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安庄园的餐厅暖灯柔和,长桌上摆放着精致的家常餐食。
瞿祀与辛星相对而坐,安静享用着晚饭,氛围本该松弛安逸,却唯独辛星心绪不宁,全程走神。
辛星手里握着银质叉子,无意识地反复搅动碗里的面条,动作散漫心不在焉,眸光放空,眼底藏着散不去的疑虑,全然没了平日用餐的松弛状态。
瞿祀将她这副走神失神的模样尽收眼底,嚼着口中的面食,淡淡开口发问:
“你咋了?”
辛星闻声回神,抬眸看向对面的人,语气带着几分执拗的凝重,直言道:
“哎呀,就是感觉你那个员工桂钦安不对劲。浑身都是问题,处处透着蹊跷,你当真不查她?不做背调吗?”
近日来的诡异细节、莫名流言、卫可离奇离世、桂钦安空白的履历与那抹阴冷笑意,始终盘踞在辛星心头,让她无法释怀。
瞿祀神色淡然,依旧慢条斯理吃着饭,语气松弛不以为意:
“查什么,这有什么好查的。她一个小员工,就算有事也不能掀起什么大浪。”
辛星看着她全然不上心的模样,微微蹙眉,语气带着几分无奈的吐槽:
“你这人平时不是最多疑的吗?最近怎么回事,跟被人夺舍了似的,什么都不上心。”
瞿祀咽下食物,随手端起水杯抿了一口:
“年纪大了,没精力。我现在都想柏拉图了。”
这话瞬间让辛星来了兴致,她放下叉子,眸光灼灼看向瞿祀,带着几分戏谑的较真:
“你才三十多就年纪大了?你这意思,是在说我老?”
不等瞿祀回话,她身子微微前倾,轻笑开口:
“还有,你想柏拉图,我可不柏拉图。所以晚上咱俩继续,你躺着,我来就行。”
“你有病啊!”瞿祀闻言蹙眉,瞪了她一眼。
“想你的病。”
瞿祀彻底被她厚脸皮折服,无语至极,翻了个的白眼:
“你脸呢?”
“爱你爱到不要脸。”
“老婆,你刚才翻白眼的样子,和你昨晚在床上翻白眼求我停下的样子一模一样。”
直白的调侃让瞿祀耳根微热,冷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