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说八道什么?”晏斗星半呵斥道,随后目光飘向司延华,前一刻他告诫不要姑娘不要随便把荷包给外男,结果秦方示转头说进她家不同通传,这下不就真的加深在他心中的坏印象。
“司公子,其实”话到嘴边又停了下来,解释,如何解释,秦方示说的也是实话,曾经她不就是允许他随意进出自己家的吗?
司延华微微一笑,“晏姑娘,这就不打扰了,先行告辞。”
晏斗星嘴巴动了动,最后还是选择放弃,只让桃昔送行。
等看不到他的背影,秦方示眼底闪着阴狠,站在晏斗星后面,盯着她后脑勺,阴阳道:“人都走了,还看呢。”
晏斗星这才回过神,她转过身,眉宇间全是厌恶,“你怎么进来的。”
“我怎么不能进来?我不进来,你还不知道你在外面偷人。”
晏斗星只觉脑袋冲上一层血,叫嚣着杀了对面的人。
辱骂她不行,侮辱尚书大人更不行。
尚书大人上辈子帮她做了那么多事情,她还没报答,这辈子上门收钱还要被她连累。
她硬挤出一个笑容,如远山一样的眉毛微微上挑。
“秦方示,我记得你有娘啊,怎么说这么无礼的话,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吗?不对不对,”她笑意加深,摇摇头,“你没父亲啊,而且读书,呵,花我的钱,在学院吃喝玩乐哪叫读书嘛。”
秦方示被晏斗星一番话气的手发抖,手里提着的现杀母鸡掉到地上。
他闭了闭眼睛,良久后睁开,“黏黏,这次我就不与你计较。”
“别”晏斗星往后退了一步,抬起一只手,赶忙阻止,“您还是计较吧,也别唤我黏黏,我早就说过,我们从此以后桥归桥路归路。”
晏斗星感叹他还真能忍啊,为了钱,竟然连骂他家人都可以不在意。
“黏黏,你知道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你要再这样,我们真的没有以后了。”
“秦方示,你是不是听不懂人话,我不需要你忍,也不要再喊我小名,如果你再不离开,别怪我喊人过来给你丢出去。”
空气一下子陷入了僵局,秦方示死死盯着晏斗星的眼睛,想从她眼中看出一丝一毫的不舍,可没有。
为什么会没有?
以前她不是死心塌地吗?为什么随便说她几句就翻脸了,还这么狠心断绝两人关系,果然,女人都是恶毒的。
“行,我走,晏斗星,你这种出生的人家,离了我,还能找到什么好的,呵。”
晏斗星气笑了,她以前竟然喜欢这种货色,不过,也不怪她,谁年轻的时候不会皮相蛊惑。
她是不想跟他费一句话的,只是,如果不说句,恐怕他自己都把自己骗到了。
她嘴角微微勾起,连带着脸颊鼓起来,“我家有钱,两只腿的男人还不好找,倒是你。”
晏斗星用食指在他胸口处点了两下,“胸无点墨,家境贫寒,性格恶劣,你说说,哪家姑娘会瞎了眼看得上你。”
她像一个坏小孩,歪着脑袋,用最漂亮的笑容,吐出难听又真实的话。
“至于你略微能带出门的长相嘛,在青楼随便挑一个都能把你比下去,还不会拿了钱一副不情不愿的样子。”
秦方示瞳孔不断地紧缩,随后膨胀,额头青筋跳动,下巴是动了又动,“你拿我跟那些不三不四的人比?”
晏斗星心满意足看着他生气的样子,伸出手指摇了摇,“不不,他们的灵魂可比你高尚。”
“晏”
“滚”晏斗星猛然沉下脸,打断他的话,把秦方示看得一愣,随后转头就走。
虽然,他还不想跟晏斗星分开,可是,他何曾受过这种侮辱。
待人走后,晏斗星就近找了个椅子坐下,掏出绣着柳枝的绢帕,在用力擦了擦手指,随即一脸冷漠地丢到地上。
“去查一下,是谁放他进来的。”
“好的,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