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
“这蛊毒你解不了。”上官听寒只是摇头道。眼中满是笃定,毕竟他活了这么久还没见过除了乙秽族能解开蛊毒的人。
“谁说我解不了?我还没看你怎么知道?”方如是怒道。
伸手便要强硬拉过他的手腕,她最讨厌别人质疑她的医术了。她只在郡主身上栽过跟头,她的蛊毒她的确解不开,但是她不信这个世界到处都是菟丝蛊。毕竟菟丝蛊这般珍贵的蛊虫,世上罕有,极其珍贵,她不信那水惜言能弄来。
“放开我家少主。”雀眠阻止道。用身子将上官听寒护在身后,虽说眼下依靠公孙家的人,但是他的少主也不是任人摆布的傀儡。
“谁敢动她!”王梦书出声道。伸手隔开雀眠,一时之间剑拔弩张起来。
“行了,都住手。”方如是收起手中的丝线,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她又不是硬要上赶着给人治。
“得罪了。”雀眠歉意道。他也不想真的得罪方如是,毕竟对方是百年难得一遇的医学少年。说不定真的能解少主的蛊,只是一切都得遵循少主的意愿。
上官听寒一言不发,只是望着这个场景有些兴致缺缺道”我先上去休息了。”
转身上楼去,结果刚走没几步,便眼前一阵发黑,再也迈不动步子了。
雀眠见状,连忙上前扶住他,知道他的蛊毒发作了。肯定是水惜言知道少主逃走了,所以不停地催动蛊虫,即便吃了药也压制不住。
“请方姑娘诊脉!”雀眠焦急道。不得不开口祈求方如是,虽说有些变脸过快,但是为了少主的身子,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刚刚不是说我解不了吗?”方如是冷哼道。转身并不理睬,只是悠闲坐在一旁,甚至还品起了茶。
“不用,扶我上楼。”上官听寒咬牙道。他又何尝不知雀眠只是在小心维系他可笑的自尊,但是他也的确不认为对方有这个实力。他已经吃下了压制蛊毒的药,眼下不过是催动频繁而引发的副作用,挨过去就没事了。
雀眠暗暗发苦,实在拗不过上官听寒,只是小心搀扶上官听寒上楼。
方如是见他们的背影,嘴角弯起,漫不经心从袖中掏出一个红玉盒来,不经意间露在雀眠的眼前。
“少主,是...”雀眠看着她手上的红玉盒,瞪大眼睛道。
“什么?”上官听寒只觉得剧痛难忍,看着雀眠的表情,转头望向方如是方向,看见那红玉盒,眼中有毫不掩饰的惊讶,瞬间捏紧手指,语气还有几分寒意道“那东西怎么在你这?”
“为何不能在我这?”方如是挑眉道。
上官听寒不语,只是死死盯着那红玉盒子,他明明将此物交给若烟,她肯定明白此物重要性,怎么会落入方如是的手中,若烟你到底怎么想的。
明明知道乙秽族是上官家不能说的秘密,竟然这般轻易交托给了公孙家的人。
而此刻公孙府一片寂静。
除了空气中的无数花香,整个府邸空荡荡的,没有一个人影。
让一众潜入的暗卫瞬间有些傻眼“人呢?”
”不清楚,一个人都没看见。“一个搜了半天道。
“该死!”
“等等这是什么味道?”
“遭了!闭气!”
“来不及了。”靠坐在屋檐上的秋水道。
望着下面如同无头苍蝇一样到处乱撞的一群人,他颠了颠手中的圆木小球状物品自言自语道“拿你们练练手。”
说完往下一抛,砰一声,炸开。
让空气中的花香更加浓郁,瞬间倒了一片,所有暗卫,无一幸免。
“挺有用!”秋水望着地上躺了一地的人影道。
公孙府里藏在暗处的暗卫一脸无语道”他不会以为是他那个东西弄倒了吧?”
“大概是。”一人回道。
“他以为公孙府的防御是吃干饭的。”那人冷哼一声道。
继续悄无声息将尸体都拖走。
除了浓郁花香,
那些暗影好似从未出现过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