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
这是才开始还是已经结束?
他好像什么都不知道,那郁周专门叫自己出来的用意何在?
正琢磨着这是何意的时候,林涧左肩突然被人拍了一下,他回头看去,是群岚。
“想不通就别想啦,不是和你说近日最忌神思过废吗?郁周说明日继续去给孩子们授课,你去不去?”
群岚体贴的端了碗药,笑眯眯的看向林涧。
林涧无奈只得接下,这几日吃这个苦都已经习惯了,他甚至觉得自己的舌头都变成了这股药的味道,否则怎么半点苦味都尝不出……
嗯?
好像真的没有那股味道了?
他仔细闻了闻,这动作逗笑了群岚,一把将已经喝完的药碗从林涧手上拿过来。
“别闻啦,你近日灵魄撕裂的伤势没有再复发,我和钟川已经商议定给你换了一副药,自然也就没有那股味道了。”
“不过!这一个疗程的药还是会让你犯困,只也比前几日那种程度稍减,若是困劲上来了,你别强撑着,顺其自然睡一睡,这都是灵魄自我修复的过程。”
林涧恍然:“原来你之前的药不是为了让我没时间想别的啊,我还以为你故意报复我不遵医嘱呢。”
“我哪有那么小心眼,若是能治好你,也算我功德一件,说不好还会白日飞升呢。”
林涧听出群岚的玩笑之意,现下哪里还有飞升这样的事。
“走吧,回去好好休息,方叩一会儿等急了过来,又对我横挑鼻子竖挑眼的。”
“小方现在哪里还会这样。”
林涧笑着反驳道。
“确实没有,不和他吵架都不知道怎么说话了,总是感觉怪怪的。”
“那就慢慢来吧,总会找到合适的相处模式的。”
群岚闻言耸了耸肩,与林涧一并回去。
次日晨起时,果然群岚和郁周都不见了踪影。
林涧走出门外,院内只有方叩坐在石桌上研究阵法。
见他出来,方叩立刻想起身过来,林涧凭空抬起手向下摁了摁,示意自己不用人扶。
“今日不困,我出来晒晒太阳。”
他一手拽着披在肩上的外袍走到方叩身边坐下,看向他在石桌上摆着的大大小小纸张。
“这是什么?”
林涧好奇的指着每张纸上都有的一道折痕问道。
方叩放下手中画了一半的图案,看向林涧所指的地方。
“这个是用于辅助画阵的,阵法需要画多大,其中多少繁复的笔法从何处延伸,都从这一点折痕上来。”
他耐心的给林涧举了两个例子,随后将一张空白的纸递向林涧。
“师父也试试?”
林涧看了一眼方叩。对方虽面上没有表情,可林涧看得出他眼里憋着的笑意,只怕事情有诈。
不过林涧也没什么好怕的,他顺手拿起纸笔,照着方叩递过来的另一张纸上纹样开始临摹。
画完第一笔的时候,林涧还觉得自己可以临摹下来,就像画画一样,做起来并不是那么难,只是不知效用如何。
“不是这样的。”
方叩拿走林涧手中的笔,迫使他停下继续临摹的动作。
只见方叩双手只将无名指与小指收拢在掌心,其余三指绷得笔直,向下一压再往上一翻。
一张纸上的阵法便凭空出现,继而升起飞出纸外,化作一条条金色的流光,飞旋盘转与石桌之上。
“你试试。”
方叩将林涧刚刚临摹的那张纸递给他,示意他学自己的手法也将其施展而出。
“你哪里来的灵力?”
林涧却震惊于刚才方叩那一手中扑面而来的灵力。
“是郁周分我的,她说学阵法若是只会写写画画相当于白学。”
“还给她,我的灵力给你。”
林涧心下突然生出些不快,伸手抓上方叩的手腕,他不能允许方叩在需要灵力的时候略过自己,去向外人借。
自己本就占了他的位置,若是现在还需他和别人开口才能借得一点灵力,那将自己置于何地?
“别担心,只是一点点。”
方叩轻轻的将手掌搭在林涧抓着自己的那只手上,拇指在他手腕处微微摩挲,以缓解林涧此刻紧绷的心情。
果然林涧抓着他的手劲小了些,方叩顺势将手下滑,搭在林涧的手背上,自己则是起身站到他身后,将他另一只手也控制抬起。
“我教你,很简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