绮罗生所说的方法是以兽花之术解毒。
当时他被仇家寻仇,身中剧毒,幸遇兽花老者解毒,当时兽花老者亦是命危之际,临终前将艳身之术传授给绮罗生。
兽花是奇花八部之一,其花以琉璃长针,穿心血为线,刺牡丹以艳身,其牡丹会随着人身的喜怒哀乐而现花开花谢。
柳风眠听后没忍住挠了挠脸,然后就开始往外走,还顺手把那个解毒丹给丢了出去。
“诶?”绮罗生叫住她。“你去哪?”
柳风眠一脸认真。
“我去找个地方死一死,看有没有什么隐世高手传我点神功。”
绮罗生:……
绮罗生扶额,无奈道:“毒还解吗?”
柳风眠回头看了眼绮罗生,缓缓摇了摇头。
“不用了,其实我毒早解了,刚才是我驴你的。”
绮罗生:人怎么能无聊成这样,有时候真的挺无语的。
尤其是柳风眠一本正经的说这种没头没脑的话的时候。
……
时间就在看护病患中过去,中途意琦行还醒来过一次,不过那时候绮罗生还在给自己疗伤驱毒,柳风眠就自告奋勇帮意琦行上药。
意琦行十分不愿意,拒绝柳风眠的帮忙,非要自己动手。结果反被柳风眠制裁了,于是又气晕过去。
等到天完全亮了的时候,天踦爵终于赶回来了。
“外面怎么会有打斗痕迹?”
屈世途便将事情来龙去脉全部讲明。
净琉璃等他们聊完,这才问道:“你去找魔皇一谈,结果如何了?”
跟魔皇谈的还算可以,两人算是达成了初步的共识。等情蛮花开的时候,就用奇花吸引红潮,届时需要魔皇的帮助,同时也顺势消灭掉魔皇降服的那一部分红潮消灭掉。
条件就是天踦爵要救治缎君衡,这个条件天踦爵尚能办到。
另外,他看众人都相安无事,也放心不少,现在他担心的是另一件事。
“此事已有眉目,你们不用担心,倒是意琦行杀了矩业烽昙一事,却是个不小的麻烦。”
“如今审座死无对证,除非等意琦行醒来,再问问他了。”净琉璃叹道。
矩业烽昙的事,柳风眠倒是通过璎珞的传达,知道了一些。
“意琦行决斗那天,我恰好把璎珞托付给他帮忙养着。关于矩业烽昙之死,璎珞告诉我,它在矩业烽昙靠近之时,感觉到了杀气。”
听到自己的名字,璎珞小跑过来,柳风眠看到了,便弯腰把它捞在了怀里。
天踦爵知道柳风眠的雪貂聪明,但是没想到它居然这么通人性。
“杀气?审座为什么会对意琦行出现杀气?”净琉璃有些惊讶。
在场没人怀疑信息的真伪,让柳风眠格外满意,她看向绮罗生:
“在此之前,除了你与云沧海有仇,七修与佛乡之间应该并无恩怨。”
绮罗生思索了一会,点点头:“应该是这样没错。”
柳风眠接着道:“以杀气为切入点,如果我所想的没错,事情的转机就发生在名器观论会,矩业烽昙明明习惯用刀,却偏偏不遗余力的争夺春秋剑的时候。
矩业烽昙为什么突然这么在意一把剑呢?”
柳风眠认真分析,其余人没有打断的意思,都在认真倾听。
“要么他是个用剑高手,这点刚才已经排除了。”
天踦爵马上想到了其他的点:“要么就是矩业烽昙想要用春秋剑达成什么目的,又或者是,春秋剑的存在威胁到了他。”
天踦爵的确很聪明,稍微一提醒,就能举一反三了,柳风眠点了点头:
“第二点也不成立,观论会之前,矩业烽昙甚至都没见过春秋剑,而且除开这件事不谈,矩业烽昙之前的表现一直都颇为正派。
所以我更倾向,在这期间,发生了什么事,让矩业烽昙意识到春秋剑会对他产生威胁。
所以他极力想要拿到它,但是矩业烽昙的实力又无法驾驭春秋,导致春秋剑最终落到了意琦行手中。”
天踦爵接着道:“倘若原本矩业烽昙视剑为威胁,那么在春秋剑认意琦行为主之后,这个威胁自然而然就变成了意琦行。”
柳风眠打了个响指,觉得天踦爵能完美跟上她的思路。
“不过这只是我们的猜测,佛乡的人不会相信一只雪貂的话。”
柳风眠顺了顺璎珞的毛发:“何况璎珞用心音传声,一般人也听不到。
但是她永远也不会对我说谎。”
柳风眠说的一点也没错,她有时候甚至觉得,璎珞就像她的半身一样。
“我知道。”天踦爵笑了笑。“我能理解它的意思。”
柳风眠有些惊讶。
“咯咯?”真哒?璎珞歪了歪脑袋。
天踦爵点了点头。“当然。”
“所以分析了这么多,我们还是没有证据啊。”屈世途叹了口气。
天踦爵脸色也不太好,不只是伤没好全,还是被这些糟心事烦的了。
“事实上我也见过天器选主期间,血傀师从佛乡出来,这件事一定也与血傀师脱不了关系。
不过事已至此,说什么也晚了,就像柳风眠说的,佛乡不会信的。”
“没事,且看佛乡最终出面主持这件事的会是谁。”
柳风眠有些不在意道。
说到底,她还是没把这件事放心上。如果接下来,佛乡主持公道的还是上次那波人。
要么说明佛乡主事不在意这件事,要么就是目前的佛乡已经没人能管这件事了。
不管是哪种可能,结果都是有利她们的,柳风眠暗戳戳的想。
天踦爵看了柳风眠几眼,似乎要将她看穿,不好明说,只能暗暗提醒。
“无论如何,切莫冲动。”
柳风眠扬起下巴瞥了天踦爵一眼,哼道:“那当然,昨天晚上佛乡的人我可一个没杀,最多让他们受些皮肉之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