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手。”水惜言出声道。
望着地上被撕破的面纱,眼里有些许不甘。
好不容易才摸清上官家内院位置,竟偏偏遇到她。
该说不说她的运气委实不算好。
世上比她轻功好的人屈指可数,今日偏偏遇见一个在她之上,她还毫无反击之力的人。
她好不容易躲过这上官家的重重机关,毕竟没有她进不去的地方。
结果刚进入这院子便被她甩了一鞭子,要不是她闪得快,怕是早就破相。
岁宜嘴角抿起,眼底有几分无奈“公主是自己离开,还是我将你捆了扔出去。”
水惜言闻言嗤笑“这可是在上官家,你如果不怕被人发现你尽管试试。”
眼底没有丝毫畏惧,只有挑衅她的嚣张。
捡起地上的银饰一副商量的语气道“做个交易如何?”
见她没有任何反应,自顾自继续继续说道“许你一诺,我承诺可是很值钱的。我和你没有任何冲突,井水不犯河水,你就当没见过。”
岁宜不语只是将手中的长鞭收紧了些道“成交。”
水惜言眼中一喜,转头又试探道“如意郡主也在?”
岁宜眼中寒光一闪,手指轻动。
水惜言就觉得自己头晕目眩,意识消散前听到她冰冷道“交易取消。”
暗暗后悔自己嘴欠,干嘛非得挑衅这人。
这下好了,就不应该提到公孙玲珑,她真的和这如意郡主犯冲。
岁宜看着地上躺着的人,拎起她的腰带便消失无踪了。
带起身后飘扬的桃花瓣。
公孙玲珑望着杯盏上落下的桃花瓣发呆,连桌上的炙羊肉都未看一眼。
闷闷不乐道“他让你过来的?”
采春见她脸色不好,给她重新温了一壶茶水道“是。”
晴兰羊肉吃得好好的,过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道“是秋水让我们过来的。”
“你慢些吃。”采春边说边递给她手帕道。
晴兰边吃边抽空道“这上官家的炙羊肉真好吃。”
边吃边招呼“你们怎么都不吃?”
采春无奈道“你自己吃吧。”
公孙玲珑压下眼里的失落,将自己面前羊肉递给了晴兰嘱咐道“多吃点,这里还有。”
“谢谢姑娘。”晴兰甜甜道。附上一对月牙眼。
公孙玲珑回以笑容。
小声问道“岁宜在哪?”
采春回道“我们也不清楚,她进园子前就和我们分开了。”
公孙玲珑端起手边的茶水道“你们都过来,谁去参加那白若烟的考验?”
采春解释道“我们俩都不懂医术,岁宜没有安排我们参加,只说到时候自有办法拿到东西。”
公孙玲珑满头问号“那你们进来是?”
晴兰淡淡出声“人手不够,过来凑数。”
秋日宴依旧在照常进行,除了说尿急的聂清明到现在还未回来。
其实当看见晴兰和采春的时候,她就已经明白他不会回来了。
压下心底的失落,强打起精神打量四周。
突然觉得这秋日宴也没啥好玩的了。
顿时有些失了兴致。
连同漫天的霞光都觉得有些刺眼,干脆闭眼一倒,靠在采春的肩上小憩。
只等岁宜那边消息。
这边白若烟随手指向人群中一瘦弱孩童道“今日考题便是他。”
众人不解道“他?”
白若烟“谁能答出他平日汤药所缺的那一味药。便是今日的胜者。”
众人:“这如何得知?”
小孩:“我喝的汤药都是按照药方开的,并未听大夫说有哪里不妥。”
众人回过神来,焦急问道“可否看一下你的药方?”
“当然可以。”孩童很爽快答应。
掏出怀中的药方,他是从水花国赶过来,这药方一路上都小心保管。大夫说,他就靠这药方才可以吊这么久的命。
一老者看完药方,又拉过他的手腕道“他的脉象没有任何问题,只是因为胎儿在母体时间太短,有些不足之症。这药方也没有任何问题。”
接下来的场景。
便是一个接一个争先恐后去号脉,去对那一纸药方。
没有人发现任何问题。
一群人邹起眉头,也无心桌上美食佳肴了。
当所有人都在绞尽脑汁想究竟缺了哪味药材时。
角落里传来一道女声“此题怕是有误,分明一味药都不缺。药方没有任何问题。”
众人寻找声音来源,发现一位瘦弱女童从角落里面迈腿走上前来。身上的衣服还打着补丁,鞋子上还有刚刚众人抢着号脉而被踩踏的鞋印。
“这又是谁?你懂什么?那白姑娘怎会有错?”人群中有人不满道。
她眼神笃定,毫无畏惧,只是径直向前。
抬腿走到白若烟的面前,又重复了一遍刚刚的话“白姑娘此题有误,并不缺药。”
神情坦然,当然如果忽略掉她眼里的几分堂皇,的确是个不卑不亢的丫头。
“嗯。”白若烟点头。
伸手便将桌上的红玉盒子递给她道“给你。”
女童眼底有几分惊讶,下意识接过红玉盒。
不等她反应过来白若烟已经走掉,留给众人的只有一个背影,还有那渐行渐远地玉石声。
“就这么走了?凭什么?这才一关。”人群开始躁动起来,女童被情绪激动之人撞翻在地。
互相推搡间,她只是紧紧得抱着手中的红玉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