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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阴荏苒,岁月如梭;眨眼间师徒二人在外游历已有将近十年。期间走遍苦境各处,最后在南武林定居了数年,又在十年期限之内带着已经长成少女模样的秋小月回到了道真。
不过秋小月也已经孤鹤鸣改名为秋月白,孤鹤鸣自己对这名字满意的不得了,秋小月自己倒是觉得无所谓。
破晓时分,秋月白手持木剑,腾越间剑随身走,剑锋搅动薄雾,一招拨云见日,霎时曙光初现,刃上凝露也随势飞散,恍若碎玉。
孤鹤鸣看在眼里,不由得感慨自己是收了一个怎样的妖孽做徒弟。见秋月白收了势,他连连鼓掌看起来很是夸张。
“好好好,一剑光寒照九州不外乎如此!不愧是我的徒弟!!!”
秋月白故意唉声叹气道:
“诶,我要能手持如师尊云梦泽那般的神兵,才好叫做一剑光寒照九州啊。”
“我就知道你这丫头惦记为师的宝剑,放心,你可是我唯一的徒弟,为师压箱底的玄晶,就是给你准备的。”
“真的嘛真的嘛真的嘛!”秋月白将木剑一丢,就上来献殷勤,给孤鹤鸣捶背捏肩。
“我就知道师尊对我最好啦!”
“那是当然,万一为师以后再去了仙山卖豆干,我的遗产都是秋仔你的!”
听到这话,秋月白瞬间收起笑容,她最开始不知道什么事去仙山卖豆干。直到有次孤鹤鸣面对邪恶,扬言要送对面上仙山,她这才知道意思。
“动不动就将这话挂在嘴边,未免太不吉利了。”
孤鹤鸣不知想到什么,眼神闪过一抹黯色,他叹了口气,复又扬起一抹笑来。
“开个玩笑啦,秋仔你不要总是这么严肃。”
说着又笑嘻嘻的揉了一把秋月白的脑袋,还在感慨她的脑袋没有小时候摸起来舒服了,成功收获秋月白愤怒的表情。
这也让秋月白想起来最开始她刚拜师那会儿,孤鹤鸣老喜欢揉她的头,有时候边揉嘴里还念叨着咩萝什么的怪话,接着发出诡异的笑容,与其谪仙气质分外不符……
秋月白扶额:“师尊你又在发神经。”
但她早已经习惯了孤鹤鸣顶着一张清冷师尊脸,做出些不着调的举动。比如说,孤鹤鸣爱给秋月白将江湖故事,还有一些他自己定下的莫名其妙的江湖守则。
“秋仔啊,一定要记住师尊我的行走江湖守则。”
最开始秋月白难得有几分好奇。“什么守则?”
“江湖守则第一条,七分功体走天下,十分功体被吊打。”
“啊?”
“第二条,初出茅庐天下无敌,再过三年寸步难行。”
“?”都是什么跟什么啊。
孤鹤鸣紧接着伸出手比了个三。
“第三条,——的徒弟,——的同修,——的前辈,是江湖三大高危职业,更是万万不可接近。”
似乎出现了几个被消音的名字,秋月白挠了挠头。
“师尊,这几个——分别是谁啊?”
“诶,不能说,现在还不能说,到时候你自然而然就知道了。
第四,打歌提升死亡几率,出门千万别随随便便唱歌啊。
第五,千万千万不要谈恋爱!像你师尊我一样,单身保平安啦!
还有切记,读条不会被打断,念诗号同理。”
两人相处这么长时间,秋月白早已经习惯了这种奇怪的用词,甚至多少也沾上了点孤鹤鸣那讲话不着调的样子,秋月白摇头反驳道:
“读条就是运功,那我为什么要傻站着挨打,我偏要出其不意又会怎样。”
孤鹤鸣单手叉着下巴认真思考。“可是这样的话会不会太不讲江湖道义了?”
秋月白闻言翻了个白眼。
“当然是趁他病要他命,我跟敌人讲什么道义。”
孤鹤鸣十分震惊的看着秋月白,不知该感慨孺子可教,还是悲伤可爱的小徒弟竟然不知不觉长成了白切黑?
秋月白接着反驳道:
“而且师尊,我也不爱唱歌啊,更不会谈恋爱,我以后可是要修太上忘情道的人啊!你说的这些对我都不成立。”
孤鹤鸣连连点头,朝秋月白比了个赞。
“好好好!有志气,不愧是我孤鹤鸣的弟子!对啦还有最后一条,闲的没事千万别在小树林闲逛,容易发生事故!”
秋月白:?
“师尊你要不要看看我们现在在哪里啊!”
孤鹤鸣看了一下四周景色,挠了挠头正待解释,却听天外一阵轰隆,一个大火球就这么朝她们轰了过来。
秋月白:!!!
“师尊乌鸦嘴!”
孤鹤鸣反应迅速,一把捞起秋月白逃离事故现场。诸如此类事件,数不胜数,却是秋月白心中埋藏最久,最幸福的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