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安庄园的主卧灯火大亮,暖光驱不散满室的死寂。
私人医生带着团队火速赶来,器械、药剂快速铺开,俯身跪在床边细致检查瞿祀周身的擦伤、淤裂伤口,同时监测生命体征与体内毒素指标。
辛星全程寸步不离守在床边,死死攥着瞿祀微凉的手,眼底是从未有过的暴戾与慌乱,周身气压低得吓人。
看着医生反复核查指标,她冷声施压:
“我告诉你无论如何都要救活她。今天她但凡出一点事,救不活,我要你们所有人,留下来给她陪葬。”
角落的医生助理Tina缩着身子,悄悄侧头和身旁的管家Yoni低声窃窃私语:
“我刚入职岗前培训的时候,也没人跟我说这份工作还有丧命风险啊……。”
管家Yoni见怪不怪,神色淡然,抬手轻轻拍了拍助理Tina的肩,低声安抚:
“正常正常,你慢慢习惯就好。这一家子,本就是疯一阵、正常一阵,情绪极端是常态。我跟着主子十几年,见的太多了。”
她顿了顿,眼底带着笃定,继续宽慰:
“而且你们放心,咱们主子命大,死不了。”
Tina依旧心里发慌,攥紧手里的器械,小声忐忑追问:
“真的吗Yoni?你可别骗我,我还年轻,还没娶老婆,我不想死那么早啊。”
两人细碎的私语刚落,床榻边忽然响起一声紧绷又狂喜的低唤。
辛星死死盯着缓缓睁眼的瞿祀,眼底的恐惧瞬间褪去大半,剩下满眶失而复得的滚烫,声音又哑又颤:
“婆娘,你终于醒了!”
她俯身凑近,小心翼翼看着瞿祀满身的伤痕,心疼又后怕,连连追问:
“你到底怎么回事?好好的出去,怎么一回来浑身是伤,差点把我吓死?”
瞿祀刚苏醒,眸光还有些许涣散,气息虚弱。
她抬眼扫过床边围满的医生、助理与管家,随即淡淡看向辛星,眼底递出一抹极浅的眼色,隐晦示意清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