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叹口气把清水禾云抱起来,准备让他回屋里睡。眼神却瞥到了桌子上那封情书,他垂眸看了看怀中睡的沉的少年,心想这可真是招蜂引蝶。
真招人喜欢啊,阿云。
把少年放到他卧室床上后,鸢眸青年这么想着。当然,这种想法暂时止于他看了那封情书后。
哇哦,这可真是……
太宰治漫不经心的想着,看来这人是一点威胁都没有了。按照阿云的性格,已经把这人拉入黑名单了。
不知过了多久,清水禾云悠悠转醒,发现自己在床上时还有点懵。房间里铺了毛毯,直接踩上去也不会觉得冷,他就这样去了客厅。
清水禾云看见太宰治不知道在看什么东西,他有些好奇的趴在青年的背上。刚醒过来的清水禾云一般是懵懵的,习惯依赖人。
“饿了没?” 太宰治包住少年比他小一圈的的手。
清水禾云摇摇头,蹭了蹭太宰治的脸。
“阿云还是这么喜欢撒娇,不过呢,提问!”太宰治把背上的少年捉下来,轻轻放在自己沙发上。
“阿云的话,撒娇是只可以对谁才行呢?”
脑子还没有完全清醒的清水禾云敏锐的嗅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他干净利落的回答,“你。”
“我是谁?”
太宰治不依不饶继续问。
“太宰治。”
听到想听的回答,太宰治满意的笑笑,“嗯,不错,算你通关了。” 趁着别人刚睡醒脑子不太清醒而成功欺负人的太宰治丝毫不觉得这有什么,反而还挺自豪。
长久的陪伴让清水禾云在不知不觉中对他的依赖程度逐渐加深,越来越离不开太宰治。
温水煮青蛙的策略很成功。说他卑鄙就卑鄙吧,不管怎样,他绝不会放手的。已经不能再忍耐了,看着已经清醒过来的少年,太宰治这样想到。
“太宰,你干嘛这幅表情?”
清水禾云看着面前这人一副奇怪的表情就很疑惑,但也说不上来哪里奇怪。
“啊,关于这个。我只是在想某个木头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开窍而已。”
非要他按着后脑亲上去才明白吗。
“?”
莫名其妙的话。
“……算了,不直说恐怕你一辈子也懂不了吧。”
清水禾云看着离自己却来越近的青年有些懵逼的眨了眨眼。
什么情况?
虽然不知道什么情况,但总感觉自己处境很危险的样子。
太宰治:……
本来是只想吓吓的,但是这木头还是太气人了吧…
太宰治在心里叹口气,扣住清水禾云的后脑,覆上了那朝思暮想的唇,强硬的撬开少年的唇齿,探入那片领土攻城略地。
清水禾云不懵了,现在不是感觉了,他的处境就是很危险。清水禾云试图推开把自己压在沙发上的青年,奈何那点力气跟挠痒痒似的。
太宰治一开始还顺着他,这些小挣扎权当助兴就好了。后面大抵是被这些挣扎搞的有些不开心,将少年两只手腕反剪举过头顶。
等察觉少年的挣扎力度渐渐微弱下来,太宰治才微微退开。
“阿云果然是笨蛋吧,连换气都不会。”
被亲的浑身软绵绵没有一点力气的清水禾云无力的攀附在太宰治肩膀上,听到他这句话也没有多余的精力去回应。
等到气喘匀了才愤愤的瞪了眼太宰治,“我上哪会啊。”
听到这话,太宰治噗嗤笑出声,“你说得对,确实需要好好练习。”
“谁要跟你练啊!” 这人怎么这么不要脸?!
“欸——那阿云还想跟谁练呢?” 太宰治浑身散发出危险的气息,整个人阴郁的像是还是港口mafia干部时期那样。
“不可以哦,不可以离开我。”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知道清水禾云不是那意思,还是有些生气,他不顾少年的退避之意,强势的抬起清水禾云的下巴,将他囚于方寸之地。
太宰治垂眸看着这个占据了他心脏却浑然不觉的人,眼底的偏执像是要把人吃掉,心底那些阴暗的心思叫嚣着要把少年永远囚禁在自己身边才好。
他捉住少年的手腕,缓缓上滑使其与之十指相扣。
“是你自己不管不顾拉住我的。”
“已经给过你很多次从我身边逃走的机会了,不是吗?”
“是你不要的。”
是你还非要闯入我的心的。
“既然这样,在我拉住你的手后,就应该无论如何也不要后退才对。”
“即使害怕也不会让你逃走的。恨我也没关系,只要别离开我就好了,放过你这件事不知从什么时候已经做不到了。”
是逃离是不悔,是恨是爱,都不会松开抓住你的手。无论恨与爱,他要只要有人提到清水禾云,就想到太宰治。要他们的名字死死纠缠在一起,无人能将其分开。
“想要我放手,除非你亲手杀死我。”
后悔吗?没用的。他就是这样的人,谁也改变不了。
他想要将清水禾云囚禁在只有他知道的地方,想要那少年眼中只盛着他一个人,接受他所给予的一切。
“我早就告诉过你了,阿云” 鸢眸青年神经质的轻笑了声。
“ 我无可救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