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的时候孩子明显出气多进气少了。
“还愣着做什么,快去请大夫呀!”
赵小果急的厉害,她哪里会医术,只能等大夫来,期间她帮忙将孩子嘴里清理干净,大夫很快就来了,几针下去,小少爷冷静下来,但和之前一样陷入昏睡时不时的抽搐。
无人在意的角落里,赵小果认认真真卜了一卦。见到卦象后,弯眉微蹙写满不安。
“您就是赵神婆吧?”这回管家对赵小果毕恭毕敬,赵小果说明赵神婆是她娘,“可以叫我小神婆。”
管家弯腰行礼道:“多谢小神婆救命之恩,只是不知道您是否有法子治好我们小主子。”
说完,又给了二两银子。
赵小果也没推脱,收了钱好办事。她直言道:“见小少爷这般,似是丢了魂,小孩子魂魄不稳,若是受惊可能当场就将魂魄留在原地。我方才卜了一卦,卦象告诉我在贵府的东南角。”
管家闻言大喜:“不知需要准备什么?”
“叫魂的东西简单,”赵小果吩咐下去,都是常见的东西,最重要的是需要小少爷的贴身衣物。
小孩子的衣服很小,挂在树枝上被风吹起来,像是展开的白色旗子。
天色微微亮,赵小果让男主人举着树枝,边走边喊孩子的名字,旁边管家也没闲着,拿着个大海碗,碗里是清水,要用手不停的掸水。
一直走到府里东南角,前面有了落锁的小院门。
“小神婆,需要开吗?”
“开。”
管家当即叫人开了门,不同于府里的干净整洁,里面杂草丛生荒芜枯寂,像是许久不曾来过人。
管家说这处地方一直没人来,小少爷倒是来过几次,但玩会觉得没意思便离开了,后来就锁了起来。
赵小果没问他为何要落锁,指着东南角落里墙根底下那棵大树道:“就是那。”
“那?然后该怎么办?”问话的是男主人,爱子心切,让他做什么便做什么。能治好他儿子一切都好说,若是治不好……
卦象显示就是这个位置,到底为什么赵小果其实也说不上来。总之,这个地点可解燃眉之急。
几个人过去,赵小果还绕着树走了一圈,发现院里其他植被长的不好,大树倒是长势喜人。
很奇怪。
“这是什么?”赵小果蹲下,在树根底下发现了一撮毛发,不是人的,像是小猫小狗的毛。
男主人已经没耐心了,若不是实在没有办法,他也不会听信乳臭未干的小女在这装腔作势。因此他不做声,管家弯腰凑近了看,沉思道:“看起来很像旺财的毛,旺财是小少爷的狗,前些日子跑丢了再也没见过。那狗活分,兴许是来过这留下这撮毛。”
赵小果点了点头,又指脚下。“那这里呢?”
刚开始老管家还没发现哪里不同,快贴到地面才发现,树根底下一部分土的颜色不对,像是翻新过。
仆从很快就将其挖开,半腐烂的狗露出来,身上大大小小的伤痕十几处。
“原来是这样。”男主人脸色难看,似乎想到了什么,吩咐管家重金酬谢赵小果,并未解释太多,只问了后续的仪式,然后便让赵小果离开了。
朱红的大门一关,所有的魑魅魍魉全关在里面。赵小果回头,心想她果然不懂高门大户。
……
“小果,怎么样了?”等在门口的三叔焦急的厉害,见她全头全尾的出来,总算放心下来。
赵小果便说府里少爷惊吓过度丢了魂,魂魄找回来后再喝几日汤药就能恢复,还给三叔看自己得到的酬金。
回去路上天还是灰蒙蒙的,他们为了快些回家走的小路,路上阴森可怖加上赵小果说什么狗尸体云云,三叔害怕的频频回头。
“三叔,你在看什么?”赵小果也回头,但一个人影都没有。
“我总觉得有人在跟着我们,”三叔喃喃,“可能是错觉吧。”
“不做亏心事不怕鬼叫门,三叔,你别怕。”
他们倒是不怕了,目睹一切认为赵小果有点东西的立冬搓了搓后脖颈子,一手的冷汗。
本以为经历这一遭,赵小果知道挣钱不易从而会选择和徐褚仁合作,不想她却摇头道:“你说过有风险,我不想涉险,还是慢慢挣钱慢慢攒积吧。”
“也对,稳妥行事最好,既然如此,过些日子启京,就不同你一道了。”
说完徐褚仁便去收拾桌面上的东西,几息过后,桌上投下来一道纤细的影子,随后一张芙蓉面在他面前绽放开来,不施粉黛,眉眼含笑。
徐褚仁只当没瞧见,却不想柔弱无骨的手压在他的手背上。
女子的手柔软丝滑如同上好绸缎,纤白若葱,他宽大的手掌能一把将其全部握住。
徐褚仁定定的看压在一起的两只手,以至于没听见她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