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差不多。”霍白昼满意转身。
“……”乔青之哭笑不得,“那队长,您的打算呢?”
“别着急。我有我的节奏。等我好消息。”霍白昼的话并没有让乔青之放心。
往后几天,苏遇白发现霍白昼变得更忙了。
之前还能经常回家跟他吃晚饭,现在快要睡觉时才到家。偶尔一两天直接就不回来。可最近小区并没有什么要忙活的事情。这就显得霍白昼的忙碌很诡异。
这熟悉的情节,不仅苏遇白联想到了什么,就是乔青之都万分尴尬。
她到底跟了个什么玩意?每次说要表白就消失。
好在霍白昼这次也挺急的,在第二次出差两天后就决定主动出击了。
才回来,洗个澡,换一身衣服,他就邀请苏遇白出门。
“这么冷的天。我才不出去。”苏遇白一听要出小区,想都没想就拒绝了。他双手插在兜里,缩着肩膀,站在灶台旁等电热水壶将水烧开。
他除了吃饭,其他时间都不会走出建筑外。他的工作地点在地下停车场,一整天都烧着火炭,他也能享受到这份热度。
“不会让你冷的。”霍白昼拉着苏遇白的胳膊,但没有刻意地去拽,只是用手指圈着,略微用力,以此来表达自己不放弃的态度。
苏遇白从这倔强中察觉到了什么,不由迟疑。
这小子,不会是想向他表白吧?
苏遇白下意识想要逃避,脑海里已经浮现出各种借口。可一想到霍白昼在雪天里给他准备惊喜,费时又费力,他却连一眼都不看,似乎太冷血无情了。
他心疼霍白昼。
满脑子拒绝的话,一句都说不出口。
他甚至在心里吐槽自己一句:心疼男人是倒霉的开始。
苏遇白最终还是妥协了。
但霍白昼也说到做到,并没有让他感到寒冷。出门前,霍白昼给他穿雪地羽绒服,戴帽子,戴口罩,围围巾。还在衣服里贴了好几张暖宝宝。也不知道霍白昼哪搞来的,这附近可没得卖。
除了小区内和一条外出必须经过的沥青路有人定期清理积雪,其他道路已经许久没人走,堆的积雪比人还高。这也是苏遇白不想外出的原因之一。
苏遇白走出门,已经做好要在雪地里艰难前行的准备时,霍白昼却示意他往上走。
苏遇白并没有就此放松,反而感到疑惑。
他可没忘记,霍白昼的原话是到小区外。所以最终目的地不会在这栋楼里。
苏遇白不由猜测起来。难道是滑翔?
苏遇白如今有异能加成,倒是不怕这些,也不觉得危险。
然而,霍白昼还是超出了苏遇白的所料。
霍白昼竟然在最高的窗口上安装了一条索道。
暗银色的钢索一端铆在外墙的混凝土里。为了稳固,还拉了第二条线与屋内的承重柱连接。钢索的另一端则隐没在两山之间的枯树里,看不到具体的降落位置。
说是山倒也没那么高,不过是一些百来两百米的丘陵。但起起伏伏,层层叠叠,给视野造成很大的影响。为了开发商业用地,挖了不少土壤,也填平了许多沟壑。
索道的座位是单人款,没有任何安全措施,像秋千那样的单人座位。两个大男人没法挤在同一个位置上,因此他和霍白昼得分开过去。
“怕吗?”霍白昼问。
苏遇白险些出口成脏。他虽然没有竞争的野心,但被质疑能力实在让人冒火。
“嘘,别说这些扣你分的话。”
他这是故意暗示霍白昼,表示自己知道霍白昼接下来可能会做什么。因为没有明说,即使霍白昼不是他所想的那样,他也能装作在玩梗。
霍白昼自然听出了苏遇白话里有话。
不得不说,他觉得苏遇白这话挺拱火的。苏遇白不喜欢自己陷入被动,他也同样不怎么喜欢。尤其是自己的表白被他人拿捏的时候。
可这是感觉又实在微妙。
像是在下一盘势均力敌的围棋。当他以为自己运筹帷幄,即将要把苏遇白围困在角落时,苏遇白已经提早防备,暗中布置,有反过来将他围困的能力。
“那你先我先?”霍白昼问。
“你会让我在后面?”苏遇白反问。要是霍白昼先坐索道滑过去了,他就能自己下楼回家了。
“当然不能。”霍白昼说完自己也跟着笑了。
他防着苏遇白,苏遇白也很明显地知道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