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意。”
“附议。”
“(点头)”
“可。”
没有欢呼,但提案通过了。
第一个“和平日”就在当晚。经过一番并不算激烈(相较于以往)的讨论,他们决定延续中午的模式——点那家“威尼斯人”的披萨(这次尝试了新的口味),并租借一部经典的、几乎没有争议的科幻电影《星际穿越》(鹰酱推荐,兔子基于其科学严谨性表示可接受,其他人未反对)。
晚上,客厅的灯被调暗。五个人再次围坐在一起,吃着披萨,看着电影。没有人说话,注意力都集中在屏幕上。
当电影里库珀驾驶飞船驶向浩瀚宇宙时,鹰酱下意识地评论了一句:“这才是真正的开拓精神。”
兔子难得地接了一句:“虫洞理论的视觉化呈现具有一定参考价值。”
高卢鸡则对宇航服的设计发表了简短看法:“缺乏线条感,但功能性尚可。”
牛牛被宇宙的壮美震撼,忘了吃东西。
连大毛都在主角进行高难度对接时,微微前倾了身体。
没有争吵,没有算计,只有被同一段故事所吸引的、短暂的共鸣。
电影结束,灯光亮起。五个人互相看了看,那种刻意维持的疏离感,似乎又淡化了一点点。他们默默地收拾好残局,各自散去。
“和平日”第一次实践,谈不上多么温馨感人,但它成功地让所有人度过了一个没有冲突的夜晚。这本身,就是一个小小的奇迹。
兔子在当晚的记录中写道:“‘和平日’实验 Day 1。观测结果:冲突发生率为零。短期社交压力显著降低。长期效果及潜在依赖性需持续观察。结论:作为冲突管理工具的补充方案,初步有效。”
“和平之家”找到了一种奇怪的平衡:周一到周五,在规则、算计和偶尔的冲突中艰难前行;周六晚上,则在这份脆弱的“停火协议”下,获得短暂的喘息。
这很别扭,很不完美,但对于这五个截然不同的灵魂来说,这或许是他们在混乱中,能为自己争取到的最好秩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