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光散去,擂台上只站着一个少年身影,此时正双眼紧闭,手里紧紧握着剑,明显在突破中。
众人转头寻找了片刻,在台下见到了苏夏棠,法衣灵光黯淡,却并没受什么伤,此刻正紧紧盯着擂台上的身影。
她梦寐以求的突破啊,此时竟然真的上演了,可是主角却不是她!
苏夏棠好酸好羡慕,恨不得上去以身代之。
大概是她眼神太火热,裁判轻咳一声,提醒:“比赛已经结束了,不得干扰同门突破。”
“师叔您也太看不起我了,我是那样的人吗?”苏夏棠忿忿的语气转为酸涩:“最多是想凑近点观摩下罢了,肯定不会打扰他的!”
裁判看了她一眼,冷酷道:只能在台下看,谁让你自己跳下来的?”
苏夏棠长叹一声,眼睛舍不得错开一点,嘀咕:“早知道他会突破,我拼着重伤也要赖在台上啊!”
眼看弋靖远快要醒了,苏夏棠刷地闪现在他面前。
弋靖远一睁开眼便看见面前的少女眼睛发亮地盯着他,好像恨不得把他剖开看看,那眼神令他后退了半步。
“你是突破极限了吗?怎么突破的?可以告诉我吗?”苏夏棠语速飞快,眨也不眨地盯着他。
弋靖远不太习惯如此热情的人,再退了一步,拉开了距离,这才松了口气:“只是剑道突破到了剑意境,修为也增长了些,应当还没到突破极限的地步。”
苏夏棠有些失望,竟然不是突破极限吗?但一想他的修为突破了又觉得可以参考。
“那是怎么突破的?”苏夏棠期盼问道。
台下不少师兄师姐也竖起了耳朵,他们虽然筑基初期了,但还是有不少人没有掌握剑意这类的,如今既然有人替他们问了当然要仔细听一听了。
弋靖远奇怪地看了她一眼:“你不是看到了吗?就是和你对战的时候突破的。”
“你剑意突破了,然后带动修为突破到了炼气十三层?就这么简单?”苏夏棠诧异问道,语气半是不信,半是酸涩。
弋靖远点了点头,有些不好意思:“也许和我平日里练剑和修炼比较努力有关系吧,日积月累就突破了。”
苏夏棠更酸了,幽幽道:“我平常练习法术和修炼也很努力的,可自然就踏入下一个境界了,根本没有突破。”
台下的师兄师姐听得拳头都硬了,这俩是假借探讨的名义实则在凡尔赛吧?
他们平日里修习就不刻苦了吗?怎么没见他们在炼气大圆满突破的?
还有将跨入下一个境界说得像吃饭喝水一样轻松就算了,你一幅我好遗憾都没有瓶颈可以突破的样子真的不是讨打吗?
丝毫没有注意台下的师兄师姐在瞪着他们,苏夏棠失落了片刻,脑子一转,就想出了个主意。
她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很是不见外地道:“你不是才踏入剑意境吗?肯定还不熟练吧,我可以和你对练,帮你熟悉境界。”
弋靖远有些不好意思:“这也太麻烦你了,我还是回去自己练吧。”
苏夏棠摆了摆手,观察他的神情,坦诚道:“其实我也想在你的剑意下磨炼,看能不能突破。”
弋靖远闻言放松了下来,直接应下了,还很慷慨地讲解了一番他突破前的感受。
弋靖远炼气十三层,苏夏棠自然不会小觑,她请人稍等片刻后,吃了颗回灵丹回满灵力后,两人这才开始切磋。
这次苏夏棠没有用法术,只是用霹雳惊雷遁灵活走位,以及列缺刀诀发出刀气对招,几十招后,弋靖远见苏夏棠若有所思的模样,便停下来等她。
一会儿后,苏夏棠回过神,秀眉微皱。
“怎么样?”弋靖远问道。
苏夏棠叹了口气:“多谢你的陪练了,我对刀法有了些感悟,但始终没有想突破的感觉,可能还是知晓不会受伤所以压迫不够吧。”
弋靖远点了点头:“那我下次不放水了,真刀真枪打一场?”
苏夏棠心动了一瞬,但还是拒绝了:“我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摸到突破的边,不好一直耽误你的时间,所以还是不用了,我准备去挑战筑基中期。”
怎么说自己这次突破还是在她的帮助下,弋靖远心里存了几分感激,见她如此执着,有些感慨,又有些担忧,劝了一句:“我之后如果没能突破极限也会尽快筑基了,有时候修炼也需要顺其自然,太执着不一定就好。”
苏夏棠听进去了,但也没有改变主意。
弋靖远也不再多说,只是和她交换了讯息,说是还想找他练刀可以给他发传讯符,之后就回去巩固修为了。
苏夏棠在静室里修炼了会儿,转身去找管事师叔了。
“师叔,麻烦帮我换成筑基中期的擂台比斗。”苏夏棠说着将墨玉牌递了过去。
管事师叔诧异的抬头看她:“你才炼气大圆满,真的要挑战筑基中期?虽然都是一个大境界,但筑基的初中期可和炼气的不一样。”
就差明着说何必去找虐呢。
苏夏棠苦笑:“我也不想啊,但筑基初期压力不太够,我只有向上挑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