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恙事件结束后,横滨的天也步入了冬季。
“总感觉你有事瞒着我,世乐也是……”
一声不响就去了意大利,还是下飞机后才发的信息。
禾云一想这不对啊,然后他就灵机一动对上原世乐使用了夺命连环call——
结果那边无一例外挂掉了所有电话,只回复了句:在忙,不急的事回聊。然后往清水禾云卡上打了十万欧元让他没事少吃零食多吃饭。
清水禾云:……
这波操作他给九分,扣那一分给到我自己。
总的来说还不算很奇怪,但是,另一个人——太宰治,阿云觉得自己不应该怀疑好友,但真的有哪里不对劲。
十分有十二分不对劲。
他前几天也不是没有琢磨过,但很遗憾……
他深思熟虑想明白了零件事。
事实上,太宰治并没有和从前表现差异有多大,其实基本无差异,硬要说的话,大概是直觉。
闻言让上原世乐无缘无故突然跑到意大利的真凶笑语晏晏的抬起头,脸不红心不跳的笑语晏晏的抬起头,“哦?阿云认为我瞒你什么了呢?”
“不知道…”
气势瞬间弱下来了呢,阿云。太宰治颇为怜爱的看着眼前人。
“好过分,没有证据就怀疑我。除了不能说的事,我怎么会故意瞒着阿云呢?”
那只露出来的鸢眸弯了弯,语气好似很委屈一般。
清水禾云被噎住,好像是这样。但是就这么承认总感觉落下风了,绝对不行。
“那我就勉为其难原谅你吧。”
但还是感觉哪里怪怪的……
“好了,阿云。别再纠结这件事了,到饭点了哦,你想吃什么呢?”
太宰治出言打断了清水禾云的思考。
清水禾云感觉线索从他脑中一闪而过,但还没来得及捕捉就被打断,他下意识回答,“啊…不知道欸,你决定吧。”
“嗯哼,那走吧。”
话是这么说着,他却还是自然的坐在原地。
清水禾云疑惑的看着好友,走过去揪住他的袖子,“怎么了?走啊?”
“哎呀…怎么办呢?突然不想自己起来了…”
???
清水禾云一把把他拉起来,“快走啦,不是你说要吃饭的吗…”
太宰治看着被拉住的手眨了眨眼,其实他原本只想逗逗人的,却没想到清水禾云会这么做。
但,太宰治不愧是太宰治,他很快反应了过来并回握过去。鸢眸晦暗不明的望着交握的手,片刻后,他低笑一声,“嗯,走吧。”
处于状况外的清水禾云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感觉脖子凉飕飕的,像是被某种不存于科学的物种吹了口气般。
晚饭后,两人在太宰家客厅玩游戏机,一方玩的很开心,一方输的很悲催。
玩的开心的当然是太宰治,而连败的清水禾云脸上已经贴满了纸条。
少年泄气的瘫在毛毯上,把脸上的纸条撕掉,“我不玩了,不玩了,一局都赢不了。”
“欸?阿云你不是说一定会赢我一局让我睁大眼好好看看吗?”
太宰治一只手撑着头,饶有兴趣的望着瘫在毛毯上的人。
“那我收回这句话可以吗?鬼知道你玩游戏怎么跟开挂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