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起瞥了一眼桌子上的木盒,眼底闪过一丝不屑,他还以为备受夫子同窗称赞的孟锦逸是如何结交的了知府公子的,此时一看,不过是靠巴结逢迎罢了。
“李兄和孟兄坐在如此通达之处,言语间又未压低声量,怎能指责他人偷听?既然知道自己做的事不好被人看见,怎不去一处隐秘之地。也好过责怪他人。”
李清渝瞥了一眼周围时不时看过来的人,好笑的说道:“从这里过路者众多,怎么不见其他人插话。可见只有有心之人听了他人之语,妄加指责。无端揣测。”
“清渝兄何必与无理取闹者浪费口舌。”孟锦逸看都没看林起一眼,只对李清渝开口劝解道。
“锦逸兄说的是。”李清渝笑着收回视线,不再理会林起。
林起却像是受了奇耻大辱,咬牙切齿道:“你们自己在这里大谈特谈给别人送礼,还指责我无礼?”
可惜,不管他说什么李清渝都不再理会他。
林起被李清渝和孟锦逸无视的态度气的满脸通红,仿佛他才是那个跳脚的小丑,明明是孟锦逸和李清渝做那些非君子的行为。
一时间,林起只觉大脑一阵轰鸣,狠声道:“若我非君子,那你们这些只会对周兄曲意逢迎,送礼讨好又算得什么,不过是摇尾乞怜,”
“林兄慎言!”周云朗瞥了一眼不动如山的孟锦逸和李清渝,出声说道。
看到周云朗,林起这才慢慢冷静下来。
“孟兄,李兄,这是怎么回事?”
李清渝一脸无辜的解释道:“不知道啊。我正要看林老板送给我们的礼物呢,他就突然对着我们说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
孟锦逸将面前的木盒递给周云朗:“阿遥给你们的。”
孟锦逸话音刚落,林起就像是抓到了他的什么把柄,当即开口说道:“诸位同窗可都听到了,这是他们亲口说的,同窗之间何须送如此贵重的礼物。这分明是不怀好意。”
孟锦逸瞥了一眼李清渝和周云朗手里精致的木盒,若是阿遥在这里怕是已经笑出声了吧。
周云朗看着手里的木盒,又看看孟锦逸和林起,开口说道:“林兄不必担忧,这只是一个好看的木盒。”用的木料并不值什么钱。他这点眼光还是有的。
谁知,周云朗不说话还好,一说话,林起当即一脸痛惜的看着周云朗说道:“周兄何须替他们辩解,就算这盒子不值钱,那里面的东西呢,如此好看的盒子里面装的又是什么?”边说,林起边摇头,像是感叹周云朗怎么就被孟锦逸和李清渝蒙了心。
李清渝只觉得自己好生冤枉,他就是收个礼物罢了。而且这东西是林老板送的。怎么他就巴结周兄了?
就算林老板和锦逸兄等于一家人,再假设,就算送的是贵重礼物,他想林老板和锦逸兄这么聪明的人,也不会在书院里送啊。
“孟兄可介意我将礼物打开?”周云朗看着孟锦逸说道。他和李清渝想的一样,他是不信孟锦逸和林遥会送他什么贵重东西。送也不会在书院里送。
周云朗打开盒子,就见里面装着四块印有不同纹路的块状东西。
李清渝一脸好奇的拿出自己的那一份:“梅兰竹菊。锦逸兄,这是什么东西?”
李清渝放在鼻尖闻了闻,一脸惊讶的看着周云朗和孟锦逸:“这还挺好闻的。”
李清渝一块儿一块儿的闻过去,发现和上面印着的图案大差不差。他还闻到了一丝丝薄荷的味道。
很清淡,舒服不腻人。
周围不少人都好奇地围过来。
孟锦逸没看周围围过来的学子,笑着对李清渝和周云朗解释道:“这是用来清洁的,洗手洗脸沐浴皆可。这是城里玲珑阁将要卖的新品。”
孟锦逸说完,还特意加了一句:“价格不贵。”当然也有贵的。
“用来洗手的?”李清渝搓了一下手里的香皂。
“对。”孟锦逸瞥了一眼李清渝身边一位吃完饭手上的油渍没擦干净的学子,笑着说道:“大家如果好奇可以试一下。我想清渝兄和周兄不会不愿意割爱的。”
李清渝看看身边的几个人,正好看见正在角落的林起,他抬眼看向周云朗。
接收到李清渝的眼神,周云朗心里有些无奈,脸上却没表现出来,于是他笑着说道:“那我们来试试。”
既然周兄贡献出了他的香皂,李清渝积极的去帮忙打水。
很快,人群中传出一阵惊讶声。
“洗的真干净啊。”和皂角相似,但比皂角洗的干净。
“味道也不错。梅兰竹菊四君子。孟兄,玲珑阁什么时候开张啊,我回头也去买一套。”
孟锦逸听着大家的讨论声,轻笑,阿遥的任务,他这算不算超额完成?
不知道有没有奖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