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难度和杀人放火不相上下。
柳风眠有点为难,“这是你们两个之间的竞争,我不想管,三余的想法,我也无权干涉。”
“哼!”鷇音子鼻腔里吐出一声冷哼,然后一甩拂尘,闭上眼不理她了。
干嘛这么小心眼啊……
柳风眠背着手叹了口气。
就在这时,有一道人影,跑的比刚才的她还十万火急,就这么冲进了罗浮丹境。
“医生,挂号!”
是最光阴,他背上之人……柳风眠瞬间大惊失色。
“怎么是三余!”
她连忙跑过去扶住失去意识的三余无梦生,发现三余的头发竟然全部变黑了。
鷇音子也从石台上走了下来,只看了一眼,便道:
“他的气数尽了。”
“不可能!”柳风眠想也没想就反驳他。
她紧紧盯着那张毫无血色的脸,即便知道三余不会真正死去,她却依旧感到揪心不已。
鉴于鷇音子一开口就是坏话,最光阴深吸一口气,作势又要背起三余离开。
“到底能救不能?不能救我就去找别人了。”
鷇音子目光清冷,斜睨了最光阴一眼,那一眼,好像能洞悉人的所有。
最光阴顿时感觉脊背发麻,呵,他北狗可不是被吓大的!
虽说如此,他还是第一时间收回了手,并顺势藏到了柳风眠身后。
柳风眠有些无奈。
“再拖下去,三余真要一命呜呼了。”
“自作自受。”
鷇音子面无表情,动作却很老实的运功替三余无梦生压制伤势。完了之后拂尘一挥,将身后九鼎其中之一的炉盖掀起,把三余塞进了炉子里。
假装看不到某些人口嫌体正直,柳风眠伸着脑袋想去看炉子里面都有啥。
鷇音子却不给她这个机会,直接把盖子盖了下来。
“感兴趣的话,其他八个你可以随意挑选。”
“那还是免了。”这样看起来像要把三余炖掉……她心里吐槽完,又问最光阴:
“三余怎么会伤成这样?”
“好狗弟是被欲界的人追杀,我碰巧遇到,才把他救了下来。”最光□□。
“欲界的动作太快了。”她叹了口气。
虽然波旬三体目前只有迷达现身,但是迷达最近统领欲界打击正道针对佛乡,一样不落。
逼的武林各派都必须归降,否则只有死路一条。
“是他咎由自取而已,回去时间城,一切问题自可迎刃而解。”鷇音子道。
……
柳风眠很想跟鷇音子理论几句,但是想到三余现在都落他手里了,只能又把话咽下去。
但很显然,鷇音子不打算放过在场的任何一个人,继柳风眠和三余无梦生之后,又将目光投向最光阴。
“接下来咱们来说说你。”
“哦?”最光阴有些好奇,“说我什么?”
“你刀法超绝,本可以名列天榜之上,但你可知你为何榜上无名?”
柳风眠也有些奇怪的瞅了一眼鷇音子,不知道他说这个干什么。
“因为你想引起我的注意。”
最光阴的回答令人啼笑皆非。
鷇音子丝毫不被其影响,淡淡道:
“脱线的思维掩饰不住你内心的迷惘,你这狗头承载了太多不愿意忘记的过去,但是你却一个都不记得。
你用生命去追寻着永远也追不到的影子。”
最光阴听了,忍不住摸了摸脑袋上带着的狗头面具,心底浮起一丝异样情绪。
这话不少人和他说起过,但是,他到底应该记得什么?
管他们了,他摊了摊手:“虽然你说了这么多,但我确实不在乎这个所谓的天榜排名。”
鷇音子轻笑一声,然而他接下来开的话头,却让柳风眠心头一紧。
“你没有入榜的唯一理由就是你早就已经……
柳风眠:!!!
住嘴吧你!
“你做什么!”
鷇音子猛地扭头,看着突然到他身侧,并莫名其妙打了他一拳的柳风眠,眉毛狠狠拧成一个结。
并非莫名其妙,柳风眠收回拳头,眼神警告:你敢说出实情就死定了!
“事实如此而已。”
“那也不行,你敢说我就敢现在拔刀,咱们今天就不死不休吧!”
……
最光阴来回扭头,看着突然莫名其妙对视上的俩人,总觉得他们俩眼神里刺啦冒火花。
“不是在说我吗?你们两个在干嘛?怎么突然眉来眼去的,这样很不礼貌诶!”
并非眉来眼去,柳风眠最后又瞪了鷇音子一眼。
鷇音子心里叹气,捏了捏眉心,无奈的改口:
“你没有入榜的真实原因,是因为你的实力太强。”
“哈?就这?”最光阴单手叉腰,语气轻快,“说点我不知道的。”
都是来讨债的,没一个让他省心的,鷇音子深呼吸,努力让自己平复心情。
“你们俩,一会走的时候,把你们各自的病号都带走。”
柳风眠自然拒绝:“都说了是病号,不宜挪动。”
最光阴点头:“秋秋说的没错!”
鷇音子斜睨两人:“罗浮山不是病号收容所!”
“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我相信鷇音子先生很明白这个道理啦!”柳风眠笑嘻嘻。
“对啊对啊,既然没什么事,我就要先走了!廉庄家被欲界袭击,我还得去保护她呢!”
小蜜桃就被他留在廉庄身边了。
“什么?那廉庄人没事吧?”
“没事没事,有我在呢,廉庄和她爷爷都没事。”最光阴得意道。
“小最真厉害!”
鷇音子懒得理这一唱一和的俩人,对柳风眠下逐客令。
“既然无事,你可以走了。”
说完,又对最光□□:“北狗留下,我有事要与你单独一谈。”
“跟我谈什么?”最光阴不解的挠了挠头,习惯性的看向柳风眠。
柳风眠:“对啊,你单独留下他做什么?”
鷇音子闭目:“我说的事,与北狗本身并无关系,这样说,你可满意?”
翻脸无情的人啊,柳风眠摇了摇头,故作惋惜。
“既然主人家不留客,那我只好告辞,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