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武林某个不为人知的角落,一个神秘地点,一股暗藏的势力,正在孕育未知的变量。
这里,是欲界部众潜藏之处,此地无日月星辰,唯有永恒的幽暗。
空气中弥漫着冰冷潮湿的雾气,隔绝出一方绝对的领域。
幽暗的空间内部,是一座巍峨石碑。
碑身刻满了扭曲的符文与神魔交战的图案,那些纹路在黑暗中,散发着不祥的红色光芒。
两道人影正在虔诚膜拜。
“无界波答。”
“玉海九轮盘已经正式浮现出来,请降旨。”
狂热的声音在密闭的空间里,激起空洞的回响,更添几分诡异。
话音甫落,石碑上的所有符文骤然爆发出刺目的血光。仿佛自无尽遥远异境,传来的威严之声,自石碑深处轰然响起。
“传令下去,拿着我的法旨。
欲界教众务必全力协助,迎接我佛界的真主——波旬,重现人世间!”
“是。”
……
绮罗生和意琦行从喜雨山寺回来,又结伴去了非马梦衢,关心一留衣情况,两人正好跟柳风眠错开。
却说超轶主那边,为了医治好友东皇,超轶主去了春宵幽梦楼找步香尘,请她帮忙。
步香尘虽然答应了,却开出了条件,她要超轶主的武学,以及让超轶主用异铁为她打造一把负心剑。
从幽梦楼回来的超轶主本想去蚁回千窟,行至中途,却突然收到一封飞信,让他去畸光族。
随后又在半路遇到寻他而来的柳风眠,两人遂结伴而行。
柳风眠也是因此才知道,东皇不久前竟然被地狱变打成重伤,一身筋脉俱断,成了一名废人。
以东皇的实力,有那么容易被地狱变打残吗?不过当着超轶主的面,柳风眠不好质疑,只能宽慰他。
“真是天有不测风云,不过地狱变已死,算是替他报仇了。”
随着两人越接近畸光族地界,只听一声怒喝,一道掌气突然自前方袭来。
超轶主眼疾手快挡下,却没想到前方来人竟然是……
“青霜台,点锋座,怎么会是你们?”
“超轶主!你还敢回来!”暮成雪的眼神中满是失望与愤怒。
点锋座的反应与她同样。
“枉我曾经叫你一声大哥,你太让我失望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青霜台,点锋座,你们在说什么?”
“畸光族已经过得那么可怜了,你竟然为了一己私欲将其灭族,如此心狠手辣,令人不齿!”
听到这话,超轶主直接越过两人冲向了前方畸光族的领地。
入目所及,尸横遍野,血流成河。柳风眠也跟了上去,驻足在数米开外,于心不忍的别过眼。
惨剧已经发生,现在需要考虑的是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如果不是她路上拦住超轶主,依照时间判断,暮成雪与点锋座能正好撞见超轶主出现在畸光族的第一案发现场。
到时满地的尸体,杀招还是超轶主的武学,可不就跳进黄河洗不清了,不过现在看起来也很难洗清的样子。
暮成雪和点锋座对超轶主已经产生了偏见,只怕不会轻易相信他的话。
柳风眠打定主意,手按在刀柄上接连三道刀气发出,随即趁其不备,一把拉住超轶主化光离开。
“他竟然逃了!”点锋座语气不快。
青霜台心中说不上来是失望还是苦闷,语气低落的对点锋座道:
“点锋座,我们一起将畸光族的尸体收埋了吧。”
“好。”
……
化光落地,超轶主还没回神,他不明白柳风眠怎么突然就带着他走了。
“你明显被人算计了,暮成雪正在气头上,不会听你的解释。
再待下去,除了打起来,我想不起来第二种可能。”
“唉,是我连累你了。”
“我本来就是为此来的,幕后真凶熟悉你的武学,一定是你认识的人,你有什么仇家吗?”
超轶主摇了摇头,他想不出来。
“那要么就是你身边的人,心怀不轨算计你。”
“先不说这样做有什么好处,会有人将另一个人的武学发挥到如此大的地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