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所以队长和立花队长这段时间一直在异世界旅居吗?”这听起来还挺新奇,恋次难免产生一丝向往。
“只有个把星期在这,不过最后那天朽木大人率先脱离义骸回现世了,而我们……就是死在的那一天。”
“你的意思是,立花队长明明在,却救不了你们?”恋次只觉这里有些奇怪,立花在十三队一直都是‘只要有一口气就能把人救回来’的存在,她既然能为了他们违反规矩,那就没道理会放任他们死去。
“因为老师当时,义骸严重损坏。”
“但立花队长没这么容易被打伤吧。”
“也是有原因的。”多摩想,如果不是他收留了一郎来医馆做工,这一切大概都不会发生,那她也就不会与他们一同受这大火灼身之苦了。“老师和朽木大人因为我们的去留闹了矛盾,这两人现在心里都有气,所以大人可以帮忙拉拉架吗?毕竟以我们的本事,是真的拦不住任何一方啊。”
听到这,恋次的动作僵硬了些许,他尴尬的回望两人的期盼眼神,虽然很想谢谢他们这样看得起他,但两个队长在这打架,他一个副队长又如何能拦得住?更何况这两人一个斩拳鬼走样样精通,一个身份尊贵不容冒犯,他是绝对不能也不敢随意插手其中的。
正想着是不是让人打够了再说,一个粉红的身影落在中间,亲手化解这次针锋相对,看清来人身份,恋次立刻行礼,多摩和善泽虽不明此人身份,但也没有继续聒噪询问。
“队长级人物在流魂街私斗,叫人看见了该如何评判?”京乐用完好的的眼睛左右看了看,直到两人收手站定,这才发声斥责。“而且都要成婚了,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
立花甩了袖子没应答,白哉看了自然更来气,于是他也把脸转向了另一边,两人都没有接京乐的话头。
“……阿散井副队长,把那两个人先带去六番队看管。”
“是。”能率先脱离‘战场’,恋次乐得自在,拉着多摩和善泽先走一步,林间便很快只剩三人身影。
“立花队长,对于那两个人,你就没什么想解释的吗?”
“他们不是现世的魂魄,没法魂葬,我便只能这样带回。”
“你承认的倒挺快。”想趁机教育立花几句,但京乐现在更多的还是无奈。“你们不是去度假的吗?现在打起来是怎么个意思?”
“吵架很正常。”
“都大打出手了,还吵架呢?”
“他有他的原则,我也有我的坚持,反正那两个人我不可能不管的。”
“我没说要你不管。”白哉心中憋了一口气,在立花说完这话后隐隐想要发泄出来。
白哉并不是气这三人师徒情深,他气的是她撇开自己单打独斗的行为,他明明可以与她一起去承担,他明明也可以一力护佑她,可在现世分开之后他甚至连她的消息都没有了,他是十分不安的过了三天。今日再见,能确认她的身体没有异常他才安心下来,随后便是多日累积火气的发泄,只是可惜,越打越气的人还是他,他觉得,自己确实拿她没有办法。
“那两人,与你什么关系?”瞥了眼不再如往常冷静的白哉,京乐真好奇什么人能比他还重要。
“徒弟,跟了我十一年,又因我而死。”
十一年这个时长让京乐瞬间明白,立花即便在任四番队队长十年,这期间也并未与他们断了联系,但这事他不知,那就证明她总是偷偷离开的。“这十年,你擅自离队了几次?”
“五十次。”
“……好,你很好!”能做到次次悄无声息,或许他该夸她水平高超,但来去无踪的事干多了,个人危险数值自然也会提高,若再被四十六室知晓,他怕是很难保住她。“这事我会保密,而那两人,要先关在六番队监牢中。”
“不要杀他们。”
“你想什么呢?”反应过来自己是被误解了,京乐真想一拳头敲立花脑袋上抗议。“只是观察观察,状态都稳定就会放到流魂街生活,你既宁愿犯错也要带他们到这,收两个便收两个吧,只要我不说朽木队长不说,你就是无罪的。”
立花倒没想到京乐会如此通融,她的身形微动,垂在身侧的手掌捏了捏。
“但你的胆大妄为出乎我意料,所以给我自觉去反省五天。”
“……是。”
“真是的,就不能让我省点心吗?”碎碎念叨着数落了立花很久,嘴上终于解气的京乐一身轻松的离开流魂街,留下白哉与立花沉默对视。
白哉还在记仇,他本想等她先松口,却不想自己的沉默换来的是她要先走,这让他再也忍受不了,将人抵在树干上,他的指尖扣在她的手腕上,指节明明用力到泛白,嘴唇却吻到通红,几日来的怨念就算都放在这个吻上发泄也是不够的,除此之外他拿她毫无办法。
吻着吻着,白哉的动作突然停顿下来,不敢相信的拉开些距离,他还能从唇上摸到一抹血红。“你咬我?”
“给我冷静一点。”
“我不冷静?我就算不冷静那也是被你逼的。沙耶,我真的不明白,我难道不值得让你依靠吗?多摩和善泽的事我明明可以和你一起解决,为什么撇下我?只是因为我坚守庭内规则,你就怪我吗?”
“不是因为这个。”
“那是什么?”
“……你让我一个人待几天。”
因为什么,立花说不出口,事到如今,她完全是自己钻牛角尖罢了。
多摩和善泽的死说到底是她的责任,若没有先失去一只手,她也不至于精力不济反应迟钝,当然,她也不是责怪白哉替她出头,只是现在见他,她会想起整件事的前因后果,不想再下意识对他发脾气,所以立花觉得自己是该好好冷静一下的。
“白哉,暂时离我远点,求你了。”
“……”没见过她这样,白哉也是有些不忍,他总觉得她隐瞒了什么,可现在他问不出来,于是沉默良久后,他放开了她的手。“我只给你五天时间。”
“嗯。”
“这之后,我就不会再放手了。”
“……嗯。”
直到立花离开,白哉没有跟着,他只是看着她的背影,心思渐渐深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