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身体又贴近林凇一分。
“刚才我哥问我,带回家的是谁,还问我......”
“还问什么?”林凇靠着沙发笑问。
“还问我你是不是我对象。”
......
林凇脸上的笑意瞬间僵在嘴角,脸颊刷地一下通红,耳根跟着烧了起来。时间仿若闪回到早上在接待室里的时候,然而此时的氛围,较之彼时更显粘稠,空气都仿佛被凝固。
林凇双目开始慌乱地游走,扫过脚下实木地板,扫过远处流理台,又扫过茶几上两瓶并排摆放的水,最后落到梁烠垂放在身侧的手背上。
迟疑半晌,他抿了抿嘴唇,终于声如蚊蚋地问到:“那你,是怎么回答的?”
梁烠闻言,倾身向前,静静地端详林凇。
他缓缓靠近,轻轻地,在他额头上落下一个克制的吻。
“我什么都没说,我哥早就知道。”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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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分钟后。
梁烠站在洗手间门外,眼含纵容却又无奈地苦笑道:“是我唐突了,出来行不行?”
里面没有任何声响,林凇已经进去好久了。
“生气了吗?”梁烠又问,“如果生气了就敲一下门,如果没有生气就敲两下,好不好?”
门内传来两下敲击。
梁烠笑了,头抵着洗手间的门,半晌,问道:“那现在是不是?”
缓了缓呼吸,他说:“如果是的话,就敲三下,好吗?”
又是一阵安静。
过了良久,门内传来清三声清晰的敲门声:
“咚。咚。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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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中午,梁烠领林凇下楼,说要带他去吃个午饭。来到地下车库,梁烠正准备打开车门,林凇拉住他的衣袖:“我想坐你那辆摩托。”
他指指停在跑车旁边的黑色机车。
现在有了新身份,多少可以提点要求了吧,林凇想。
“这么冷的天,坐机车会冷的。”梁烠柔声劝道。
“不,我想坐。”林凇拉着梁烠,坚持要体验。
梁烠没辙,揉了揉林凇的头发:“那好吧,待会儿如果冷了就把手塞到我衣服里。”
于是便带他来到摩托车旁。
戴上头盔,林凇坐上机车后座,双手虚虚地环着梁烠。
车驶出去的瞬间,就感到一股冷风迎身而来,尽管头上戴着头盔,但身体依然感受到了寒冷。林凇不得不承认梁烠说的是对的,的确冷。这么想着,他慢慢地把手伸进了梁烠的外套里。
隔着冬装夹克,林凇的双手不再冰冷,但透过梁烠的卫衣,他感觉到了梁烠腰肌的紧实......
“我现在有新身份了。”林凇想,怎么做都是不过分的。这么想着,环着梁烠腰身的双臂又紧了紧——没关系的,林凇继续自我攻略:不必内耗,脸皮已经在昨晚都丢得差不多了,他现在得学会心安理得地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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摩托开到一处私家小院,停好车,梁烠摘下手套牵着林凇往里走,他边走边把林凇的手往自己衣兜里塞:“还是有点冷。”
林凇由着梁烠,心里感到臌胀。进到室内,看见昨晚的“梁叔”正站在门口等待,林凇当下心中一跳。
梁烠的哥哥也在?
管家梁叔早就看到两人,还看到了被梁烠塞进口袋里的林凇的手——一切了然于胸。他对着梁烠喊完“少爷”,便对着林凇温和微笑。
林凇只觉像是秘密被公开,急忙把手拿出来,恭敬地对管家点头。
推开房门,林凇一眼就见到坐在主位的梁旼予,像是早有预料,他神闲气静地朝林凇抬手,又从容不迫地看向梁烠:“阿烠,介绍一下。”
“林凇,这是我哥。”梁烠揽着林凇说道,随即又转头对着梁旼予:“哥,这是林凇。”
梁旼予终于站起身,他的身形和梁烠相近,两人的气质却截然不同。
对着林凇伸出手,他微笑道:“你好,林凇。”
林凇伸手,礼貌回应:“你好。”
抬头之际,看见梁旼予深红色的瞳眸,沉如红海,隐秘中带着一丝压迫感。原来这就是返祖红眸。
“还有我妈。”梁烠继续向林凇介绍坐在旁边的另一个人。
林凇这才惊觉梁旼予身边还有一位四五十岁的女士,她正含笑望着林凇,周身散发出一股娴静气息。
“这就是小凇吧,我是阿烠和阿予的妈妈。”梁母亲切上前握住林凇,她笑起来很暖,连眼角的细纹都带着温柔。
林凇一时之间有点接受无能,合着出来吃一顿饭,原来是见家长啊!
“阿姨好。”他紧握梁母的手,表情呆愣,心想:这进展,是不是太快了点?