未曾见过的刀刃，竟然出现在一个侍卫手中。

“它叫葬月。”秋水强调道。他都已经给他的佩刀命名了，不知道不尊重持刀人的命名是一件很丢脸的事情吗？

“收下了。”水惜言不语，眼里只有对这把刀的欣赏。

她在很小的时候，就见过这柄刀的手札，一直没有选择任何佩刀，就是想要这柄刀。皇姐也曾经为了她去寻找过，皆是一无所获，没想到竟然被王家私藏，她第一次开始正式这个富可敌国的家族。

想到那个玄铁机关兔，那般珍贵的玄铁就这么随手一扔，看来王家的好东西不少，她倒要看看王家的地上铺得是不是黄金玉石。

秋水一眼看穿她眼中的觊觎，真是令人不爽的算计。惦记别人的东西都这么理所当然吗？

有没有经过主人的同意？

当真是将皇室的傲慢发挥得淋漓尽致，好似这世间所有的珍宝理所当然应该奉献给皇室一样。

今日他就要好好教训她，让她知道别人的东西是不能觊觎的。

顺便他也很想试试这两年训练的成果。

水惜言并未将他放在眼里，她身边带得都是皇室精锐，即便碰见公孙家的人也完全不输。可惜她遇见的是被岁宜刺激后疯狂练习的秋水，早就已经不是之前的秋水了。

她一直以来以身法著称，左右抵不过秋水凌厉的刀法，但是好在人数众多，堪堪还是略胜一筹。

秋水也渐渐察觉到劣势，他虽然刀法精确凌厉，但是在人数上属于劣势，拧起眉头道“公子，再唤点人过来，我扛不住了。”

“这就不行了？你前几日不是宣布自己成为绝顶高手了吗？”聂清明抽空说道。抹了抹嘴角，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样。

“高手也怕人多。”秋水求饶道。他倒是可以顶住这些人，但是会消耗大量内力，他还要将公子带回去，属实是没有必要浪费，他知道公子能秘密调动方伯那边，那他就完全没有必要那么辛苦。

聂清明看穿他眼底的打算，带有几分不忍心，但还是戳破他的想法道“我联系不上方伯。”

他当时为了逃出来，不被抓回去，早就把联络的东西扔干净了，只能想办法联系到秋水，其他人根本联系不到，更别说一直管控他的方伯了。

聂清明根本不知道方伯其实一直知道他的下落，只不过晚了秋水一步过来。还以为是秋水自己看见他留下的痕迹。

“什么？”秋水躲过无数飞针，还要用刀挡在聂清明前面，累得气喘吁吁。

刚才有多自信，现在就有多狼狈，感觉心态都有点崩了。

“你只能顶住了，方伯都不一定能联系上我。”聂清明讪讪道。眼底有几分心虚，谁知道会发现这样的事情。还不是那徽幽老道，一直在他耳边念叨，说公孙玲珑会和明则羽在及笄礼上订婚，他才一时之间失了理智，不管不顾赶过来。

完全没有平日里的矜持模样，一想到及笄礼那天在长廊上，拉着别人不让走的样子，真是感觉到有几分羞愧，别人也没承诺他什么，他怎么就上赶着去讨名分，真是有失风度。

当然无人回应他。

只有刀光剑影的你来我往。

结果便是，秋水在膝上中了一针之前，提前刺进水惜言左胸那一刀，鲜血淋漓，当真毫不留情。

水惜言瞬间脸色苍白，这是她第一次受这么重的伤。虽然她一直在暗地里活动，说起来属于比较危险的性质，但是一直没有失手过，向来只有她调戏别人的份，她根本就没受过伤。

梅二迅速挡在她面前，将她护得严严实实的。

想要速速掩护她撤退，但是水惜言完全没有要走的意思，只是嘴角划过一丝诡异，歪头道“你还当真厉害。”

“？”秋水有些不明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