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的心里都怀揣着一个梦想的未来,松本想要那人从未离开过,蓝染想要走上王座,银想要从蓝染手中夺回松本所失去的东西,而立花,则想要在一切结束之后,和那人在一起,即使一天也行。
可是梦想之所以被称之为梦想,就是因为它与现实是那样的截然不同,有梦想的自己,果然太过天真了吧,还真是逊毙了。
疾步从黑腔中奔跑而出后,立花看到现世的战场一片狼藉,寻了一圈,她终于见到了那人的身影。“你在发什么呆?”瞬步上前,没赶上银的离开,只看到愣在原地失去战意的黑崎,立花的眉头微皱,不客气的打破了他的独自沉溺。
虚夜宫一行,倒是让黑崎对立花有所改观,她虽身着代表虚圈的白色服饰,但并未如蓝染交代的那样对他出手,甚至于他能赶回现世还是靠的她的帮助,所以在看到立花出现时,黑崎也能迅速收回思绪,只是被蓝染打击后还是有些失了底气。
“我,我没有办法打败蓝染。”明明大家都对他寄予了希望,可他的表现却有些让人失望了,看着现世到处散落的受伤死神,黑崎突然觉得自己很没本事。
“没见过这种状态的蓝染队长,觉得无从下手对吧。”
“老爸三人打他一个都没结果,我又能如何啊。”从蓝染的身上,黑崎感受到了可怕的灵压,如果说原来他就打不过蓝染,那么现在他就更没可能打过了吧。那种变态的灵压,就不是常人所能奈何的。
“那,你是要放弃了吗?放弃你那些还在尸魂界的亲朋好友,一个人躲在这里哭泣吗?”
“我……”黑崎被问的一时语塞。
“你穿着这身衣服,却来鼓励敌对阵营的人,这合适吗?”黑崎一心觉得自己有些看不明白立花的行事准则,先前与她穿着同款白色服饰的,除了已经打开穿界门去往尸魂界的蓝染和银,已经全都战败消失了,所以在当下局势,立花倒还是有些微妙的存在。
“一件衣服而已,可代表不了什么,你要是看着不顺眼,我脱了便是。”话音落,她便解开斗篷真的要脱下身上的行头,这可让黑崎父子都有些不忍直视。
“你你你,你一个姑娘家的怎么这样豪放?”话虽这么说,但黑崎一心还是偷偷透过手指缝查看立花的行为,入眼是一身黑色死霸装时他有些发呆,原来,叛徒的身份底下还藏着没有舍弃的初心吗?
“想什么呢?”立花忍不住想翻个白眼,然后随手将先前被始解副作用弄脏的白色衣衫焚毁,复又将斗篷批回身上。
“这斗篷,是你改的吗?”浦原在缓过劲后,压着他的帽子坐在一旁的石砾上,综合情报后,他能够确定立花的身份。
“用你的理念自制的,应该不算太逊色吧,浦原前队长。”
“做的挺好。”说实话,浦原其实并不知道立花是什么时候到达的现世,虽说他是忙着对战蓝染,但没理由发现不了新人物的出现,这么看来,应该是她身上的斗篷发挥了隐匿作用。“那么,你又是来帮谁的呢,立花前三席?”
“我只是来观摩的,顺便看看能不能做点什么罢了,毕竟也是尸魂界的叛逃者,万一这次帮上了什么忙,说不定能争取到判刑时的从轻发落呢?”摊开手,立花说的话和仍然保留的死神装束,似乎都在印证她的立场问题,她不打算动手,在虚圈是,来了现世依旧是。
“哦?这话说的可真是令人怀疑,不如你说点有用的情报吧,比如,蓝染与崩玉的事情。”
“蓝染队长与崩玉的融合状态你们都对战过了,我还能说什么?”
“说说,我们该如何对付蓝染。”
立花看着石砾上淡淡发问的浦原,心下不得不感慨现世百年沉寂后他确实变得足够冷静。“几位队长级人物联手都无法解决的问题,抛给我一个区区三席官来思考倒真的挺过分诶。”
“立花别是战力废柴的戏演多了,真把自己代入其中无法脱离了吧,单枪匹马杀回静灵庭的时候你不是挺游刃有余的吗?”
“这种小事浦原队长都知道,视野可真够开阔的。”
“谁都有自己获取情报的小手段,立花就不用这么震惊吧。”按照黑崎所说,他走时立花还在虚圈,那现世的战况和蓝染的状态她应当都是不知晓的,但说话间她明显很清楚蓝染现在的状态,所以浦原心里有种预感,关于如何对付蓝染,立花是有对策的,正好她也明确表示要提供帮助,那不直截了当点问就有些浪费时间了。“立花如果能给一个解决办法,那尸魂界那边我会帮你去说情哦,毕竟打败蓝染怎么也算大功一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