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时候来的。”阳台会合后,她又问了一遍。
“来了有一会儿,”衍无忧倒是很坦诚,“听动静就知道你还没睡。”
小草丫丫捋了捋被吹乱的头发,冷不丁偏头打了个喷嚏,吸吸鼻子,才道:“你怎么总是半夜来……找我有事?”
“确实有事,”衍无忧其实很想反驳她前半句,但还是先回答了后面的问题,“过段时间是太子生辰,礼部负责礼乐安排,我记得小草宗主曾说,自己懂舞艺?”
“所以……”她有些不解。
“我的意思是,请你去京城,在生辰宴上献舞。”他一本正经。
“啊?”她闻言一惊,话音在嘴边转了个弯又是一个喷嚏。
衍无忧:“……外面风大,不如进去细说?”
小草丫丫揉了揉鼻子,带着他进了房间,自顾自坐到床边,披上了被子:“我就不请你坐了,随意。”
她卧室不大,也没什么可以坐的地方,衍无忧干脆直接靠在了阳台门边。
“京城名家舞姬难道不是要多少有多少,怎么偏偏找我?”她用手帕擤了擤鼻,对此抱几分怀疑的态度。
“我听说小草宗主最近在打工挣钱,”他并未正面回答,“献舞的酬金可以直接把隐木宗义捐的钱赚回来,若是运气好得了皇帝赏识,还有格外的赏金。”
小草丫丫一下就来了精神:“你说真的?”
“当然是真的,”他笑眯眯,“这种好事我可是第一个就想到你了,就看你愿不愿意。”
说实话,小草丫丫心动了,但是这种天上掉馅饼的事真的轮得到她头上吗?
“你不会忽悠我吧……”她半信半疑。
“别的说不准,”衍无忧笑笑,“钱这方面绝对不会忽悠你。”
小草丫丫看了他几眼,突然想起来这人根本就不差钱。
不过这么轻易就答应,岂不是显得她好拿捏?
“咳咳,”她清了清嗓,压下兴奋,“我当时也就随口一说,衍宗主还当真了?”
衍无忧波澜不惊,故作可惜:“那就是说,小草宗主是骗我的咯?唉,看来这机会只能拱手让人了……”
“别别别,”小草丫丫赶紧打住,“让我考虑一下行吗?我要跟我兄长商量商量。”
他语气莫名冷了几分:“哦。”
“你放心!”小草丫丫生怕他反悔,连忙补了一句,“我会让他同意的。”
“那就好,”衍无忧这才有了几分笑意,“明日未时,我在山下等你。”
“噢……”她下意识点头,猛地反应过来,“不对,你是不是早就安排好了,就等我答应呢?”
衍无忧挑了挑眉,不言而喻。
她有几分被算计的不爽:“你怎么知道我会答应。”
“你不答应的话,那就是筹码没给够。”他笑着摆了摆手,打开阳台门,“早点休息吧,明天见。”
“喂——”小草丫丫刚冒苗头的怒火一下就被掐断了,她掀开被子,起身追了两步,却发现阳台上早就没了对方的身影,只得小声嘟囔,“怎么也不把门带上……”
次日,小草丫丫起了个大早,连早饭都没吃就先去找了木也。
“兄长——”人未至声先来。
木也刚踏出房门,就被妹妹撞了个结实。
“怎么了,什么事这么着急?”他叹了口气,伸手把小草丫丫扒拉开,“今天不去挖草药了?”
“不去了,我有件非常重要的事要跟你说,”小草丫丫一本正经,“昨天我在镇上遇到个富商,他要去京城做桩生意,但是京城有个他的死对头,怕被针对,所以想请几个保镖保护他,报酬可高了!”
“所以呢。”木也摸了摸她的脑袋,已经猜到了她的目的。
“所以,”她一脸认真,“我昨天已经跟这位富商商量好了,今天中午就出发。”
木也皱了皱眉:“昨天就商量好了,今天才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