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柏夸张地“哇哦”了一声。
最边上的宋悠闻言憋红了脸,他鼓起勇气大喊起来:“才不是!队长是贡献最大的人!没有他我们肯定达不到今天这样的效果!”
他站得离周柏比较近,声音透过周柏手中的话筒传到所有人耳中,着急的模样引起了一片欢笑。
周柏也笑,他看着面前这个着急的孩子,揶揄着示意楚卓,“卓楚,看来你的队员不允许你谦虚呢。”
楚卓故作无奈地偏了下头。
“既然如此,那咱们就来采访一下各位队员吧。”周柏果断把话语权转移给了表达欲旺盛的《溯》组队员们,“各位练习中有遇到什么趣事吗?或者有什么想对队长说的?”
话音刚落,陈辰首先举手示意。
“我先说!”
他就站在楚卓身侧,此时尤为痛心疾首地控诉,“我们队长他不是人!”
楚卓:“……”
孩子怨念这么深?
他也没怎么发力啊。
谁知陈辰说完之后,其他队员竟也深以为然地点头,尤其杨舒齐,点头的同时还为陈辰鼓了鼓掌。
一看就是同样被压榨后产生的强烈共鸣。
楚卓见状,有些无辜地指了指自己,如果没有旁边其他人那一脸的痛苦面具,甚至还显得有些纯良。
这种表情的对比太好笑了,这回就连导师们都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出了声。
“啊,我之前好像听说过,卓楚组是军事化管理是吧?”笑完之后,齐曼文想起什么似的开口询问。
台上一排人小鸡啄米般地点头。
“我们每天的行程都特别满!”牧云乐夸张地吐槽,“每天早晨八点起床做四十分钟有氧,然后回去练舞;下午两个小时体能两个小时齐舞,晚上还要复盘抠动作,我军训的时候都没遇到过这么高的要求!”
“八点已经很照顾你们了,我训练的时候都是五六点……”楚卓忍不住为自己辩解。
可惜他的声音很快就淹没在了其他人此起彼伏的控诉声中。
“出门就要戴沙袋,一个两公斤呢,吃饭喝水都不能摘!”
“还要定腿,拿绳子给我们比高度,一个动作定五六分钟都不准动!”
“而且天天拿个哨子在那吹!每次哨声一响30秒内必须集合完毕,我现在都对哨声ptsd了!”
众人七嘴八舌地吐槽,场面闹腾得周柏一时都插不进话。
“哇哦。”周柏听完他们的描述后也觉得惊奇,他忍不住调侃:“卓楚,对于成员们的指控,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楚卓扶额摇了摇头,“我刚才说半天了。”
其他人:“!”
好、好像是哦?
完了,一句没听到。
成员们顿时化作鹌鹑,乖巧地排排站好。
等他们这边的玩笑部分结束,导师们才正式开始评价,他们组的表现有目共睹,导师便也不吝夸赞,几乎把台上所有人都给表扬了一遍。
齐曼文是眼睛尖的,轮到她说话时,她一下就点出了楚卓刚才在舞台上遇到的那个小意外。
“卓楚刚刚后空翻的时候,耳返被甩飞了吧?”
她指指楚卓的腰间,语气赞许,“不过你处理得很不错,借着走位迅速调整了耳返。只是我想问一下,为什么你不重新戴回去,而是系在了腰上呢?”
她说完之后,好些人才注意到这个情况,大屏幕也贴心地给楚卓腰上的耳返来了一个特写,观众们顿时惊叹起来。
“这个啊,就是觉得系在腰上比较顺手。”楚卓一边说,一边不好意思地把耳返解开,重新挂在了耳朵上。
“可没有耳返的话,你当时能听清音乐吗?”孟音尘好奇地问。
作为歌手,他最清楚耳返的重要性。
“其实还好。”楚卓想了想道,“我本来就听不太懂音乐节奏,是靠内心计时卡点的。”
一旁的谢长宇:“?”
他没太听懂这句话的意思,于是疑惑地追问,“什么意思?肌肉记忆吗?”
楚卓又思考了一阵,给出了一个更加具体的解释。
“你可以理解为,我的心里有一块秒表,几分几秒该做什么动作是确定好的,所以不太需要外物来辅助判断。”
谢长宇:“……牛的。”
他算是听明白了。
这哥们儿就是个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人,至于耳返掉不掉的,那都不重要。
只要他开始跳了,哪怕音乐断了,他也能按照既定动作跳完。
恐怖如斯。
明白了这一点之后,导师们也开始惊叹,这种应变能力,比起很多成熟的艺人也不遑多让。
夸完选手之后,谢长宇还不忘给自己贴个金。
“哦对了,说起来,这一版的编舞还有我的手笔哦。”他自豪地挺胸抬头,拍着胸脯道,“中期检查的时候,这一组的表现还比较让人担心,所以后来我专门给他们调整了编舞,怎么样,效果很不错吧?”
底下的观众也有不少是导师粉丝,听到他这样的自夸,顿时也捧场地欢呼鼓掌,大声喊“好棒”。
“是吧?”谢长宇顿时更加臭屁,“那我们Stellar的最新回归曲也多关注一下哦~”
粉丝们顿时又是一阵笑,给面子地保证道“一定”。
场上的氛围太好了,周柏不自觉地就让他们多聊了会儿。陈辰牧云乐都是会抛梗接梗的人,加上宁南寻会时不时把控话题方向不让他们跑的太偏,等到他们不得不下场时,粉丝竟还有些恋恋不舍。
乔清羽看着屏幕中的画面,眸中闪过一丝失落,随即又释然地牵了下嘴角。
果然,楚卓到哪里都能过得很好,他身上就是有这样的人格魅力,能受人拥簇,也令人信服。
即便没有自己,也会有其他人去关心他、帮助他。
这样挺好的。
……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